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風從慕容家后院走出去。
只是這一尊落湯雞的造型有些不忍卒視。
幸好現(xiàn)在是盛夏酷暑天,培風當然沒走正門。
他走的是側門,畢竟不能被慕容清時那老賊看到了。
要不然他還以為自己偷摸著翻墻進來,在惦記他慕容家的好寶貝呢。
“呲”
月色撩人,低垂的觀景樹枝劃過培風的額頭,將他的思緒清醒打斷。
他并沒有疼痛感,畢竟他現(xiàn)在臉皮厚實,只是擋住了視線。
培風伸出手正準備挪開樹葉,正在此時,異變突生,感官都清晰無比的告訴他:有人靠近!
他全身靈氣瞬間高速運轉,裸露在外的肌膚刺激的都顫栗起來,
不過,培風卻依舊將右手捏在樹葉上,腳步慢慢邁開,似乎沒有感應到一般。
只是這都是偽裝的表相,他的左手快速收縮,拳緊,緊貼胸膛,身體快速舒展,身軀開始充斥著無窮的爆發(fā)力,這得益于他對殺意的敏感性。
沒辦法,先前在曹魏洛陽城,躲避司隸校尉府衙的全程追捕,養(yǎng)成的警惕性,來到現(xiàn)實社會還有些不太習慣。
只是他有些疑惑,難道這慕容世家還有慕容明珠的余孽不成?
月亮又躲在了云層中,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
培風轉了下眼珠,所有的心思全部集中到微風聲中,并沒有武器劃破空氣聲。
近了,近了……
“呲、呲”
和剛才樹葉觸碰額頭清響完全一樣,身后空氣撕裂聲越來越大,來人奔襲如同迅雷,瞬間延伸到培風背后。
竟還敢在自己背后玩偷襲?
黑暗中的人根本沒有意識到培風的偽裝動作,注定無功而返。
現(xiàn)在若有人能看到培風的眼睛,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中散發(fā)著一種瘋狂的明亮,那是種暴戾恣睢的感覺,有種瘋狂的歇斯底里,正好發(fā)泄在曹魏時空擠壓的郁悶。
“啊”
在后面拳風即將接觸培風的后背之時,他忽地右轉,左拳悍然轟擊,靈氣混合著天上不時閃現(xiàn)的月光,悍然出擊。
“轟”
黑影被擊中,晃了晃身體,繼續(xù)貼身而上。
咦,別說啊,還挺強悍。
來人出其不意的攻擊被培風打斷,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時候!
培風腳步使勁蹬在地上,聽聲辨位,一個空翻,大而有力的鞭腿從空中壓下,重若奔雷,聲勢威猛。
只是等他右腿下壓時,卻分明感覺出聲的地方已經空了,反應還挺快。
“嗖”
身邊勁風快速推至,直取地上的培風,一道黑影雙腿橫掃而來。
“喝”
培風自信滿滿,順著反彈之力,再次出手,接觸黑影雙腿的瞬間,變拳為爪,憑著身體強悍,直接攬在對方小腿之上,鎖死。
而黑影也不敢示弱,全身忽地軟如泥鰍,原本被鎖死的小腿竟然有滑溜開去的跡象。
“想走,沒那么容易!”
培風暗道,他較上了勁,剛穿梭回來就碰到偷襲如此好玩的事,有趣。
培風雙手卡死,一手抓住一腿,直接掄起,往地上砸去。
來人急了,雙腿猛地加速,直接脫離了培風的抓實,正面轟擊,似乎沒想到培風會這般難纏。
這時候天上的云朵猛地散開,月光如水。
培風正準備下死手,月光下,只看到對面一個锃光瓦亮的腦門在夜里那么發(fā)亮,如黑夜中的螢火蟲,白眉毛還那么長。
窩草,這黑影竟是大和尚無語!
“沃日,培風,怎么是你?。 ?br/>
大和尚無語突然停住了所有攻擊,再次變成了一個人畜無害的慈祥老者。
先前那犀利的身手似乎只是幻象,不虧是刑罰堂執(zhí)劍人,培風第一次見識到他的實力。
“原來潛入慕容家的蟊賊是你,你身手怎么練的!”
