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氣得咬牙切齒,瞪大眼睛,眼球紅絲充血,嘴唇顫抖。
頓時,眼鏡男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邪惡氣息撲面而來,“你你小子給我記住,別得意太早,等下有你哭的?!?br/>
眼鏡男不由自主的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上下嘴唇,讓賭客們看到他覺得惡心,變態(tài)。
“眼鏡,你是在威脅我嗎?”木子鋼把籌碼放到褲袋里,玩味的看著眼鏡男,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像木子鋼這種修煉之人,對氣息的感應特別敏感,發(fā)覺了一些情況,但沒有做聲。
司馬婉兒全身顫抖,感覺被惡魔盯上一樣。
“你還不配我重視你,別把自己抬得太高?!?br/>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屎?!毖坨R男火氣上來了,出口傷人,他最在行。
七爺感覺情況不對,想出手阻攔木子鋼動手,可惜晚了。
木子鋼一個閃身到了眼鏡男身旁,一拳狠狠的把他打倒在地,還好及時減去六分力氣,不然,眼鏡男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一言不合,就開打。
其他圍觀的賭客,這時才明白,木子鋼本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好好說話,不會挨打,這是硬道理。
在賭場,賭客們吵架,拌嘴經(jīng)常出現(xiàn),只要不見血的情況下,賭場治安人員不會出手阻攔。
如果賭客們相互打架,見血了,那么打架的人會被及時驅(qū)離賭場,。
“媽的巴子,老子不給你一拳,眼鏡你還真把老子當成病貓了?!?br/>
“你娘的,輸不起,就不要出來賭,賭輸了,怪別人又罵別人,你他娘的以為你自己是誰呀!老子分分鐘可以弄死你?!?br/>
木子鋼打了人,總得說幾句話,不然太糟心,太窩囊了。
臉色難看的玫瑰姐走出幾步,蹲下身來,對蒼白臉色的眼鏡男檢查一番,才放心說道:“尹大少爺,這事交給玫瑰姐處理,可以嗎?“
”能不能給玫瑰姐我一個面子?”
尹大少爺尹華興壞笑的擦掉嘴角的血絲,站起身來,和木子鋼對視,接下來一刻,他都沒有想到,又挨了一拳,自己又被打倒在地。
“不服,你再起來,老子我保證打到你服為止。”木子鋼對倒在地上的尹華興吐了一口痰,臉帶微笑,轉(zhuǎn)身對玫瑰姐說道:“玫瑰姐,讓您難做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和他結算清楚以后,我再來賠償您的損失?!?br/>
尹華興一只眼睛被打腫了,感覺頭腦劇痛,暈眩的很,嘴上還罵道:“媽的,真是不知死活。”
木子鋼蹲下身來,用力抽出兩個耳光,把尹華興兩顆牙齒打了出來,力度不是一般的大,嚇得賭客們背冒冷汗。
賭場的八個治安保鏢圍了過來,這樣在場子內(nèi)明目張膽打人,是不合規(guī)矩的。
玫瑰姐招了下手,保鏢退去。
“這位小兄弟,氣出來了嗎?”玫瑰姐加重語氣問道,不惱火才怪。
眼前的小家伙一而再的出手傷人,還把她放不放在眼里了?
小三急忙跑了過來,也沒心情泡富婆了,“哎呀!四哥,這是怎么回事呀,還打傷人了?”
“該死的眼鏡男喜歡侮辱你四哥,你說我能不給他上一課嗎?”木子鋼站起身來,整個人變得輕松多了。
小三沒二話,抬腳把眼鏡踢暈過去,看到他那雙無神的眼睛,就十分討厭,“媽的,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連我四哥都敢罵,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玫瑰姐皺眉,這兩個小家伙真是奇葩,把人打暈過去,真是不嫌事大,讓老娘怎么收場呢?
“玫瑰姐,真不好意思呀!我的四哥一般很少打人,肯定是這個家伙嘴巴說了什么忌諱的詞語欠打,這樣,您給我一個面子,我來給眼鏡出醫(yī)藥費怎么樣?”
