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夏安歌將信將疑的看著梁景。
梁景趕緊點了點頭,“真的,我,我這次演習(xí)的時候還看到司令了?!边@謊話還真是越滾越大啊。
“那就好,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毕陌哺璩橐艘幌拢澳悄氵@假期到時候怎么辦?”
“這不是還早嗎?離過年還有半年呢,說不定我到時候有什么特殊任務(wù),任務(wù)完了就可以有假期?!?br/>
“那你們這特殊任務(wù)多不多???”
“還是……挺多的?!绷壕罢f的有些言不由衷。
“那就好?!毕陌哺柽@才略微放下了心。
這時,梁海峰從門口走了出來,一看夏安歌哭了,立刻沖著梁景吹胡子瞪眼的,“梁景,怎么回事???你怎么一會拉安歌就哭了???是不是你欺負(fù)人啊?”
“不是。”梁景趕緊否認(rèn),“是剛剛龐嬸子家的黑狗我身邊跑過去,安歌被嚇到了。”
梁海峰哦了一聲,龐嬸子家的黑狗是女兒小雯從城里弄回來的,說是什么藏獒,他平時看到都覺得心里滲的慌,難免夏安歌會被嚇到。
“那趕緊帶你媳婦回去吧,洗把臉。”
“好,爸,你干嘛去?”
“待在家里沒事干,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去。”
梁海峰一走,夏安歌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梁景,沒看出來,你還會撒謊呢?”
“笑了???笑了那就是沒事了啊?!绷壕罢f道,“我這撒謊是為了誰???還有沒有良心了?”
夏安歌癟了癟嘴,轉(zhuǎn)身推開了門,“回家了,回家了。”
被夏安歌這么一鬧騰,梁景也忘了問夏安歌之前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自己找遍整個村子都找不到。
翠蘭家的自留地很好找,李超群看著在地里揮鋤頭的人,怎么都不知道上前說話。
他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人沒有見過?但是他都不怵,但就是面對翠蘭,他連上前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李超群其實早早的就見過翠蘭了,當(dāng)時就覺得這姑娘長的好看,最后打聽下來,才知道這姑娘原來命運是如此的不好,當(dāng)下就起了憐惜之情,然后就覺得這姑娘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他跟翠蘭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所以就找了花婆給自己說媒,可是沒有想到,翠蘭竟然連來沒有來。
李超群搓了搓手,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這么好的姑娘,說不定那天就飛了呢。
加油,你一定行的,李超群在心里給自己鼓足了氣,慢慢的走到了地壟上,“翠蘭?!?br/>
翠蘭正在給菜地鋤草,聽到聲音一抬頭就看到了李超群,一看李超群那打扮,還有那抹的賊亮的頭發(fā),立刻就起了方案之心,這不是城里那些整天偷雞摸狗的二流子打扮嗎?
“你誰?。俊贝涮m冷冷的問道。
李超群看著姑娘姣好的臉龐,一時連說話都忘記了,只是愣愣的看著翠蘭。
這樣赤果果的目光,當(dāng)下就讓翠蘭就些生氣,她一個花黃大閨女,被一個二流子用這樣的目光看著,翠蘭彎腰撿起地上的鋤頭,轉(zhuǎn)身就走。
李超群一看翠蘭要走,立刻就急了,也來不及多想,立刻伸手就拉翠蘭的胳膊。
翠蘭尖叫一聲,往后退了兩步,“你干什么?”
李超群這才反應(yīng)過來,翠蘭這是誤會了,急忙擺了擺手,“翠蘭,你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不是壞人,我,我叫李超群,我是牟家村的……”
李超群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翠蘭不愿意站哪兒聽著,轉(zhuǎn)身就走。
“翠蘭,翠蘭……”李超群在后面喊著,但是這次不貿(mào)然在出手拉翠蘭,但是他往前快走了兩步,伸出胳膊攔在了翠蘭的面前,“我真的不是壞人,我是那個花婆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
翠蘭瞬間明白了過來,隨后而來的就是濃濃的一陣屈辱,她早就聽說花婆給自己介紹的對象是牟家村出了名的二流子,當(dāng)時花婆來家里的時候,她強忍著沒有發(fā)作,是,她是個老姑娘了,但是也不至于找一個二流子做男人,這人今天竟然還找上門了,翠蘭心里又是氣又是憤怒,“你給我滾開。”
“翠蘭,你聽我說啊,因為我爸媽走的早,家里以前是窮,但是這些年,我們家的體系已經(jīng)慢慢的的好起來,不管你們家要多少彩禮都沒有問題的?!?br/>
要說李超群這情商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真是讓人著急,翠蘭的彩禮貴,這一直是翠蘭心里的痛,但是李超群卻偏偏說什么我不嫌棄你的彩禮貴,這不是就是說,老子有錢,你必須跟老子。
這要是夏安歌,早就一巴掌打過去,可是翠蘭不一樣,在她心里,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男人,那都不是不能打,在加上不善言辭,所以就算這會盡管已經(jīng)氣的滿臉通紅,但也只是憤怒的瞪著李超群,然后就要走。
李超群當(dāng)然不讓她走了,左擋右擋的,“翠蘭,我說了這么多,你是個什么意思啊?我是真的喜歡你……”
李超群的話被人硬生生的打斷了,一拳頭狠狠的在李超群的右臉上開花,伴隨著翠蘭的驚叫聲,“虎子……”
虎子本來打算回家的,但是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回家前都在翠蘭家的自留地出遠(yuǎn)遠(yuǎn)的看一眼翠蘭,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一眼他就滿足了,可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一個男人對翠蘭糾纏不休,還說什么我喜歡你,他在也忍不住,沖過來狠狠的將那人一拳打倒在地。
李超群當(dāng)下就覺得口腔內(nèi)有一陣的鐵銹味,一吐,果然是一口的血水,還伴隨著一顆牙齒,可見虎子這一下用了多少力。
“翠蘭,我們走?!被⒆右话牙〈涮m的手腕說道。
李超群一看自己的女人竟然要被這半路出來的小子截胡,哪里還能忍?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就撲了過去,“媽的,竟然敢偷襲你爺爺我?”
李超群的小身板兒哪里能跟虎子常年勞作身子比?別看是他壓在了虎子的身上,虎子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就來了一個變換,虎子的拳頭毫不留情的往李超群的身上的砸去,“我打死你個登徒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