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胡子遮住了……男子那看似純良的話在白月笙的心中無限循環(huán)放大,最后完全成了填充形式,最終填滿整個腦子。所以說他真的有長眼睛嗎?其實他看的完全是她的后腦勺啊,尼瑪她的臉根本是貼著地的好吧?
完全不知該說他什么好,白月笙在端木塵叼著她的狀態(tài)下掙扎了一下,然后道“端木塵,你放我下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語氣不善,還是因為面前有外人,所以端木塵很優(yōu)雅的一張口,白月笙就掉在了地上,要不是她手快,撐住了地板的話,現(xiàn)在估計就已經(jīng)臉徹底貼地啃泥了。爬起來,一臉惱怒的想要對身后的端木塵興師問罪,結(jié)果卻聽到男子的聲音響起。
“嫂子和大哥的感情真好,我還以為剛剛是大哥你準(zhǔn)備吃了她呢,沒想到原來只是調(diào)情啊。”對面,紫衣少年笑的依舊純良,那天真的話語讓白月笙生氣也不是,不生氣?那根本就不科學(xué)。
于是在來回糾結(jié)之下,只見到她的面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支漂亮的紫色玫瑰,狐疑的抬起頭,只見到紫衣少年頂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正對著她笑的燦爛,甚至于她能在陽光下看到男子牙齒反光的樣子。
而他的手中,則是拿著的便是那支玫瑰,玫瑰上的刺明顯還沒有處理干凈,湊在她的面前,頗為爽朗的聲音緩緩響起:“短命的嫂子,初次見面請收下這支玫瑰,人說紫色代表神秘,這花便送于嫂嫂,希望你可以繼續(xù)神秘的活著。哦對了,我叫端木言,是他的三弟?!?br/>
說完,少年便將這玫瑰扔在了她的懷里。
嘴角抽搐的看著自己懷里的玫瑰,再看看笑的明顯讓人不放心的男子,還有那一句短命的嫂子,他敢給她換成長命嗎?
腦子中,本就因為之前那一句她沒有臉而充滿了的怒氣,此刻終于被點燃,一如煙花一樣,砰的一生爆炸開來,在天空中形成最美的形狀,轉(zhuǎn)瞬即逝。
啊呸!所以說怒氣這種東西是根本不會消逝的,在一人一狼驚訝的眼神下,白月笙憤憤的將玫瑰花砸回到了那少年的身上,然后怒道:“哪個是你的嫂子?你這個早該被精神病院抓去的神經(jīng)病,誰知道你這花是不是炸彈啊,還有,你難道不該為你剛剛無禮的把我的后腦勺當(dāng)成臉的粗心大意而道……”
道歉倆字還沒吼完,白月笙只聽到砰地一聲,爆炸聲響起,在空中形成了最美的形狀,真的也是轉(zhuǎn)瞬即逝,一如最美的煙花。當(dāng)然,這爆炸的絕對不可能是她的腦袋,而是,那紫衣少年他手上剛剛才被她扔回去的那支看起來很好看,但是經(jīng)過少年手以后就明顯不靠譜了的玫瑰!
這這這,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植物大戰(zhàn)科學(xué)怪人?啊呸,怎么可能啊,這里明顯沒有什么科學(xué)怪人。所以說為什么玫瑰花你可以變成炸彈?
