原來在這里等著呢,皇后心中對眼前這個女孩更加意外,沒有一上來說如果太子妃出自她家會怎么樣,只是讓太東宮幫著孟家成為宣朝的權(quán)臣,隨后才點出以后若是沒有足夠的聯(lián)系,孟家也許并不會全部聽從太子,但是偏偏現(xiàn)在能和沈家抗衡的也只有他們。
真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什么都算計好了,這才來和自己談條件的吧。
其實孟瑾只是知道一個道理,自己不足夠強(qiáng)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愿意給你想要地位。
姜皇后依然不喜歡她的做事風(fēng)格,但是現(xiàn)在她也不得不考慮這巨大誘惑,孟家可是實力不俗啊,以后太子就算單靠著大將軍的名頭,在朝堂上的分量也會重許多,就是那以軍功出身的辰王也不會再壓制著他了。
“孟小姐真是女中豪杰,氣魄非凡,不愧是將門中出來的女子?!?br/>
姜皇后先是夸贊了幾句,隨后又是貼心地拉著好一番的噓寒問暖,算是默許了這件事,以后事情成不成就看孟家會不會把握好時機(jī)了。
回去的路上,孟妃忍不住問自己的侄女:“那沈若銘勾結(jié)安虞的事當(dāng)真嗎?這樣的消息咱們孟家為什么不自己去給陛下說請功???”
孟瑾依舊淡淡笑著,她也是想了好久才決定把這件事當(dāng)做給自己鋪路的籌碼,畢竟比起短暫的得勢,以后自己要是成了太子妃甚至是皇后,對孟家的幫助會更大。
“因為我不想孟家變成第二個沈氏,這些消息都是孟家最隱秘的細(xì)作打聽到的,而陛下現(xiàn)在之所以這么重用孟家,是因為沈家風(fēng)頭太過,需要有人平衡,但是一旦孟家表現(xiàn)出了和沈家一樣的野心,保不齊就會被陛下提前打壓了。”
她自己也很糾結(jié),一邊非常討厭沈若婳得意,一邊又希望她再得勢一點,讓陛下更忌憚,為孟家的發(fā)展再拖延一點時間。
“以前有她霸占著太子妃的位置別人沒機(jī)會,如今她就要嫁給三皇子了,必然會有不少世家蠢蠢欲動,我們得先下手,只要皇后這一關(guān)過了,父親在朝堂上運作一下,還是大有可為的。”
有時候就是需要為自己博一下,她可不想一直這么默默無聞的做一個世家小姐,沈若婳能做到的,她要做到更好。
離婚期還有十天的時候,沈若婳被拘著不允許出將軍府,要她好好在府中待嫁,她也知道傅禹修有多看重這場婚事,也極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只是心里還有些失落,本來以為哥哥回來了,自己至少有一個親人能夠依靠,誰知道他卻是要以這樣的方式匆匆離開,現(xiàn)在更是了無音訊,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哪個角落注視著自己,自己都要嫁人了,卻連他的祝福都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得到。
她哪里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二哥,正帶著一場顛覆沈家的風(fēng)暴緩緩接近。
沈若銘,已經(jīng)在極力低調(diào)了,他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待在敵國中就是一個隱患,遲早會暴露傳到宣朝,到時候要是有人為難妹妹,一定會那這件事當(dāng)罪名,
但是他別無選擇,宣朝是回不去了,到處都在找他的人,就是沈家他也不想在面對,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讓宣朝和安陵撕破臉,就是辰王傅禹浩也因為他的陷害被貶。
這才發(fā)現(xiàn),天下之大竟然沒有自己的一個容身之所。
“你這又是何必呢,既然知道那些人在助紂為虐,干嘛不干脆就承認(rèn)了,說將軍府就是和安虞有勾結(jié),等宣帝除掉了西北軍,你再帶著人殺回去報仇,豈不是兩全其美,你要是擔(dān)心你那妹妹,我就派高手潛入沈家把她救出來,保證不會傷到她一根汗毛。”
曜月在旁邊沒心沒肺地說,其實她一開始的計劃中就有這個的,用沈若銘挑撥宣帝和沈家的關(guān)系,除掉這個他們安虞一直懼怕的守關(guān)大將,然后安虞的鐵騎就能輕而易舉沖進(jìn)宣朝了,畢竟沈家一直可是宣朝守衛(wèi)邊疆的得力干將,多少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沈若銘又不同意這么做了,他還是放不下將軍府,不想背上通敵叛國的罪名,最重要的是放不下他那個妹妹。
“曜月,我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沈家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對付的,婳婳你更不要想利用,她是我親妹妹,是我這輩子最親人了,如果你敢做出什么傷害她的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位子上批著奏折的曜月聽他這話頓時就來氣了,站起來一把把旁邊伺候筆墨的沈若銘按倒在龍椅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沈若銘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猝不及防,竟然就真的被按倒在龍椅上,反應(yīng)過來兩人這尷尬的姿勢之后,趕緊掙扎著就要起來。
“別動!擅上龍椅可是死罪,你要是不想被孤王捆起來丟進(jìn)大牢里,就乖乖躺好!”
曜月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道,目光從他的臉上緩緩落到他的身上,看得沈若銘心里發(fā)毛。
“你.....”
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一只纖纖玉手按住嘴唇,曜月那張美到動人心魄的臉就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她吐氣如蘭,緩緩開口:“對我不客氣?你要如何對我不客氣?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這么鐵石心腸,半點也不曾對我動心?!?br/>
她對自己的美貌還是非常自信的,畢竟在整個安虞,就沒有人能拒絕她的誘惑。
沈若銘心下慌亂,臉上也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此時他想把人推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這宮殿中也不知道燃燒的是什么熏香,密密地透進(jìn)來讓人莫名心中躁動。
曜月修剪漂亮的指甲涼涼地劃過沈若銘的下巴,語氣里全是致命的蠱惑:“我喜歡你才縱容你,之前放你回宣朝也是我下了好大的決心,但是你并沒有成功留在將軍府,上天還是將你送到我身邊,這就是天意,就是安排,你這輩子注定只能和我在一起?!?br/>
沈若銘猛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憤怒道:“你給我下了什么藥,為什么我內(nèi)力全都使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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