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沒事了嗎?”
王俊天看李元白終于睜開了眼睛,之前的擔憂終于褪去。
“沒事了?!?br/>
李元白伸了伸懶腰,感受了一下身體,圣力果然力量非常,已經(jīng)把幾乎支離破碎的身體修復。
“沒事就行,那我去休息一會。”
看到李元白沒事,王俊天終于感到了疲勞,昨晚,王俊天又是幾乎一晚沒有睡。
“去吧。”
李元白冷冷淡淡,迫不及待的擺了擺手,似乎恨不得王俊天走。
王俊天翻了翻白眼,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王俊天離開的背影,李元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有了感情,就不能太隨心所欲,李元白不死不滅,但若是連累了王俊天,李元白略感于心不安。
“活該,誰讓你不躲我遠點?”
魔王不適宜多愁善感,就算自己犯了錯,也絕不承認。
“下一步怎么辦?”
李元白陷入了思考。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若是任由孔長老這么不斷派人襲擊,就算李元白沒事,恐怕王俊天也難逃危險。
這次孔長老大意,派了兩個低階修仙者前來,若是下次派出更多高手,實在難保還能安然無恙。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魔王什么時候開始怕人威脅?”
李元白變得異常兇厲,咬牙念叨。
從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既然孔長老非要作死,那就別怪魔王手下無情!
李元白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好久沒有用過的青陽劍,在手上擦拭。
這把劍,沾滿血腥。
“孔家,你們的死期,到了!”
李元白雙目一橫,拿著青陽劍飛出了宅院。
“這里是孔家嗎?”
距離太一門不遠,有一座深山,深山中有一座深宅大院。
平時這里神仙飛行,一派繁榮景象,但一般人連進入到這個宅院附近都做不到,
突然,宅院迎來了新的來客。
一個男子,白發(fā)如雪,身背大劍,出現(xiàn)在了孔家老宅面前。
“你是什么東西”
門衛(wèi)毫不客氣,對這個白發(fā)男子厲聲呵斥。
孔家,四大世家之一,來往的都是高堂賓客,飛天仙人,對白發(fā)男子這種人,從未見過,更沒有尊重的必要。
“這是孔家嗎?”
男子冷峻如鐵,只是氣勢就能把人殺死。
“是有如何?你可知道,在我們孔”
門衛(wèi)話還沒有說完,大劍劈下,骨碌碌人頭落地。
“你們,全要死!”
白發(fā)男子手持大劍,沖進了孔家宅院
“長,長老,不好了,有人沖撞孔家老宅!”
孔長老此刻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計劃,在他的洞府面前,跪了一排人。
這些人無一不是練氣八層以上,個個兇神惡煞,煞氣無邊。
“什么?”
孔長老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報告,不敢相信。
千年孔家,第一次被敵襲?!
“是什么人?是結(jié)丹期的高手嗎?”
孔長老急忙詢問,敢去攻擊孔家,至少是結(jié)丹期的修仙者才敢做的魯莽行為。
“難道是元嬰期老祖?”
孔長老又推翻了自己的假設,就算是結(jié)丹期,襲擊孔家老宅,無異于也是找死,除非是元嬰老祖出手。
“不是,是個練氣期的白發(fā)男子,手持一把大劍,厲害非常。”
稟報的人自己都不敢相信說了什么。
“什么?練氣期?”
孔長老以為自己聽錯,練氣期,大概連孔家的門都進不去。
“對,但是那個練氣期好厲害,尤其是那把飛劍,無人可擋,像是金丹期才有的法寶,甚至比法寶還強!”
稟報的人把他知道的消息盡可能說明。
“法寶?傳視符呢?”
孔長老慌張的問道。
傳視符,能將千里之外的所見,傳到眼前,比傳音符更加方便,卻是世家才有的寶物。
“有,您看!”
小童急忙拿來了傳視符,讓孔長老觀看。
慘烈!
一向繁榮的孔家老宅血流成河,橫尸遍野。
“老祖呢?”
孔長老從未見過如此景象,慌張中問道。
“孔老祖出游,并未在老宅?!?br/>
稟報者慌忙回應。
若不是孔家老祖出游不在,孔家老宅也不至于遭此橫變。
“媽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孔長老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練氣期修士,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算之處。
他把孔家老宅的精英都帶來了這里,要圍剿李元白和王俊天,卻沒想到老宅空虛,被人襲擊了老宅。
“走!跟我去撕了那個孽畜!”
孔長老瘋狂,帶著所有練氣期弟子,沖向了老宅,臨走之時,孔長老感覺一陣眼紅心跳,
“通知執(zhí)事堂,孔家敵襲,請青楓谷援助!”
孔長老對童子小聲吩咐。
童子愣了一下,急忙點頭。
若是孔長老不敵,還有青楓谷撐腰!
有青楓谷這顆大樹,想撼動孔家根基,難比登天!
交代完童子,孔長老帶人飛向了孔家老宅。
老宅,尸橫遍野,毫無生機。
不到一個時辰,孔家老宅變成了鬼屋。
一把血青大劍在老宅上空繚繞飛行,更增加了老宅的詭異。
“你,滿意了嗎?你說的條件,一定能實現(xiàn)?”
一個僵硬的聲音響起,一個橙衣女子對著另一個白發(fā)男子詢問。
從僵硬的聲音和動作來看,這個橙衣女子恐怕并非活人。
“當然,我會讓你起死回生,我說到,必然做到?!?br/>
白發(fā)男子冷冷應對。
這個橙衣女子正是消失了很久的橙天盟老祖,橙衣僵尸程茹月。
而那個白發(fā)男子,是李元白。
“你,為什么如此恨孔家?”
程茹月看著身邊尸橫遍野,愣愣的問道。
就算是僵尸,程茹月也能感到李元白的狠毒兇狠。
“不為什么,我看不慣世家這群白癡,殺一些解恨。”
李元白慵懶的解釋,若不是魔氣未復,李元白根本不會去找程茹月幫忙。
“當初孔家小子其實也是寒門,做事很機靈。”
程茹月好像陷入了回憶。
“你作為一個僵尸,記憶力也太好,那么多愁善感,不會你僵尸的臉?”
李元白冷冷的打斷了程茹月的回憶,無論當初孔家是如何起來的,今天都到了他終結(jié)的時候。
“為什么我們還不走?就算是我,也不敢保障孔家沒有后手。”
能把孔家禍害至此,程茹月起了最關(guān)鍵的作用。
但在李元白開出的條件面前,程茹月別無選擇。
“還有幾個人,殺了就走,只要殺了,我就保證你,重獲人生!”
李元白的眼神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兇狠,在李元白的目光所及之處,已經(jīng)看到了那些人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