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條件簡陋,也沒有麻藥,慕仙兒僅僅用了帶來了酒精幾把零散的手術(shù)刀和些許消炎藥和縫合的手術(shù)針線,這環(huán)境完全不能進行換血手術(shù),慕仙兒給兩位軍醫(yī)講了個大概,兩位軍醫(yī)也是見過場面的人,雖未見過女子行醫(yī)如此大膽,但自己主子信得過的人必然是不會差的,便配合著慕仙兒將箭頭取了出來,縫合好傷口后將消炎藥融水取了細竹節(jié)灌給銀磷喝了。
“先生,你們主子中的箭毒我不能解,不過我能將他的命留住,只有解了這箭毒你們主子才能醒過來。”
“姑娘莫急,這箭毒是天櫻國的鳩落,嚴清將軍已經(jīng)在去取解藥的路上了,只要姑娘能守住主子幾日便好。”
做完手術(shù),慕仙兒屏退了眾人,將酒精倒進化妝噴壺里將賬內(nèi)消毒,也吩咐了沒有萬分緊急的人不能進入,慕仙兒守著銀磷,古代沒有心率機慕仙兒只得將手搭在銀磷的手腕時刻監(jiān)視著銀磷的脈搏,就這樣守著換藥消毒把脈堅持了兩天兩夜一眼未合。
第三日清晨
“慕姑娘,嚴清將軍求見。”帳外守軍喊道
“什么事?”
“姑娘,鳩落的解藥取到了。”慕仙兒聞聲急急跑了出來。
“給我,來得太是時候了,你們主子近晨的脈搏漸漸細弱,若再晚上個兩三天我也沒法子了?!?br/>
“有勞姑娘了?!眹狼暹f過解藥說道。
慕仙兒接過解藥沖進了帳內(nèi),講解藥融水灌給了銀磷,再將銀磷上半身墊高靠在床頭,單手撫上手腕號著脈搏。看看手表數(shù)著時間,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慕仙兒強撐著,困了就用力掐自己的大腿,從清晨等到了半夜還不見醒來,苦茶喝得仙兒快吐了,就在仙兒實在是撐不住的時候,只見床上人眉眼輕動,鼻息加重,張了張嘴突出兩個字“仙兒。”
“?。⌒蚜?,你終于醒了。!對了水,水。來人啊!吧淡鹽水拿進來要溫的?!蹦较蓛捍蠛暗?。銀磷只是翹起嘴角輕笑也說不出話來可心里是暖的。不過兩分鐘軍醫(yī)便端著水進來了。
“來喝一點,你就能說話了?!蹦较蓛航舆^水拿著勺子小口的喂著銀磷。銀磷聽話盡力的張嘴喝著,水是咸的,可在自己的嘴里越喝越甜。
“好了,你醒了就沒事了,能堅持到回去給你換血了。這次啊,我真要一次把你治好變得健健康康的,省得以后再麻煩我。你先歇著吧,現(xiàn)在不用我守著你了,軍醫(yī)你去叫兩個細心的丫頭伺候著,傷口的紗布一天換一次,屋子里每天清晨用這個噴壺噴一遍,這個要一天三次飯前吃就好了,我要去補覺了,天大的事都不要來叫我,我要睡上個幾天幾夜才好?!?br/>
“諾,門外輕紅丫頭候著的,她會帶您去軟帳歇著,這幾日苦了姑娘了。”
“銀磷啊,等你好了,你真的要好好的謝謝我,可得多送我些金子才好?!便y磷輕笑,微微的點點頭。
次日,銀磷精神好了很多,叫來親信安排好這幾日落下的軍務(wù)。
“翰飛。”
“在!”
“慕姑娘呢?!?br/>
“回主子的話,慕姑娘這幾日守著主子一眼未合,此刻想必還在歇著?!?br/>
“你說這幾日都是她在守著我?”
“是,姑娘衣不解帶守了主子三天,給主子號了三天的脈?!?br/>
“苦了她了,好生守著,別讓旁人吵著仙兒了,讓她好好歇歇。”
“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
“那就好?!?br/>
“慕姑娘說了,主子要臥床靜休,煩請主子也好生歇著。”一旁的聞天說道,銀磷輕笑
“怎么才這幾日,你們幾個大將軍倒還全聽了仙兒的話了。”
“主子贖罪,仙兒姑娘仙醫(yī)在世,說的話倒不是錯的。”
“行行行,你們下去吧,我也乏了。”
“諾。”
次日,許是銀磷體魄好,恢復(fù)的很快也可以下床走動了,銀磷聽仙兒的話,也不出帳外走動安心養(yǎng)著。
“主子,軍醫(yī)剛剛傳話來,慕姑娘勞累過度,染上了風(fēng)寒,至今未醒?!?br/>
“什么。嘶~”銀磷一個激動扯動了傷口一陣刺痛
“主子莫急,還好輕紅發(fā)現(xiàn)得快,軍醫(yī)已經(jīng)在施針退熱了。
“什么時候的是?為何現(xiàn)在才告訴我?!?br/>
“昨晚夜里,輕紅去請姑娘吃飯見姑娘還未醒就去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姑娘病了。主子那時候歇著就沒來稟報。”
“該死!快帶我去看看。別讓我知道她那里不好了!”
“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