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芳被撞的腦袋一懵,.
心里暗道一聲不妙,今兒腦袋要開花嗎?
正想使用輕功讓自己在空中打個轉(zhuǎn)站穩(wěn),可是現(xiàn)在身體不協(xié)調(diào),且撞得又猛,往后撤了一步想要借地力運(yùn)功的右腳卻又崴了一下!
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露出一副赴死的表情。做好了腦袋開花的準(zhǔn)備,只希望別傷的太重才好!
可是卻忽感腰間一緊,接著一個天旋地轉(zhuǎn),蕭芳竟被人死死的摟在懷里。鼻尖縈繞著好聞的皂角味,蕭芳直覺渾身無力,剛剛著實(shí)是被嚇著了。
有些驚慌的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一個男人寬大的胸膛。蕭芳雖年紀(jì)小,但是個子卻不矮,現(xiàn)在竟然連男人的脖子都看不到,真真的羞憤死人!
蕭芳心里一驚,她可不能就這樣失了名節(jié)!
猛地伸手去推,本以為會花費(fèi)點(diǎn)力氣,沒曾想男人竟直接就放手了。
蕭芳腳腕受傷,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diǎn)就要再次跌到地上去。
“怎么總是這樣粗心大意?以后莫要這樣著急了?!痹俅伪粨频侥腥藨牙?,蕭芳只覺得頭暈?zāi)X脹,這人是要給她找刺激嗎?
蕭芳只覺耳邊吹來一股溫暖的氣息,好聽的聲音傳到耳里讓她全身上下都覺得舒坦,卻是突然一回神,這聲音怎的這樣熟悉!
猛地抬起頭,卻看見沈慕西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正用一副溫柔又心疼的表情看著自己!
蕭芳壓抑住心底掀起的巨大波瀾,本性與她給自己劃的要求正在狂烈的打架。
她喜好美男,現(xiàn)在被如此英俊之人抱在懷里,本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雅-文*言+情$首@發(fā)』但是道德和規(guī)矩一直不允許她這樣做,而且她決計(jì)不想像青樓女子那樣人人可以碰之。
另外,她早就已經(jīng)決定,要和沈慕西劃清界限,至少兩人談話要相隔五步的距離才行。
可是現(xiàn)在,沈慕西竟用這種表情蠱惑自己!
蕭芳只得思考、思考、再思考!心里苦苦掙扎,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有多么誘人。
沈慕西手中摟著蕭芳的細(xì)腰,看著蕭芳不停變換的表情:慌張、驚嚇、迷茫、掙扎……真是要多豐富就有多豐富。
現(xiàn)在蕭芳看著她的眼睛像是隴上了一層霧,秀眉微顰,臉頰透著紅色。小嘴輕微的張開,像是一個邀入的動作。
沈慕西突然就感覺下腹一緊,本能的就想含住那櫻唇。可是理智讓他知道他不可以這么做。
蕭芳和沈慕西的親密動作院中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特別是沈慕西同蕭芳耳語的時候,大家伸著耳朵聽都沒聽到他到底說了什么,只看到蕭芳聽后臉上有些驚訝,然后又紅著臉浮想的樣子。
院中那兩個抗運(yùn)藥材的農(nóng)工相互的擠眉弄眼,偷笑著出了院子。這沈家大少爺可從沒聽說過身邊有什么女子,這下大家伙可有的聊了。
沈慕西不給蕭芳掙扎的機(jī)會,單手將蕭芳摟在一邊。蕭芳幾乎是腳不著地,被沈慕西單手托著的。一般這樣都會讓人覺得腰被勒的疼,可是蕭芳身體卻沒有一丁點(diǎn)的不適。
“二……二哥?!?br/>
戚展宜木訥的喊了一句,可是眼睛卻總是不經(jīng)意的瞥像沈慕西摟著蕭芳細(xì)腰的手。
沈慕西將戚展宜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眼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光,卻是嘴角含著笑將蕭芳往屋里帶。
蕭芳這時才想到院中還有人,頓時覺得十分尷尬。可是沈慕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令她如何也掙脫不得。
“事情查的怎么樣?”
沈慕西并不與戚展宜客套,開口就問了這么一句,絲毫不因戚展宜的身份而屈膝。
蕭芳有些奇怪,聽沈慕西說話的口氣,難不成他的身份比戚展宜的還要高?可是不對啊,沈家明明連藥界之首都算不上,沈慕西只是沈家的大少爺,又怎么會比戚展宜的身份高?
蕭芳滿心思疑問,連沈慕西將她放在炕上并與她同坐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戚展宜見到此景,越發(fā)的覺得心里不順暢,之前一直不知道二哥與蕭瑜是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看來竟是這么親密嗎?男女同席而坐,且挨得這么近,幾乎都是夫妻的關(guān)系。二哥對平都的那位都沒這樣好過!
“從唐坊一直到雙定都有消息,但是之后卻像突然失蹤了似的,一丁點(diǎn)線索都沒了。”戚展宜知道沈慕西問的是什么,雖不喜沈慕西和蕭芳這么親近,但總歸知道什么是正事,神色嚴(yán)肅的回了話。
唐坊!
蕭芳一聽便知道說的是蕭菲的事情,唐坊是他們從小山村逃走進(jìn)入的第一個鎮(zhèn)。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查到那里去。蕭芳有些心驚,再深查一點(diǎn),怕是要將她的老底都要挖出來了。
也不知戚展宜他們家心向的是太子還是魏王,如果是和太子搭一條船,那她必須想辦法逃出沈家才行!
“丁師傅,我將晴丫頭帶來了,在我住的酒樓歇著呢,你去瞧瞧她吧?!?br/>
晴丫頭名喚丁晴,是丁師傅的親侄女,丁師傅在家最疼的就是她,現(xiàn)在聽說她就在酒樓,心里十分高興,同時也知道這是主子有話要避開自己,曉得不是自己該知道的事情,便也滿心歡喜的退了出去,順道還將門給帶上了。
“瑜兒,你那妹妹,有什么仇人嗎?”沈慕西撩起蕭芳的一縷秀發(fā),勾在手指一圈圈的轉(zhuǎn)著。
蕭芳心里一涼,竟感覺沈慕西的話比冰天的寒地還要冷。
“有沒有仇人我不知道,但是她與熙文卻是被后母從家中逼出來的。”
萬年不變的說辭。
“哦?”沈慕西臉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那你可知她家在哪兒?”
早就應(yīng)該知道沈慕西會問這些東西,自打蕭芳動了向沈慕西求救的心思,便知道事情不會簡單、沈慕西也不會好糊弄。
“我們萍水相逢,既然他們敢將性命交給我,我便應(yīng)該相信他們,過往的事情臻兒不愿意多說,我便也不會多問。”
言外之意,于臻是沒有對她說過家中住哪兒、有沒有仇人的。
沈慕西眼睛一瞇,“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會安排分兩路行走?你不知道就將他們姐弟二人分開?你不知道會說出‘他們敢將性命交給你’的話?蕭瑜,你即委托與我,就該誠實(shí)些。”
沈慕西炮轟似的疑問,竟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蕭芳的手心全是冷汗,難道她要面臨的危機(jī)這么快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