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年富力強的三個成年人圍住,其實對方還是很占優(yōu)勢的。
只是那執(zhí)棍中年人色厲內荏地強行裝逼,卻出賣了他們心中的畏懼和膽怯。
徐沉舟并沒有跟他們接話,也不接受他們那軟弱的威脅,只是舞了個刀花,做出準備拼殺的姿態(tài)。
那三人眼見徐沉舟好像不好欺負,尤其是對方流露出的那一絲冷酷笑意,更令人膽寒,頓時就暴露了他們的本性。
于是執(zhí)菜刀的青年先跪了,他放下菜刀,聲音結巴地道:“兄,兄弟,我們,我們不是有意要為,為難你的,現在這世道變了,喪尸遍地,能活著都不容易啊……”
另一名執(zhí)斧的人接道:“是啊,小兄弟,我們的車跑到這沒油了,能不能分點油給我們,我有錢,可以拿錢跟你買……”
徐沉舟看白癡一樣瞪了那執(zhí)斧的人一眼,沒去理會這弱智的問題,而是看向執(zhí)棍中年人道:“你們從市區(qū)出來的?”
中年人回道:“是啊,昨晚出事時我們幾個在郊區(qū)外朋友家打麻將,我朋友只是喝了杯水,只打了幾圈牌,他整個人就不對了。
當時我們以為他得了什么急病,就把他抬上面包車送他去醫(yī)院,結果沒走半截他就尸變了撲上來咬我們,我們只好把他推下車。
一路上我們發(fā)現到處是發(fā)瘋咬人的野豬野狗和變得兇殘的動物,還有一些人變成喪尸在攻擊人,我們一合計,市區(qū)人更多,就沒敢進,一路躲開許多活尸熬了大半夜,才來到這里……”
徐沉舟沒料到他只問了一句,那中年人就逼叨啰嗦回了一堆話,講述起他們的經歷,不禁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全是廢話,徐沉舟留意到中年人說他朋友喝了杯水回來,也沒有被活尸咬,打了幾圈牌竟然就產生尸變的征兆,這顯然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于是徐沉舟問道:“你朋友尸變前喝的是什么水?”
執(zhí)棍中年人想了想,道:“天氣悶熱,他好像是直接從水龍頭里接來的自來水喝了,不過當時我們也喝了卻沒事???”
“啊,活尸來了,快跑!”
徐沉舟正待還想問話,可那執(zhí)菜刀的青年突然驚呼一聲后第一個掉頭就朝面包車沖了過去。
其它二人愣了下,就見青年大叫的聲音又引來了好幾只尸貓和尸狗,執(zhí)斧年輕人也跟著掉頭跑,不禁破口大罵:“喊你麻痹啊,招來這么多喪尸老子要是跑不掉,第一個弄死你給喪尸當肥料!”
這顯然是牌友臨時組成的隊伍,在小尸群襲來時,因為豬隊友膽怯畏懼便迅速崩潰瓦解。
執(zhí)棍中年人自然也沒膽量面對小尸群,也跟著跑了起來。
徐沉舟卻是直搖頭,三人的動靜搞那么大,想不吸引尸群火力都難,更是尸群追擊的首要目標,因為人多,尸群會遵從本能。
于是,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那跑的恨不能多生三條腿的三人跑的越快,吸引的活尸越多,就越是追擊他們,吸引的火力越猛。
站在原地未動的徐沉舟眼巴巴看著三人帶著尸群狂奔,越發(fā)兇險,他身邊一只活尸都不剩,反倒是最安全的。
徐沉舟又漲了經驗,有時候豬隊友的存在,真的會害死所有人的,他以后堅定要杜絕豬隊友的存在。
既然那三人將尸群引開了,徐沉舟自然不會爛好心替他們解圍,這樣膽小怯弱的豬隊友不值得他去冒險。
提著柴油迅速回到皮卡車跟前將油加上,啟動車子后,就見三人被尸群追著亂跑,發(fā)現他這里汽車動了,就想往這里來搭順風車,執(zhí)菜刀青年狂呼:“等等我,讓我上車……”
后面二人也同樣狼奔急呼救援:“兄弟,幫個忙讓我上車,求你了……”
見三人又要把尸群引往他這里來,徐沉舟恨不得一刀捅死這三頭豬。
他自是不會理會他們的求援,他的心態(tài)早在不斷循環(huán)的惡夢折磨鍛煉的堅硬如鐵,于是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皮卡如同利箭躥出,撞翻兩頭活尸之后便揚長而去。
