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宋洛苡的孫子?”
司徒庭野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而圍觀之人的眼中,也是無不充斥著難以置信。
金龍焰宗當(dāng)年慘案,他們豈會不知?
但這么多年,金龍焰宗徹底隕滅,已于他們心中確定。
怎會想到今日,又殺出宋洛苡的孫子?
宋洛苡什么時候有的愛人都沒聽說,就別說孫子了。
但倘若真是這樣的關(guān)系,一切似乎又解釋的通了。
宋洛苡為何等人物?真龍星域之人自然清楚,那是天才中的天才,曾經(jīng)真龍星域,最耀眼的天才。
甚至人們覺得,若不是遭到司徒界靈門的扼殺,未來宋洛苡的成就不可想象。
莫說圖騰天河,整個浩瀚修武界,都可能有她一席之地。
而此子天賦同樣逆天,倒是配的上宋洛苡后人的身份,并且仔細(xì)一看,二人的長相也是有著幾分相像的。
不,不是一點(diǎn),越看越像。
只要將他們聯(lián)系到一起之后,才發(fā)現(xiàn),竟然長得這么像。
“原來是金龍焰宗的余孽?!?br/>
“早知當(dāng)日,在魔棺凡界,就不該留你活口。”
司徒宏博也是怒聲開口,話語之中充斥著悔恨。
因為這完全是兩個性質(zhì),按照之前想法,是不愿意得罪楚楓,想少樹敵。
可是若是金龍焰宗的人,那就不是他們想不想的事情了,就是必須將其除掉,沒有別的選擇。
“這句話該我說吧?”
“因為那一日生死決定權(quán),并不在你們手中?!背鬏p蔑一笑。
而司徒宏博雖然憤怒,但卻也是啞口無言。
是啊,當(dāng)日楚楓有陶吳撐腰,生死決定權(quán),的確不在他們手中。
“不過也無妨,反正你們都要死?!?br/>
“區(qū)別就是早一點(diǎn),和晚一點(diǎn)而已,逃是逃不掉的。”
“現(xiàn)在,我就把話放在這,司徒界靈門罪惡深重,所作所為,與魔教無異?!?br/>
“他們到底做了什么,我想不必我多說,你們應(yīng)該都有所耳聞?!?br/>
“因此,司徒界靈門的人,皆是死有余辜,不值得憐惜。”
“但我楚楓仁慈,倒是可以給你們最后一個機(jī)會。”
“當(dāng)年沒有參與金龍焰宗之人,現(xiàn)在退出司徒界靈門,我可饒你們一條活路?!?br/>
“若是一意孤行,繼續(xù)助紂為虐,那便與司徒界靈門一同覆滅?!?br/>
“我楚楓將話放在這里,一年之內(nèi),我要司徒界靈門,從這浩瀚修武界徹底消失?!?br/>
楚楓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但所有人都意識到,他不是開玩笑。
“要我司徒界靈門消失?”
“你有這個本事嗎?”
“今日,你就別想活著離開?!?br/>
司徒庭野怒聲狂吼。
“我沒這個本事?”
“司徒庭野,當(dāng)日你撿了一條命回來,心里不清楚嗎?”
楚楓反問。
“你…你還有幫手???”
司徒庭野忽然想起,當(dāng)日于古城見到的悲慘一幕,一時之間內(nèi)心驚恐。
那一日損失慘重,死了諸多強(qiáng)者,但按照楚楓現(xiàn)在的實(shí)力來看,那一日的事情,不可能是楚楓做的,楚楓還有幫手。
而楚楓現(xiàn)在有恃無恐,那幫手很可能今日也來了。
“呵……”
楚楓沒有回答,但卻微微一笑。
笑的無比自信,仿佛主宰一切。
而就是這樣的笑容,更是在司徒界靈門眾人心中,坐實(shí)了楚楓還有幫手這件事。
難道說,不止他司徒界靈門小輩要隕落于此,他司徒界靈門的所有高手,今日都將隕落于此?
想到這里,司徒庭野臉色慘白。
其他人,也隨之慌了。
至于楚楓,則是做下了更讓他們不安的舉動。
楚楓開始吞噬那些小輩本源,奪取他們身上寶物,最后還將他們頭顱全部斬下。
斬下之后,還念念有詞。
“剛剛被那老東西的一句交朋友氣到了,居然讓你們死的如此痛快?!?br/>
“不過無礙,折磨其他人也行?!?br/>
楚楓是在喃喃自語,但外人通過陣法,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并且楚楓此話說完還笑了,那笑容陰森無比,宛如惡魔。
看的師徒界靈門眾人頭皮發(fā)麻。
“折磨其他人?”
“他是啥意思啊?”
司徒界靈門眾人面面相覷,皆是嚇得不輕,感覺楚楓要對他們出手了。
楚楓將他想帶走的全部收起,便站起身來,抬頭望向天際。
他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眾人看的清楚。
“司徒界靈門的廢物們,不是想為你們的后輩報仇嗎,我楚楓給你們機(jī)會?!?br/>
“我現(xiàn)在便出來,你們有膽子的話,便來殺我?!?br/>
楚楓說話間,便向靈獸山脈入口處行去。
而此時,司徒界靈門的眾人,竟都不敢動,不僅是那些長老與強(qiáng)者們不敢動。
就連司徒庭野與司徒宏博也不敢動。
他們被楚楓嚇到了,都覺得楚楓如此自信,必然是有幫手。
而那幫手,必然也是他們無法對付的。
畢竟先不說,司徒庭野見識過,司徒界靈門眾高手慘死的景象。
司徒宏博更是親眼見到過,有強(qiáng)者為楚楓撐腰。
楚楓的確是有幫手的,而不是虛張聲勢。
“庭野大人。”
司徒宏博看向司徒庭野。
而司徒庭野沒有說話,他總不能告訴司徒宏博他也害怕吧?
