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張順哪還有一點,以一人之力,力抗王元他們一群人的漢子的樣子。
我擺擺手說,順哥你要是真是喜歡她,想和她交朋友,我可以幫你和她說說啊,我們干嘛要做這種事情,要是被發(fā)現了,保不齊還要被送到派出所的?。?br/>
陸豪又接著我的話說“怎么可能呢,我們順哥就是看李婷婷這樣痛苦不好受,想讓他好好睡一覺罷了,不是要做你想的那種事”
不得不說陸豪很聰明,他這么一說,我就無法反駁了,不過我還是不相信他們是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
我苦著臉說,這事我做不來,要不還是豪哥你去吧?
張順這下才真的努力,他狠狠的踹了我一腳低聲嘶吼道“干個屁大點事,你怎么那么墨跡,快去??!”
我看著此刻臉都扭曲了的張順,和那個救我于水火中的大哥已經判若兩人了。
看我還是沒有動彈,張順拉著我的衣領問我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非要逼他動手?
我冷著臉,掙脫掉了張順的手說、順哥,你能和我說實話,你當初為什么要救我嗎?
張順差異了一下,皺著眉頭踹了我屁股一腳說“你管我呢,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現在就讓你一個星期下不了床!”
他看我不說話,又接著摟著我的肩膀說“陳浮,只要你聽話,進去把藥給她喝了,我保證你在學??梢园舶卜€(wěn)穩(wěn)的…;…;”
“陳浮,你好了沒有?怎么去這么久?”
我還想反駁的時候,李婷婷的聲音忽然傳來出來,我怕她等會跑出來找我就完蛋了,這個時候張順一把把我推了進去,面色猙獰的威脅著我。
看我進來李婷婷問我怎么去那么久?我說遇到個熟人,聊了幾句,我心虛的不敢看她。
把水杯遞給她后我就死死的盯著她,她打開了水杯,慢慢將水杯往嘴邊送去。
我的內心煎熬著,心一狠又一把攔住了她說,現在燙,你冷冷再喝吧!
她點了點頭把水杯放在嘴邊吹著風,我現在急破了腦袋想要想一個萬全之策,能不能救下李婷婷。
可是我的腦子本來就不是很聰明,現在一急,更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眼看著李婷婷要喝下去了,我忽然一巴掌打在了她的水杯上,水杯被我拍飛了,砸碎在地上。
李婷婷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我,她質問我想干什么?
我仿佛用盡了力氣,雙手按在桌子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李婷婷看我這樣還以為我怎么了?她慌忙的扶著我的胳膊問我怎么了?是不是有事???
我擺了擺手說沒事,你的杯子,我會賠給你的,說完后,就甩開了她的手,自己一個人朝著門外走。
出了班級發(fā)現張順和陸豪已經不在了,李婷婷又追了出來喊著我,我沒理她,連頭也沒回,一個人窩囊的低著頭走著。
還好李婷婷沒有追上來,當我拐出了李婷婷班級樓層后,就看到張順正雙手抱在胸前,身后十幾個弟兄都跟著。
陸豪又恢復了那個奸笑的模樣,我苦笑了一下,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我木然的站著,汪浩他們沖過來把我拖到了張順的面前。
張順一把扼住我的脖子,憤怒的說“陳浮,你有種!既然你想玩,那我今天就陪你好好玩!”
我沒想到張順瘦瘦的,手勁竟然這么大,我掙扎著,不過并沒有說什么,因為我知道張順已經沒可能放過我了。
張順一把把我摔在地上,朝著汪浩他們擺擺手說“給我往死里打!”
張順的一令之下,那些個前不久還和我一起吃飯,一起喝酒的,所謂的兄弟們,一哄而上,全都向我涌來。
他們十多個人,一點情面都不講的,有人扯我的頭發(fā),有人踹我的肚子,我感覺我的身體要緊沒有一處地方是沒有被打的了。
我?guī)缀跏且傺僖幌⒘?,他們才停下,張順這個時候大罵了一聲,手里的木棍,狠狠的朝我的腦袋甩了過來。
“砰!”
一聲響后,我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的眼睛還沒有睜開,先進入我的腦海的,是一串議論聲。
“這不是那天和張順一起去打王元的人嗎?和張順混還會被打成這樣?”
“什么啊,我剛剛看到就是張順把他打成這樣的!”
“我靠,他不是和張順關系挺好的嗎?”
“誰知道呢,咱們可別摻和,據說這哥們叫陳浮,一起就經常被王元打,后來找了張順做靠山,現在又被張順打,也挺可憐的!”
“對,不是咱們的事,咱們還是別管…;…;”
我的意識現在才慢慢清醒,我的頭上傳來的劇痛,疼的是齜牙咧嘴的。
我費勁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人來人往的走廊,每個人都離我遠遠的,生怕沾到我身上的晦氣。
我自己拖著沉重無力的步伐走進了校醫(yī)室,我又看到了她,那個散發(fā)著人格魅力的女人。
她見到我的傷時一臉驚訝的捂著嘴巴,慌忙的跑過來扶著我,她皺著好看的眉頭說“肯定是有人欺負你,要不我去告訴你們老師吧?你這么下去怎么能行???”