留下那三人為生存只能拋棄那跑的最快,但最早沒氣力逃的菜刀青年被活尸追上撲倒撕食贏得機會,其它二人僥幸逃出小鎮(zhèn)的悲慘結局。
……
除了高鐵線路外,寧城到杭城有一條直通的高速公路。
根據張學軍描述,父母最后一次打通電話給張學軍的時候,他們因是聽到兒子出事急著要趕回來,已經開車上了杭寧高速。
如果上了高速公路,根據那個時間推測,他們至少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大約三分之二的路程時,災難便陸續(xù)開始發(fā)生了。
徐沉舟估計父母應該是被困在高速公路上了,駕車出了向山鎮(zhèn)后,并沒有往寧城郊區(qū)那里的高速入口去,他推測那里估計已經被堵了,畢竟災難發(fā)生后,人們在恐慌之下,必然會將高速入口擁堵。
他選擇的是另一條高速入口,正是沿著國道穿過向山隧道后十七公里處,位于萬縣郊外工業(yè)區(qū)的高速出入口。
穿過向山隧道的一路上,徐沉舟倒并沒遇到龐大的尸群聚集,這條國道附近除了少量的幾個村子在附近,大多離的比較遠。
零星可以看到被棄在一邊的車輛,還有一些在路上游蕩的活尸,徐沉舟沒有停留,直接便開車碾壓過去。
直到遇上附近有村莊出現后,徐沉舟這才放緩了速度。
因為路上被遺棄的車輛多了起來,形成了擁堵,其中不乏各類性能較好的跑車和越野。
前方有幾處巨大的彈坑,那是炮彈在路上爆炸以后,連帶著將道路也炸斷了,現場附近彈殼滿地,有十數只活尸的殘肢散落。
徐沉舟留意到一些有積水的泥洼跟前有裝甲車碾過的車轍,他不禁想到先于他一步離開的那幾名軍人和裝甲車。
道路兩旁的那些樹池子泥溝裝甲車性能強勁可以跨過去,但普通的車輛想都別想。
路被阻了無法通行,徐沉舟只好收起背包和武器,棄車下來后,準備自那彈坑邊緣通過。
啾啾!
突然,一股異響傳來,令徐沉舟警覺了起來。
那股異動來自前方的彈坑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徐沉舟退后了幾步,踩落的泥石滾落下去后,突然間便有數十只黑色甲蟲自那坑里爬了出來。
這些甲蟲的個頭約有拳頭般大,呈長橢圓型,鞘翅非常堅硬,幾乎與后翅連成一體,已經不能飛了。
然他們的上腭粗長,鋒利如刀,觸角帶有尖細的利齒,發(fā)達的復眼中隱隱透著綠澤,明顯是產生了變異,顯得比較兇猛可怖。
這些甲蟲的攻擊性很強,也非常兇殘,先是數十只爬出來倒沒什么,可是隨即接連不斷爬出上百只,甚至越來越多時,就讓人頭皮發(fā)麻了。
有些甲蟲接觸到那些活尸殘肢后便駐留在那里啃食起來,所過之處,片渣不存。
這么多的變異甲蟲看得讓徐沉舟心頭發(fā)寒,怪不得周圍看不到一只活尸,也看不到活尸的肢體,應該都是被這些甲蟲吃光了。
徐沉舟接連在后退,他不敢快速轉身奔逃以免引起反彈,邊退邊觀察那些甲蟲的動靜。
尤其當他退至皮卡車跟前時,就發(fā)現那爬出來的數百只甲蟲當中,有一只顯得是那般的與眾不同。
這只甲蟲個頭較大,它的鞘翅呈一種湖藍色澤,就跟那變種人產生變異進化后所形成的皮膚色澤相同,顯然是這群變異甲蟲中的王。
徐沉舟頭皮發(fā)麻地看著這群甲蟲,他有種直覺,那變異甲蟲的王如繼續(xù)進化下去,恐怕比那藍皮變種人更加強大兇殘可怕。
就論當前,面對數百只變異甲蟲,徐沉舟手上沒有大規(guī)模的殺傷性熱武器,兩顆手雷他還舍不得用,甲蟲的數量就決定了徐沉舟不可能是它們的對手。
這時,那些甲蟲在不斷逼近。
去路被阻,徐沉舟如果退后逃走的話還是比較容易,但心中牽掛父母安危,這條兇險的道路他必須要穿行過去。
如果從兩旁那些泥坑繞過去也能行,可這下雨天一旦陷入泥濘之中遲緩了行動被甲蟲圍住,那更加兇險萬分,唯一這條硬化的公路才有突破口。
這就讓徐沉舟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當徐沉舟留意到還沒有熄火的皮卡車之后,隨即便做出了一個瘋狂而大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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