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抓住她的手腕:“你知道我為了查證你的身份費了多少心思嘛?你出現(xiàn)在我身邊,但對我來說卻又是一個謎,我被這個謎纏繞著,那種滋味有多難受你是體會不到的!自從那次在錦華酒店你幫我解了圍,第二天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偏偏又不承認這件事,我就下決心要弄清楚你的身份!”
我長長嘆出一口氣:“還有,當我在楚函身邊見著你卻發(fā)現(xiàn)你是她的玩物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嘛?”
屋子里沒開燈,但皎潔的月光從窗戶泄進來已足夠照明,我的手指在周倩胸前柔軟部位輕觸,那里有好幾塊兒地方是淤青的。
我記得很清楚,也就是娜娜主動約我在我家里和我翻云覆雨那次,我在她身體的隱私部位發(fā)現(xiàn)過多處淤青。
“這些應該都是楚函那個牲口弄出來的吧?”我用手觸摸周倩身上的淤青處,嘴巴貼在她耳邊問道。
她輕輕點頭。
楚函生性淫、蕩,偏偏自己又得了那種病,并不能事實上和女人歡愉,但他的身體機能是旺盛的,產生的浴望無處發(fā)泄,于是就用淫香激發(fā)手中玩物的浴望,以便他放肆的玩弄。
這就是周倩身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來歷。
周倩在我懷里大概是找到了安全感,情緒漸漸平定下來,于是不待我問,她將一切和盤托出。
她確實是個雙重身份的女人。而這一切全部應該從三年多以前開始說起。
那時候周倩還是個剛從大學畢業(yè)的靚麗少女,大學學的是酒店管理,正好錦華酒店三年前開始營業(yè),她于是被招聘進去做了一名總臺服務員。
不幸的是她被酒店老總楚函看中,楚函這只老狐貍用甜言蜜語和一些恩惠甜頭,一步步打動她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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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周倩下崗的父母安排新的工作,而且還給她高中畢業(yè)后在家待業(yè)的弟弟也找了一份事業(yè)編制的職業(yè)。
周倩在云頂老城的家因為宅基地劃界的事兒和旁邊的鄰居產生糾紛,那個鄰居的兒子是個混混,不但找人打傷了周倩的老爸和弟弟,而且還強行推倒了她家一幢邊房。
楚函以“正義大俠”的嘴臉出現(xiàn),帶的人打的那個混混滿地找牙不說,還讓他給周倩家新蓋了一幢房子。
雖然周倩也知道楚函名聲不好,但從那以后還是心甘情愿的做了他的情人。
于是,她在錦華的地位也直線上升,一直做到了名譽上的總經理。
噩夢是從一年多以前開始的,楚函的男人功能完全喪失,于是開始用“淫香”對她發(fā)泄,每一次發(fā)泄,她都會覺得自己的尊嚴在楚函面前一次次被剝奪,屈辱的不如一只狗。
“我跪地求過他,但他根本就是個魔鬼,他用我父母以及弟弟的性命來威脅我,讓我做他永久的玩偶!”
周倩說的咬牙切齒,月光照耀下我能看得見她眼睛里的仇恨。
那是一種發(fā)自內心的恨。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周倩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