內(nèi)心完全處于絕對暴走的邊緣,就在白月笙已經(jīng)準(zhǔn)備把那看起來不靠譜的端木家少年給活埋了跟后院那群聽說已經(jīng)死了的女人作伴的時候,只見到身邊的端木塵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前,對著對面爆炸區(qū)冷冷道:“端木言,才回來你就胡鬧,我和娘子的新房都被你給破壞了,現(xiàn)在要么交出三千兩,要么跟我去見老主母?!?br/>
端木塵的聲音很冷,是白月笙從來不曾聽到過的嚴(yán)肅。她和端木塵認(rèn)識的不久,甚至只有這兩天而已。在她的心里,端木塵除了性子惡劣點,模樣奇怪點,說話毒了點,沒有風(fēng)度點之外,完全還是個不錯的人。
額,雖然那些已經(jīng)足夠渣了,但是此刻,白月笙忽然覺得,原來他對自己很溫柔,至少沒一下子要三千兩。
此時,內(nèi)心完全被之前那變態(tài)說的一千兩被逼瘋了的白月笙,好人壞人的分化點,完全已經(jīng)扭曲。
不過比起白月笙還有閑情逸致去想那些無聊的問題,對面的紫衣少年可就馬耷拉著腦袋了,娃娃臉上,盡是委屈:“不要吧大哥?你怎么比那望月居價錢還貴?”
望月居?聽了男子的話,白月笙第一感覺是:這話說的好曖昧,第二感覺:這個望月居很耳熟,總覺得這個好像真的很……我勒個去的,這不是之前那神經(jīng)病給她的有史以來最貴的宣傳單嗎?這不是害的她負(fù)債一千兩的望月居嗎?
額等等,我記得望月居貌似是女人可以去,女人去的話絕對不可能是找女人,這不科學(xué)。想到這里,白月笙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許多,總覺得她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這邊,她正處于極度驚悚中,殊不知端木塵和那紫衣少年已經(jīng)完全交易成功,并且那人又從他掉進(jìn)來的地方爬出去了。
嘴里叼著那三千兩銀票,端木塵看著思維不知飄到哪里去的白月笙,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帶了一絲鄙夷,還有一絲隱藏的很深的笑意和無奈:“蠢女人,望月居中,分為兩個館,一個名為楓林,一個名為沉淵。前者接的客人是男人,后者接的是女人。
不要想多了?!?br/>
不得不說,這端木塵真的很厲害,對于白月笙的心思猜的那叫一個準(zhǔn),而本來,正處于被那神奇的誤會嚇得稍稍有點呆滯的白月笙,聽了這話之后,方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來找端木塵睡覺。
額等等,就算是想找人睡貌似也找不上端木塵吧?還有,她為什么會擔(dān)心這個沒有半點男人樣的家伙?
正抓狂自己不受控制就去擔(dān)心端木塵的事實,白月笙抓狂。正當(dāng)這時,白月笙的肩膀處忽然一沉,抬眼望去,只見到端木塵竟然將兩只前爪打在了她的肩膀處,白狼站起來的高度,比她還要高上許多,而他的口中,叼著的是那三千兩銀票。
在白月笙的迷茫目光下,端木塵張口,只見到銀票全然掉落在了她的手上,不等她問,便別開頭道:“第一樓是個危險的地方,來日他們過來取銀子,就將錢馬上給他們。你是我的娘子,我不希望你和任何人搭上關(guān)系。
至于剩下的,就當(dāng)做是你的血的酬勞好了?!闭f完,不等白月笙緩過神來,狼口已經(jīng)咬上了白月笙的脖子……
------題外話------
啊,果然,其實我想這一章讓他一直溫柔著的,但是最后一句——=還是忍不住渣了一下,對,咬吧,不要大意的咬死,然后我們就完結(jié)了!
絕逼會是有史以來最苦逼的被男主咬死了的女主,啊哈哈哈哈哈哈。這貨在開玩笑~
以下,為推文時間,名字【腹黑王爺?shù)ㄥ?br/>
簡介:錢淺淺,一個虐戀極小說家,穿越到陌生王朝,遇絕世男主,艷福沒享幾天:什么?娶了別人?幸好本小姐有備胎,跟黑衣帥哥快意江湖,沒想到同生共死后還是把本小姐拋棄了,落寞之余,遇陌生病女人,死前托孤,收獲拖油瓶,跟在屁股后頭喊“娘親”沒過多久:“兒子,娘被賣了,快來救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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