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宛如鬼魅的身影,在茫茫的修士浪潮當中劃過,竟不可思議的沒有一個人能發(fā)現(xiàn)他。
姬仁有些擔憂的穿過人潮,心里想著竇家俊這個二貨。
一是怕他來不及考核,二是怕他去了會真的出事。
仙靈子說道:“一切皆有定數(shù),你就不必去想那些了?!?br/>
姬仁點點頭,笑道:“那也是,我還是先進了學(xué)院再說吧?!?br/>
在他極速前往城北時,周遭的同境修士,甚至是他高一境的開山修士,亦不能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
除了,一位隱匿在上空的焚海境強者。
那白發(fā)老者盤坐高空,饒有興趣的看向下面,直勾勾的盯著姬仁所化的陰柔書生。
“有趣,好久沒有見過這么大膽的小家伙了?!?br/>
隨之,他看向東西北,隨意的說了一句。
“喂,你們幾個快來看看這邊,我這里有個很有趣的小子?!?br/>
其余三個方向,皆有一名焚海境強者。
東方,是一個中年粉衣婦人,華姿富態(tài),臉上微微笑意。
西方,是一名白衣中年男子,雙眸犀利,神情冷漠。
北方,一襲黑衣,年輕的面容下有著歷經(jīng)滄桑的神色。
此仨兒同時回頭望去,神情各異。
瞬間,姬仁的直覺讓他感到莫名的寒冷,轉(zhuǎn)身躲到暗處,后背靠墻。
難道,危險這么快就來了嘛。
這次,會是誰呢,他們敢在這里動手嗎?
我猜,妖宗的人或許敢。
但是,我諒他們也沒這么大的膽子。
更何況,我頂著這副面容,誰知道我是姬仁。
等等,我頂著這副面容……
突然,他楞了一下,腦海里浮現(xiàn)出另一種可能。
難怪了,我就說怎么不見城衛(wèi),原來不是沒有城衛(wèi),而是城衛(wèi)的境界太高了。
隨后,他就再也不敢這么大搖大擺的亂用法力了。
白發(fā)老者笑道:“喂,你們這是什么眼神,不知道會嚇到我們的后生嘛?!?br/>
婦人微微一笑,“這可是在救他,又怎么會是嚇到呢?!?br/>
她的聲音富而感性,聽著心情舒暢極了。
白衣男子掃了老者一眼,冷道:“城中不許施法,你說地。”
黑衣男人搖頭一笑,懷念道:“當年的我也是這般莽撞,如今看到這小子,一不小心就失了神,不好意思啊,白頭翁?!?br/>
他的聲音充滿滄桑,倒是和他的相貌有些不符。
白頭翁笑道:“拉倒吧你,你個臭地須,哪次你都喜歡主動背鍋?!?br/>
婦人笑道:“地須,以后我可以叫你地瓜嗎?”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白衣男子,說道:“地須也行,地瓜亦可,白師沒意見就成。”
白師冷冷地掃她一眼,“木女,少在那胡咧?!?br/>
婦人木女不樂意白他一眼,傷心道:“白師,你忘了三年前的那一晚了嘛,我們好歹也算是一夜夫妻,就算沒有百日恩,可你怎能這般對我?!?br/>
白師神情頓時僵住,急忙把頭扭向一邊,心跳略快的說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休要胡說?!?br/>
白頭翁大笑道:“哈哈哈,這男人果然是個東西,有個女人撓心頭,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地須微微一笑,打趣道:“白頭翁,我是覺得倆人若有情有意,應(yīng)當及早入洞房,好歹也能生幾個瓜娃呢?!?br/>
啪啪。
白頭翁拍拍手掌,笑罵道:“你們倆個不守規(guī)矩的東西,居然敢趁我和地須不在,私自結(jié)
下了良緣。”
白師望向老翁,生氣道:“白頭翁,你怎么也跟著瞎胡鬧,這可不合我們定下的規(guī)矩!”
木女幽憐的哀嘆一聲,兩眼含情的剜了他一眼。
“罷了,他就是個沒種的軟骨頭,那晚就當是我故意的好了?!?br/>
地須楞了一下,沉默的看向別處。
白頭翁充耳不聞,繼續(xù)去盯著姬仁。
白師一看倆人不搭話,自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眨把眼,氣的滿臉通紅。
“你閉嘴,我聽夠了,每次都要當著大家伙的面損我,我不是那種人!”
婦人一怔,隨之輕笑幾聲,道:“那天早上,我記得有人說過,他會負責的?!?br/>
白師瞬間語塞,索性轉(zhuǎn)身低頭看向下面。
咦!
白頭翁驚訝的叫了一聲,指著姬仁,叫道:“仨先看這,這小子不對勁,他的氣息忽隱忽現(xiàn),是不是要準備突破開山境了?!”