此時,大和尚身體哆嗦著,打斗激起的紅潤還沒有完全下去。
“什么蟊賊,我光明正大來慕容家串門的……”培風辯解道。
“對,對,你不是蟊賊?,F(xiàn)在不是有個詞比較流行,叫什么‘芳心縱火犯’之類的?”大和尚擠著眼睛,月光下要多猥瑣有所猥瑣。
大和尚并沒有問培風去了哪里,又為何來到此處,他只有瞄了下培風濕漉漉的衣服,看了看天色,笑個不停。
“你為老不尊的家伙,還挺時尚。不過大和尚,在山上三教廟你也從來都沒有顯露過身手啊,你這騙術怪高明呦?!?br/>
培風不可能暴露靈氣淬體的系統(tǒng)底細,剛才春光乍泄的故事也不可描述,就強行轉變話題,調侃起大和尚來。
“藏拙、藏拙嘛,畢竟做和尚要有和尚的樣子,你就當我是個掃地僧。不過最近我們刑罰堂在清理慕容家門戶,所以查詢比較嚴格。”
大和尚樂呵呵人畜無害的模樣,哪有先前執(zhí)劍人身手勇猛的模樣。
“不過你穿著這身濕透的衣服,趕緊回去吧,省的著涼。最近這一個月都不見你影子,你家老頭子著急上火,以為你被帝都的壞人抓走了呢,差點又要全國帖尋人啟事?!?br/>
大和尚無語嘀咕道,貌似培風剛從后院泳池方位走出來,好像只有水心是獨自住園子那邊。
“你這個大和尚夠八卦,還掃地僧,哪有一點先前執(zhí)劍人的風采……”
培風一看大和尚轉眼珠子就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不過自己這濕身行頭確實有些扎眼。
“彼此彼此嘛。對了,療養(yǎng)院那邊的轉移手續(xù)已全辦妥了,那地方完全屬于你了。那可是個風水寶地,我相信你會善加利用的。等有空幫我留一間房子,就像在三教廟一樣,這慕容家我快待煩了?!?br/>
大和尚仔細囑托他一聲,又帶人巡邏去了。
看來這一個月來慕容家還是不安生,黑暗中還能感受到不少人的影子。
————
江南培家大院。
培風上一次出現(xiàn)在自己家還是春節(jié)時,那時候他是一個浪蕩的桃花公子,現(xiàn)在第一次回來感覺物是人非。
嗯,“非”不了,好吧,還是老頭子,還是大胸姐,基本沒啥變化。
變化最大的就屬培風自己了!
“我的好兒子,又去哪溜達去了,手機也不接,這一個月可想死老爹了!”
培根大佬抱著他不撒手,看著培風一身的濕衣服,表現(xiàn)的老淚縱橫。
一旁的培安娜著實哭笑不得,不過還是讓人給培風拿來換洗衣服,順便幫培風沒電的手機充電。
“老頭子,先給我弄口飯吃,我外出去散心去了,這次肯定在家安定下來。”
培風掙脫了培根大佬熱情的懷抱。
不過在歷史時空好幾個月聽不到自家老頭子一慣的嘮叨,還別說,挺想念的。
“對,安娜,讓廚房多做些吃的,安定好,對了,近期沒什么計劃吧?”
培根大佬還真怕培風做個撒手掌柜,他準備培養(yǎng)下繼承人,畢竟大局為重。
他現(xiàn)在是分身乏術,最近忙著融合慕容家分出的產業(yè)利益,又要整合培氏產業(yè)轉型事物,一個人恨不得劈開當幾瓣用,自己累死累活,還不都為了培風這個小兔崽子。
“沒有啊,明天準備去看下慕容家給我的那塊療養(yǎng)院……”
培風這次回來還真沒什么計劃,在曹魏時空三個多月,人越發(fā)懶散了。
其實,當個隱士高人真不錯,閑云野鶴的日子,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
“那就好,對了,我剛收購一個文化影視公司,和慕容家部分文化資源置換的,干爹想精簡慕容家產業(yè)分支。正好我聽安娜說文娛前景不錯,你有空去公司照顧下,我最近忙不開,體諒下老爹……”
培根大佬裝作腰酸腿疼、老胳臂老腿的模樣,見培風點頭,心里樂開了花。
其實他是在變著花樣鍛煉培風的商業(yè)能力,原先這兔崽子只會吃喝玩樂,這次沒直接拒絕,看來真是長大了,有出息了。
其實培風一眼就看出了老頭子的小伎倆,不過正好這兩天把療養(yǎng)院系統(tǒng)駐地安置好,影視公司姑且順手為之。
反正也不會太忙,就當報答老頭子的養(yǎng)育之恩了。
反正,自己本來也算半個腳踏進影視圈的人了,在圈里進進出出也是常事。
“對了,最近我聽安娜匯報,影視公司那新接了一個大任務,好像叫‘蘇合當歸’之類的江南演唱會,對公司發(fā)展挺重要的,這次你去組織,有安娜幫襯著……”
老頭子還沒說完,培風聽到喝水猛嗆了口氣。
蘇合,小天后蘇合?
是她啊!
怪不得自己下山總感覺忘了什么事,七月份可不是小天后蘇合的演唱會嗎?
當初在三教廟上,《人間有味》節(jié)目最后散伙飯時,蘇合還邀請自己做她的演唱會嘉賓,這次可真成自己家承辦的了。
因果如此奇妙,逃不開,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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