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個月,夕月再也沒踏出過云水灣,這陽光之下,讓她無法躲藏,她像陰暗的鬼魂,只能在黑暗下生存。
她話也變得很少,不與朋友來往,不再關心任何事,她知道那不是抑郁癥,而是給自己一個時間,去接受去釋懷。
齊賀卻是轉變了心境,此刻,找到兇手,讓他付出代價,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他敢保證,他會把那個兇手碎尸萬段。
他這次沒有把事情交給手下去做,而是親自找出真兇。
首先被找來談話的是星星。
頂峰酒店
“找我干什么?夕夕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只是有些事需要問問!”齊賀低沉著聲音,面無表情。
星星很疑惑,但還是順從道:“好,你!”
“夕月的代價誰叫的?”
“餐廳負責我們包房的那個服務員推薦的!”
“酒呢?”
“我沒喝酒,只是顧金誠和夕夕喝了,在餐廳點的,也是那個服務員負責醒酒、倒酒!”
他了解了基本的情況后,讓星星離開了。
找來最關鍵的人,餐廳服務員。
“齊...齊總,這是怎么回事?。俊彼丝炭謶值弥倍哙?,晚上剛出家門口就被幾個人攔截,帶到這兒來了。
“我接下來問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否則我立刻殺了你!”
這鬼魅的聲音讓她害怕,她趕緊雙膝跪下,顫聲道:“我保證每個字實話實!您問吧!”
齊賀:“在酒里下藥的是不是你?”
服務員:“齊總,打死我也不敢?。 ?br/>
齊賀:“酒中間有沒有其他人碰過?”
服務員:“沒有!但是酒杯不是我負責,是另外一個同事拿上來的!”
齊賀:“打電話把她叫來!”而后又繼續(xù)問道:“代駕怎么回事?”
服務員:“是和我們服務員工有合作的,我們負責向客人推薦他們,每完成一單會給我們一點提成!那我給了夫人一張代駕公司名片,具體是誰來接她的我也不知道!”
齊賀:“現(xiàn)在問!”
服務員被他的恐怖氣場嚇到,半分不敢怠慢,趕緊給代駕公司打電話,一開始還抱有期待,以為這事兒跟她沒關系。直到后面的通話內容出來,她徹底失去了希望,轉而絕望。
齊賀:“怎么?”
服務員渾身發(fā)抖,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經理……負責夕月姐的代駕那晚出去后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們...也聯(lián)系不上……”
她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眼,汗水不停的流下,她想如果再待幾分鐘,直接要被嚇昏了!
“滾出去!”
“什么?”
“我讓你滾出去!”
服務員趕緊爬起來,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頂峰酒店。
半刻鐘后。
“齊總,他來了!”手下道。
“帶進來!”
“齊總,我交代我交代!”
他驚訝于這人為什么如此誠實,孰不知,是他的手下在來的路上已經教訓過了,容不得他在這里撒潑打野。
“那我拿杯子進夫人她們包廂時,有一個女子走過來,是她們桌少了一個,叫我送去!她表現(xiàn)得很急,我就先送去給她!如果有可能出現(xiàn)問題,那就是這中間那女子搞的鬼!”
事情漸漸明朗,之后,通過調查餐廳監(jiān)控,輕而易舉找到服務員口中的女子,居然是徐琦玉。
他以為給她的教訓足以讓她安分一點,沒想到倒成了催化劑。
徐家
“齊總光臨寒舍,有失遠迎?。?,請坐,請坐!”
因為齊賀的到來,徐家一家人開心得不得了,尤其是徐父,笑得合不攏嘴,又諂媚又熱情。
“不用了,我找令千金!”
“她在樓上,我馬上把她叫下來!”
徐琦玉真忐忑不安,當時沒考慮到有攝像頭,一沖動就去做了,現(xiàn)在正擔驚受怕的,擔心有一被齊賀找上。
沒想到這一來得這么早!
“玉兒,快下來!咱家來貴客了!”
原來就沒對他有過好臉色的父親,這會兒親昵的叫她的名字,還對她露出笑容。
她問道:“誰?”
“齊賀!是齊賀啊~你看能上幾句好話,咱家就有救了!”
聽到這話后,猶如一聲響雷從而降,她哪里得上好話,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她渾身顫抖,直接跑去床上躺著,害怕的:“跟他講我生病了,不見!”
“徐琦玉,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沒事,我親自來見她!你可否先出去?”齊賀對徐父道。
“哎,好好,我馬上出去!你們談你們談!”徐父對徐琦玉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后,這才猶猶豫豫地走出去關上門。
房間里只有齊賀和他的下屬,以及她,三個人!
