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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圖殤大駭,不知這小子用了什么法術。他們就這么臉對臉地相對怒目而視。
馮憑平靜地說道:“貼身肉搏不是褚獸領的所長,何苦強為。不要說褚獸領,就算你們黑風寨全部魔頭都算上我也不在話下?!?br/>
馮憑轉臉對立在桌子旁邊的兩個黑衣人大喝到:“斷!”
那兩人手中的利劍立刻聞聲斷為數(shù)截。兩人茫然看著手中僅存的劍柄愣愣地呆。
一旁的勞大士緊皺眉頭,心說這小子此時比當初羅浮山朱明洞時的法力又不知高出了幾倍!真不知他遇到什么機緣,竟然能進步如斯。
馮憑環(huán)視了一遭眾人,還是聲調平靜地對褚圖殤說道:“褚獸領役獸如神,馮憑甚是敬佩?,F(xiàn)在既然來到貴寨,就客依主便。褚獸領就役出你所有的禽兵獸將,若還是奈何不了在下一絲一毫,你又如何能擋得住在下取走駁王?”
褚圖殤言語依舊強悍,厲聲喝道:“我若役出群禽眾獸,還有你小子全尸出我黑風寨的機會?”
馮憑微微一笑道:“我想你們血煉魔道,想必是殺人如麻,噬血不眨眼。今日如若將馮憑碎尸,多造一孽對你來說又有何差別,難道還真在意給我留情面嗎?”
褚圖殤大叫道:“是你小子自己不想活,別怪褚某欺負小孩兒。只可惜要弄臟了我寨子巴掌大的一塊兒地界了。”
說罷哈哈狂笑,想是對自己的役術胸有成竹。馮憑猜想這廝也許出道后從未失手過,自己還是要小心為上。
馮憑轉身出了木閣來到院子中央。褚圖殤緊隨其后往外走。勞大士拉住他胳膊說道:“褚獸領千萬小心,我和這小子打過交道,此人非常邪性。你可千萬不要輕敵!”
褚圖殤使勁一擺胳膊甩開勞大士,差點把勞大士甩了個趔趄。
馮憑對站在對面睨視著自己的褚圖殤說道:“褚獸領覺得此處可施展的開?會不會太窄就?”
褚圖殤仰天大笑道:“對于褚某來說,萬里碧野不嫌大,隙光孔穴不嫌小。”
馮憑笑道:“那褚獸領就放馬過來吧,也讓馮憑領教一下血玲瓏的大役之術?!?br/>
褚圖殤大叫道:“你小子不識好歹,大爺要飆的話放的可就不是馬了!我讓你小娃娃見識一下大爺?shù)呐蚤T役術比那公冶門的正宗如何?”
褚圖殤說罷一臂仍緊抱著茲白駁王,另一臂則直伸向天空,口中嗚嗚唧唧念誦密咒。
馮憑心中也有些緊張,他自恃有諸神護體和九階丹身,再加上從鄭默然那里新學的八階道法。但畢竟從未與敵對峙過役獸之術。只知經典上的功法要旨加上那日在南山坳偷窺到的一點兒只鱗片爪。他暗想如果自己真的應付不來群獸的攻擊,就孤注一擲遣出諸神去強攻褚圖殤先廢了他,我看群獸無了主人還能怎樣?
褚圖殤這次毫不拖延,只施咒數(shù)語便在上方集結了黑壓壓的一片禽群俯瞰下界。禽群密布上界,竟將木閣前空場上空的天際遮蔽,一時間天地似乎陰暗無光!透過禽群身體的間隙,偶爾泄下的一道道光線斑斑駁駁地灑在地面幾人的身上,那畫面感覺十分詭異。
聚集而來的都是猛禽兇喙,天際瞬間彌漫了一股令人窒息的陰霾惡戾之氣,站在在院中的勞大士和其他幾個黑衣人不由得緊張地向木閣退后幾步。這股異類散出的兇蠻之氣,逼的人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般極不舒服。
褚圖殤大叫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那就別怪老褚不客氣啦!”
他伸向天空的手掌突然變指,向眾兇禽疾點數(shù)下。指令毫不拖泥帶水,果斷而剛猛,竟然瞬間激起一連串晴空霹靂!
惡禽聽到主人令毫不猶豫,竟然有數(shù)百只昆侖食人鷹、惡梟、西域禿頭鷲等兇禽同時俯身沖向馮憑。它們的巨喙在耀眼的陽光下出慘白的兇光。
現(xiàn)在連勞大士都懷疑馮憑是否有能力抵御空中這凌厲的攻勢了,他幸災樂禍地瞄向馮憑想看看這小子還有什么能耐施展。
馮憑心中也有些毛,但事已至此,只能按法實施了。他張開雙臂,也如那日褚圖殤在南山坳咒惑大鵬金翅鳥一般,雙手向空中指指點點。口中嗚嗚呀呀念起迷禽咒。
褚圖殤見馮憑一出手就驚住了,那正是役獸科的正法。這小子施的竟然老道從容毫無紕漏,不知這小子從何得此役獸大術。
褚圖殤見馮憑也是行家,便不敢再大意,集中精力驅動禽群逐波輪攻馮憑。
馮憑不急不慌,雙手如催眠一般向天空群禽指指點點,一板一眼地絲毫不亂章法。這倒不是他役術純熟,而是因為知道周身被諸神護持的嚴絲合縫如鐵桶一般,心中絲毫沒有性命之憂。正所謂藝高人膽大,馮憑用如此放松的心態(tài)施法,毫不緊張,卻沒有了一絲生破綻的可能,全不給對手任何機會。
馮憑心想自己在人家地盤不能戀戰(zhàn),這些禽類面熟,看著像是剛剛從公冶無忌那里收編來的。自己這次只打著將茲白駁王帶回去的計劃,公冶無忌失的禽類就顧不上了。公冶無忌的這些禽類忠勇欠佳,既然不打算帶走,就不能給血玲瓏留著。
馮憑想到此,心說破術比惑術簡單粗暴多了,索性來個凄厲咔嚓滅了這幫投敵的敗類,免得以后被褚圖殤調教出來變成禍患。
馮憑不再猶豫,嘴角現(xiàn)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手指突然不再溫柔,剛毅地破空一指。突然一股虹芒射向空中。一只昆侖食人鷹毫無防備慘嚎一聲突然被虹芒擊中墜落塵埃。這食人鷹的瞬間被馮憑出的虹光燒焦,一股異樣的肉香之氣彌漫開來。
空中群禽聞香一陣騷動。就連褚圖殤懷中的茲白駁王也在昏沉中為之一震,猛地睜開了雙目。
褚圖殤大叫不好。
馮憑也不遲疑,口中再惑咒,喋喋誦出:“嗟!食!嗟!食!”
空中群禽瞬間一陣大亂,不再聽從褚圖殤役使,紛紛俯身沖下直奔那燒焦的食人鷹,爭搶啄食。全不顧其他。
褚圖殤大駭,知道壞事了,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權。這群失控的兇禽已經窮兇極惡隨時有可能攻擊任何人,包括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