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慕白牽著時,姜臨秋腦子里忽然又想起了六皇子的事情。盯著蘇慕白的側(cè)臉,姜臨秋在心中暗暗思忖。
“怎么了,看我做什么?”蘇慕白察覺到了姜臨秋的視線,不禁回頭一瞥。
姜臨秋不答,隨即,湊上前去在蘇慕白的側(cè)臉上印下一吻,輕輕笑了。
于此同時,八百里外,周國和宣國的邊境上又起了小規(guī)模的沖突。
“哈哈哈,你們宣國不就是窩囊嗎,看看看看,任憑我們在這撒野,也不出兵哈哈哈。”
“怕不是已經(jīng)山窮水盡了吧!”
幾個周國士兵騎著馬,扯著高分貝的嗓子,在邊境辱罵道。
“他們......”宣國士兵咬咬牙,“他們這是什么意思?!笔勘а狼旋X地道,可竟無法回對方的話。
“我警告你們,不要太過囂張,是沒見識過我們宣國的兵力嗎?”對,他們還有戰(zhàn)神蘇慕白,本是憤怒的士兵揚起了一個笑容,蘇慕白是他最敬佩的人,他這輩子的愿望,就是想擁有那樣的戰(zhàn)績,站在那樣高的位置上,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唉,這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兵力?你們有什么兵力?我看啊,就是一只縮頭烏龜!”
聽同伴這么一說,幾個周國士兵都哈哈大笑起來。
宣國城門上的人終于忍無可忍,一個帶頭人拋下一句話,他去會會他們,轉(zhuǎn)身下了城門。
zj;
“誒?去哪?!等......等等我!”幾個士兵也跟著領(lǐng)頭的下了城門,還頗有些興奮不已。
不一會,城樓上的人看見同伴已經(jīng)出了城門,騎著戰(zhàn)馬和周國的人打成一片。
頭領(lǐng)一個挑槍,將周國的一個士兵挑下了馬。
“好!”城樓上的人漸漸激動了起來。但看著看著,漸漸覺得不是這么回事了。
對面的派出的人越來越多,快把宣國這方的人團團圍住了。快有幾十多人,宣國士兵明顯力不從心了。
“頭領(lǐng)受傷了!”有人驚呼。沙場上已經(jīng)見血了。
“他們以多敵少,不公平!兄弟們,跟我上!跟我一起救回頭領(lǐng)?!?br/>
“好,一起去?!?br/>
不多時,宣國也出了一大批人馬,在沙場上的打斗漸漸白熱化。
“不好!快去稟報將軍!周國派出的人越來越多,快要抵擋不住了。讓他們回來!”其中有人意識到。
“對對?!辈簧偃艘呀?jīng)看清了現(xiàn)在的形式。“我,我去稟報?!?br/>
軍帳中,一個小兵急急地沖了進來。主將和副將正在商議軍事,看見來者,十分不悅。
“報,將軍!周國的士兵又在邊境叫囂,和我方士兵打起來了!”
“怎么回事?!”坐在主帳的將軍一臉怒容。
小兵喘著粗氣,“將......將軍,要不,咱們出兵吧!”小兵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這幾日,周國實在太猖狂了些。他們一直處在被動的一方,很是憋屈。
坐在主帳兩側(cè)的其余武將也都附和道,“是啊,他們周國簡直欺人太甚了。”
“對對,出兵!”
武將們的情緒漸漸高漲,兩側(cè)中,只有坐在在第一列的軍師一直沉默不語,片刻后他道,“我看,先不能大規(guī)模地出兵。”
“為什么?”眾人一看是軍師發(fā)話,全都停了下來,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先去上報朝廷,保不準周國有什么心思?!避妿煹馈!斑€有,先派出一支精兵,保護我方人馬撤回來?!?br/>
座上的主將聽了他們的爭吵后也很是頭疼,好不容易能出來一個明白人“聽取軍師的意見。救人要緊,再備紙筆來!副將,你帶人去救?!?br/>
“遵命?!备睂⒊隽肆校淙松黹L九尺,威風凜凜。穿著一身護甲,更顯將軍之神威來。
待副將出去后,帳中的人雖然著急,可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干分析出兵的好處與壞處。
不一會,幾個士兵就把紙跟筆呈了上來,主將提筆蘸墨,靜靜地斟酌著字句。
副將來了一個休息陣地,調(diào)動一支精兵。這地方與普通士兵休息的地方不同,這里環(huán)境明顯更好些,他們更受主將的重用,是主將精心培養(yǎng)的一批人。
副將一進來,立刻有人站起身來相迎。
“副將?!?br/>
“副將怎么來了?”
這支精兵雖然住的環(huán)境好,但穿著卻和普通士兵無二差別。
“話不多說,帶上武器,跟我去救人?!?br/>
“救人,救什么人?”站在右邊為首的一個男子挑選著武器,男子繞過了自己平日使得最順手的貼身匕首,“對了,武器拿普通的吧。”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