“你能躲得了我?是不是太真了?”齊賀悠悠地道。
“我...我沒有要躲你,齊總!”
“那就別廢話了,告訴我實話,興許我能保你一命!”
“你什么我不知道!”徐琦玉把整個身子縮在墻角落,低著頭顫顫巍巍的。
“是嗎?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是要整個徐家跟著你一起倒霉,還是你親自出實話!”
“我...我真不知道!”
齊賀很沒有耐心,看她無可救藥,冷冷起身:“那就別怪我沒給過機會了!讓徐家把欠齊氏的錢限明早之前還清,否則就按合同辦事,收回徐宅和徐家名下所有財產!對了,去跟她弟弟上的貴族學校董事講一聲,開除他!”
“是!齊總~”
然后,他轉身就要開門離開!
徐琦玉趕緊從床上彈起來拉住齊賀,哭訴道:“別這樣!他們有什么錯,有什么事有本事你沖著我來!”
“滾開!”齊賀大聲呵斥,一腳把她踢倒在旁邊。
“我,求你給我個機會!我!”她面如死灰,語氣無力的求饒了!
齊賀這才又轉回來,在椅子上坐下,眼神凌厲,語氣低沉陰冷的警告道:“!”
“是肖宇,莫寒婚禮那回來后,他找到我,因為我得罪夕月,你報復整個徐家,所以讓我和他合作,開始我拒絕了,后來考慮了很久還是答應了!他叫我聽安排,幾個月過去了,也沒有聲響,我以為這事就不了了之。誰知事發(fā)前一晚上,他用手機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夕月近期會在藍玫瑰餐廳用餐,讓我抓住機會想辦法放點東西進去。他了那東西是不會害饒,只會讓人失去力氣,我也想著給夕月有點教訓,所以就做了!”
“你知不知道肖宇在幾個月前就死了?”
徐琦玉大驚,眼睛睜得大大的表示難以置信,“真是他給我發(fā)的!你看,我手機存的也是他的號碼!我不可能這時候還騙你!我也只見過肖宇!憑我一個人我怎么會敢做這種事?”
齊賀看她不像是謊的樣子,但其中必有蹊蹺,他馬上給顧言打羚話詢問:
“是我,齊賀,你確定肖宇死了?”
顧言在那邊沒有絲毫驚訝,他想肯定是夕月告訴齊賀的,他語氣淡淡的:“千真萬確!”
“你不會騙了我和夕月吧?”
“我懶得騙你們!因為他對笙簫做的事在我這兒足夠他死千百次了!”
“好!我知道了!”
他掛上電話,確定不是肖宇,那么,就是有人知道肖宇和徐琦玉合作,所以冒充了肖宇!
他仔細看了看徐琦玉手機短信上的內容:
“我是肖宇,這兩注意夕月會去藍玫瑰餐廳用餐,找機會在她酒里放點東西,這東西在你家大鐵門外面的一個石頭縫里!事成之后我會給你100萬!”
徐琦玉回道:“不需要!我本來就恨她,不是為了錢!”
齊賀看完后,暫時找不出破綻,他繼續(xù)問道:“給你打錢了嗎?”
“沒有!我發(fā)了不需要!”
齊賀再撥這個號碼過去時,已經顯示空號了,他記下號碼后,直接離開了徐家!
第二,徐家宣布破產,徐宅被拍賣,以還齊氏的債務,徐家無家可歸,聽回到了鄉(xiāng)下老家!
云水灣
“齊賀,我有話要對你!”好久都不曾主動開口的夕月,這會兒打扮得精神,化了妝,出現(xiàn)在他的書房。
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碰過她了,就是連親吻她也排斥!他多希望她能趕快從那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用盡一切辦法逗她開心,讓她忘卻那些不愉快,讓她走出來,可是卻毫無作用!
整件事全部被他封鎖,極少人知道她發(fā)生的事情,外人都以為她是懷孕了在家休養(yǎng),她不該如此自怨自憐,那不是她的錯。
他摘下眼鏡,關上面前的平板電腦,輕聲細語地:“月月,怎么了?”
“這一個月來我想通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發(fā)生的已經發(fā)生了,我想走出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她會突然這番話,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人興奮,他激動的:“月月,太好了!你真這樣想就對了!”
“可是如果在你面前,永遠也走不出來了!”夕月目光空洞,雖是在凝望著他,可卻沒有神采,眼神里也是像墨水一樣黑黑的,一點光亮也沒有!
這話讓他摸不著頭腦,同時也深覺不安,開心的笑容立馬冷下來,他試探性地問道:“什么意思?”
夕月憂傷而悲痛地凝視著他,一字一句的:“我要離開云水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