我虛弱的說了聲,“謝謝,不用了,我自己能處理”,告訴老師?老師才不會管,怎么都還是要靠我自己,我的眼神慢慢犀利了起來,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摸到了那支匕首。
我不要在這樣窩囊的活下去了,我要變強,變得比張順還有強,我想保護我要保護的人,我要一揮手就有人為我沖鋒陷陣。
但是要做到這一切的前提還是要靠心狠手辣。
她幫我包扎好了頭上的傷口,又幫我把身上的臟東西給清理掉,然后看著我有些心疼的說“你好久沒來了,昨天我還替你高興呢,今天你卻傷的這么重的來了,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你想反抗?。坎蝗凰麄儠J為你好欺負,他們會更變本加厲的!”
我看著她的臉,一個只見過幾面的人,卻能對我展現出心疼的樣子,她的善良和尤娜很像,我看的有點呆,我嘶啞著嗓子開口說“姐姐,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她差異了一下,告訴我她叫徐夢雅,夢雅,我低聲重復了一遍,看著她,回想著她說的話。
她說的對啊,我要反抗啊,不反抗,他們就會認為我好欺負,就會變本加厲的欺負我。
我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子說“謝謝你夢雅姐,我先走了!”
她看著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走出了校醫(yī)室手還握著匕首,抬頭看著人來人往的校園。
我低下頭向前走著,忽然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了一眼,是條信息,沒幾個人知道我的號碼,我還以為是什么廣告信息。
我準備把手機重新裝回口袋,這個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上面是文字信息寫著“聽剛剛那條彩信”
我有點差異,這是誰?我看了一眼這個陌生號碼,鬼使神差的點開了第一條彩信。
這是條錄音,一開始有些吵雜,慢慢的聲音就清晰了起來,令我驚訝的是,這里面的聲音正是陸豪和張順。
張順:“陸豪,你為什么要我收了陳浮那個慫包?”
陸豪:“順哥,這小子是個機會??!”
“什么機會?”
“順哥,你想啊這小子不是得罪了王元嗎?我們正愁著找不到機會和王元開打,就用這小子當個堂而皇之的理由不好嗎?”
“王元那個傻逼,我們搞定他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
“順哥,王元你是能隨隨便便搞定,但他老大李宇文要是知道了是你打了他小弟,他能讓咱們好過嗎?”
一陣沉默后,張順的聲音再次響起來“你說的對,那又和陳浮那傻逼有什么關系?”
陸豪接著說“唉~順哥,話不能這么說,我有個計劃咱們先去和王元表明這小子是咱們的人,接著王元肯定看不慣這小子,咱們再慫恿這小子去勾搭王元看上的那個女人,那女人可是王元的逆鱗啊…;…;”聲音到這突然就斷了。
接著陸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好像是另外一段了,“王元,我們是沒想到陳浮那傻逼這么不要臉,我們看他可憐,他竟然利用我們去泡你的馬子,這事你盡管去辦,我們不會插手的!”
接著響起的竟然是王元的聲音“你們確定不會管?”
“我們順哥說了,這小子太不是人了,不會管”
“回去告訴張順,他的這份情我王元記著了…;…;”
“對了,我們順哥說,陳浮這傻逼,和李婷婷走的也近,他連順哥都馬子也想搶搶,順哥都意思是想和你聯合個局,把這小子弄得在學?;觳幌氯?,這樣的話,你不用擔心你的尤娜,我們順哥不用擔心他的李婷婷,我們雙贏!我可看出來,尤娜可是對陳浮這小子好像有點意思啊,你可危險了…;…;”
“閉嘴,尤娜怎么可能會看上那個傻逼!就按你說的辦,你說要怎么做?”
“順哥都意思是要讓這小子打你一頓,然后讓宇文哥來對付他”
沉默了一會后,王元的聲音傳了出來“好,就按你說的辦!”
聽到這,我簡直氣的牙都要咬碎了,手機在我的手里被我捏的“嘎吱嘎吱”的響。
我沒想到張順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利用我,我更沒想到,陸豪竟然部下了這么大的一個局。
我終于理解了王元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了,我終于知道他為什么不甘,為什么會罵張順是個小人了,他罵錯了人,真正是個小人的,是陸豪。
他利用了王元和我對尤娜的感情成功的將我和王元算計了進去,最后讓我親手把王元打進了醫(yī)院,最后,唯一一個能和他抗衡的王元被我打進了醫(yī)院,然后他在和我撇清關系,這樣就算王元的什么大哥李宇文,要找的話,也會來找我…;…;
我被陸豪的聰明給震驚了,我沒有想到一個校園,竟然會有這么多的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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