小三見看熱鬧的賭客們都圍了過來,木子鋼又在人家場子里面動手,這讓玫瑰姐很難做,總要個人承擔責任的。
“你們兩個小家伙我該怎么稱呼呢?”玫瑰姐臉無表情的問道。
“我叫張三,小名小三,他叫李四,不,不,不,他叫木子鋼,江湖人都稱呼他為四哥?!毙∪焖俸喍探榻B一番,“玫瑰姐,你以后叫我小三就行,至于四哥,你愛怎么叫,怎么順口怎么來。”
“躺在地上的人是惠州大家族尹家的大少爺,這次你們把事情搞大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幫助你們收尾了?!泵倒褰阍捓锏囊馑己苊黠@,尹家不是那種小家族,尹家的人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被人打被人罵的。
“大家繼續(xù)玩牌,你們兩個跟我來,我們私下處理,求財嘛!就得和氣生財?!?br/>
”來兩個人,把昏迷的尹大少爺送去醫(yī)院,好好檢查傷勢,好好治療,好好照顧?!泵倒褰阏辛艘幌率?,兩個女保鏢把尹大少爺抬走了。
何小喬看到木子鋼勇猛的一面,內(nèi)心確實被震撼到了。
如果不是她師傅鬼手七爺提醒,倒在地上的人,可能是她。
木子鋼對周圍的賭客們點了點頭,張開雙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跟在玫瑰姐身后,一行人上了二樓。
司馬婉兒也跟了上來,到了二樓,開口求情,“玫瑰姐,你能不能幫木子鋼全權處理好這件事情?”
“婉兒妹子,不是我愿不愿意,是要問人家尹老爺子的意思,懂不?”玫瑰姐的能量還真擔心自己辦不好,畢竟尹家老爺子是惠州一方霸主,黑白兩道通吃。
連她的上面的人都要給幾分面子,何況是她。
“玫瑰姐,我給你出一個主意?!蹦咀愉摳愕氖虑?,讓一個女人出面處理,這算什么事。
“你說說看,畢竟你在我場子里面打人,我是要負責的。”玫瑰姐不想對木子鋼動武,因為他剛剛出手,給她賭場挽救了十幾萬元,所以,由情由理都應該網(wǎng)開一面。
“你就給尹老爺子去個電話,說我打尹家大少爺,是為了給他治病,不然,他活不過三天時間了?!蹦咀愉撜f出這句話的時候,司馬婉兒都感到迷糊了,難道他還是一名神醫(yī)。
“什么,你說尹大少爺有疾?。俊泵倒褰慵泵柕溃@是個爆炸性的新聞,肯定有原因。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尹大少爺來你們場子,就是給玫瑰姐設了一個大局?!蹦咀愉撜J真思考了一下問題,得出了一個答案。
一個得了重病的人,尹家怎么會隨便讓尹華興出來賭博,這不有很大嫌疑嗎?
“你不說他有重病,我還真忘記了。”玫瑰姐轉(zhuǎn)身,“七爺,尹大少爺來賭場幾天了?”
“有三天了,一直沒有離開!晚上吃喝拉撒都在玫瑰酒店總統(tǒng)套房里,我當時就有點懷疑,但沒有想到這上面來。”鬼手七爺背后,驚出一身冷汗,難道惠州尹家要進入gz地界搶地盤了。
“如果尹大少爺死在我們酒店或者場子里,尹家就有足夠的理由為難我,然后逼迫我交出這片地區(qū)的管轄權?!泵倒褰闵钏己?,感覺后怕,不敢往下想。
小三撓了撓頭,感覺不可思議,木子鋼怎么知道惠州尹家的內(nèi)部事情和謀劃,“四哥,也許尹大少爺是偷偷摸摸過來gz玩的,想過完最后幾天歡快的時光?!?br/>
“你們不要把尹大少爺想的那么簡單,他為了自己活命,可能選擇修煉了一種妖邪的功夫,病急亂投入邪道,死馬當活馬醫(yī)。”木子鋼走到玫瑰姐身旁,“玫瑰姐,這幾天,尹大少爺是不是叫了幾個美女晚上陪他過夜?”
“是的,他晚上都會叫3個女孩陪他過夜,而且每晚都會換一批新的女孩?!泵倒褰阏J真的回道。
“玫瑰姐,趕快把這九個美女安排在一個地方,等下你們陪我去檢查她們的身體有沒有異樣?!蹦咀愉撓氲揭粋€很嚴重的問題,但沒有經(jīng)過檢查,他還不敢下結論。
玫瑰姐掏出一個精密的手機,立馬撥出三個電話,然后掛斷電話,領著木子鋼一行人走去一個秘密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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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