就在司徒界靈門掙扎之際,楚楓已是來到山脈出口。
并且在出來之前,便大袖一揮,楚楓身形便開始消失。
最主要的是,不僅僅是楚楓的身形消失了,楚楓的氣息也是隨之消失。
楚楓是同時運(yùn)用了隱藏陣法,以及神隱。
楚楓不確定,自己的神隱與隱形陣法,是否能躲過陣法追蹤。M.XζéwéN.℃ōΜ
畢竟那陣法,可是司徒界靈門的開山祖師所布。
但只要出去,便絕對不會被追蹤。
楚楓此時能夠看到,這入口處并沒有司徒界靈門的人,也沒有任何威壓的束縛。
司徒界靈門的人,明顯已經(jīng)被自己嚇到了。
所以楚楓先是隱藏,隱藏之后便直接走了出去,走出之后便催動之前布好的傳送陣法,一氣呵成。
幾乎在剛踏出去那一刻,就已經(jīng)通過傳送陣法,離開了。
“一群廢物?!?br/>
楚楓逃脫之后,覺得比自己預(yù)想的還要順利的多,本以為他們會攔一攔,沒曾想攔都不敢攔。
司徒界靈門,不過一群膽小的鼠輩。
可只要想到,金龍焰宗竟慘死于這等鼠輩之手,楚楓的怒火便越加洶涌。
此仇怎么能不報?
……
而此時,圍觀眾人還都站在原地,還都盯著那山脈出口。
“沒動靜了,他…他是離開了嗎?”
“司徒界靈門的人沒人敢阻攔,在所有天才小輩被屠殺殆盡之后,居然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去了?”
“為何???”
圍觀眾人雖不敢明說,但內(nèi)心卻是充滿疑問。
“來人,給我封鎖住入口,務(wù)必給我活捉此人,我要親手宰了他?!?br/>
忽然,司徒庭野開口了。
而他這一開口,司徒界靈門的眾人便立刻行動。
不敢動也不行,這畢竟是太上長老下的命令。
“擦,傻子都知道人走了,現(xiàn)在來這一套,是裝給我們看的嗎?”
然而,圍觀之人雖然嘴上不敢說,但內(nèi)心卻是鄙夷的,他們都知道司徒界靈門是在做戲。
剛剛他們的確不敢攔楚楓,現(xiàn)在不過是做戲而已。
那結(jié)果更是不用多說。
司徒界靈門虛張聲勢,楚楓則是早就離開了,不然不會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真是精彩啊,這靈獸狩獵,可比我預(yù)想的好看多了?!?br/>
“老夫要回圣谷好好問問,我圣光天河,是何時出現(xiàn)的這等人物的?!?br/>
圣光道魁內(nèi)心狂喜,他本不打算這么快回到圣谷,但是楚楓的出現(xiàn),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圣谷。
他想要搞清楚,楚楓的來歷。
其實(shí)不止是他,今日這件事,可謂驚到了無數(shù)人的眼球。
但實(shí)際上,在這方天地,還有一道目光注視著剛剛的一切。
此人的目光無人察覺,可她卻可以洞穿一切,甚至此時的她,還鎖定著楚楓的身影。
哪怕楚楓,已經(jīng)離的很遠(yuǎn),可她卻也能夠看的清楚……
這位,乃是楚楓之前在山谷內(nèi),遇到的那名神秘女子。
她屹立于這片天地間,明明長相極其溫柔,眉宇間沒有一絲攻擊性,可卻仍有藐視一切的氣勢。
那是自信,她之自信,源于強(qiáng)大。
宛如天地萬物,她皆是無懼。
但偏偏此時她的眼中,有著一抹驚訝。
“年紀(jì)不大,倒是夠狠的?!?br/>
“只是明明只是一個人,要如何對付這司徒界靈門?”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br/>
神秘女子嘴角微微揚(yáng)起,隨后身形一動,便離開此地,而她前行的方向,恰巧是楚楓所行的方向。
……
司徒界靈門的人,自然是搜索不到楚楓,但是對于這個結(jié)果,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眼下,戰(zhàn)船之內(nèi),所有來到這靈獸上界的界靈門高層人物,都匯集于此。
“庭野大人,我們好像被騙了。”
“那楚楓此行,好像沒有那么強(qiáng)的幫手?!?br/>
“不然應(yīng)該不會這樣離去。”
司徒宏博對司徒庭野說道。
他是覺得,倘若楚楓真的有帶很強(qiáng)的后盾來,不可能就這樣離開。
畢竟與金龍焰宗恩怨,是無法化解的。
可楚楓就這樣離開了,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其實(shí)沒有那么強(qiáng)的后盾。
他…的確是在虛張聲勢。
“被耍了嗎?”
“此子好是可惡?!?br/>
司徒庭野一雙老手,握的吱吱作響。
今日不僅損失慘重,更是丟人現(xiàn)眼,乃是奇恥大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