地須凝眸重視,驚奇道:“還真是,這小子好手段,氣息隱匿的夠狠,差點連我都被騙過去了?!?br/>
木女抬眸凝視姬仁,驚詫道:“這小子……有意思啊。”
白師仔細的看了一眼,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但不夠準確,欲將神識放出去。
地須掃他一眼,說道:“白師,勿要多此一舉。”
白頭翁擺擺手,“此等奇才肯入學(xué)院,也算是他的福氣,我等就莫要深究了?!?br/>
上面的人雖是這么想,可在下面的姬仁反倒打起了退堂鼓。
他看著周圍的人,行為舉止何其正常,簡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妖氣。
但是,他越是這樣的走著,就越是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
這讓他的內(nèi)心,在不斷的嘀咕著。
要不,我還是先走吧,這里詭異的要死。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不行啊,自從自己挨了那一拳后,這心就一直在耿耿于懷。
她憑什么打我,還故意的甩個牌子給我,這就算了。
她憑什么搶我的靈船,那可是我費了老大勁,才拿到手的。
好,這些都算了,不重要了。
我就問一句,她自己都承認我是一個天才了,為什么還要刻意的揍那一拳?!
你就不能好好說嘛,我大不了聽你的,去試試。
總不好過,你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我一拳吧!
姬仁真是越想越委屈,自己怎么說都是一個天縱之才吧。
憑什么,她說我要去,我就要去。
你一不跟我結(jié)仇,二不跟我結(jié)怨,三不跟我交好,我干嘛非要聽你的。
還有,你趁我虛弱的時候偷襲我,居然還是為了我好,我的天啊!
我姬仁就忍不了這個,你這個……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不然,他起碼想一次,他就罵她一次。
你這個臭女人,你敢傷我的自尊心,你給我等著!
姬仁想到這里,索性不管了,直接運起法力前行。
眾人只見眼前一道稀薄的灰影閃過,便在于異樣了。
他們好多人都在想,這是眼花了吧。
畢竟,進城的時候可是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了。
絕對不允許在城中施法、斗法、飛行等,任何有損結(jié)笛城威名的舉動,如有者,可斬。
……
……
結(jié)笛城,北門。
十艘樸實無華的大型靈船,整齊排列在城外十里處。
姬仁站在城門下,抬頭仰望著,面前那高達百丈的宏偉城門。
結(jié)笛城內(nèi)的建筑簡單、樸素,唯獨這四個城門,整的那叫威武隆重。
不過,他還是很疑惑,為什么這里沒有陣法運轉(zhuǎn)的氣息。
就算他DìDū學(xué)院的威名足以威懾中天郡,但難保不會有人故意前來這里折騰吧。
而且,周圍的人熙熙攘攘,彼此之間難免不會發(fā)生摩擦、碰撞。
但是,他們除了眼神、神情上的不爽之外,居然沒有一個人動手。
“喂,提升潛質(zhì)得到藥水、靈丹,十枚中級靈石換一份,要不要?”
一個長得頗為正氣的大叔,撞了一下姬仁,小聲問道。
姬仁一愣,笑道:“我為什么要買這個,難不成,他們還要檢測資質(zhì)?!”
大叔看了下左右,微微點頭,道:“這眾所周知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怎么樣?只要一份,立馬就能提升你的資質(zhì)、潛質(zhì),甚至是天賦,都可以短暫的提升?!?br/>
姬仁伸出右手,說道:“我可以先看下靈丹嗎?”
啊?!
大叔剛臉色一喜,以為他要買,結(jié)果竟聽到他說看一看,頓時就猶豫了。
“你看什么看,要買就買,不買就滾?!?br/>
姬仁笑了,說道:“不是,你想我買,那你總要給我看下吧,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賣的什么東西給我?!?br/>
大叔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旋即,拿出一瓶丹藥給到姬仁手里,心疼道:“你只許看啊,可不許亂動腦筋!”
姬仁拔開瓶塞,微微一聞,神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蛇香草,增香靜心。黃鶴果,凝神醒腦。五毒籽,化郁解氣……”
“這些都是能讓人集中心神的藥草,這瓶靈丹不值十枚中級靈石。”
大叔臉色一變,急忙奪過丹藥,轉(zhuǎn)身就走。
姬仁抓住他的肩膀,笑道:“給我來三瓶,我覺得這個東西,可以讓人稍微有點底氣,不至于輸?shù)哪敲磻K?!?br/>
大叔不可思議的回過頭,驚奇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姬仁無奈的點頭,“你沒聽錯,我要三瓶。”
大叔興奮的抓著他雙肩,搖晃道:“你確定嘛,那可是三瓶,三十塊中級靈石??!”
額……
姬仁好無奈的隨他搖晃,道:“沒錯,快點,我要來不及測試了?!?br/>
噗噗。
大叔非常不好意思的松開他,并幫他拍拍衣服,開心道:“我太高興了,你可是我的第一個顧客,我不收你這么多,我只收你二十……二十五塊靈石就行了?!?br/>
他飛快的遞過丹藥,有點舍不得的開個低價。
姬仁接過三瓶丹藥,拿出一個小乾坤袋給他,“來,這是你的?!?br/>
大叔興奮的接過乾坤袋,激動的用兩指輕輕拔開袋口,看了一眼。
對對,這就是二十五塊中級靈石,太棒了。
“謝謝,謝謝?!?br/>
姬仁笑著轉(zhuǎn)身,“不謝,有緣再見?!?br/>
話音一落,他拔開瓶塞,取出一枚丹藥放嘴里含著。
順便,看著周圍擁擠的修士,到底要如何從這里擠過去。
以往城門的人不少,但也沒像這段時間那么多人。
特別是各式各樣的公子小姐,全都一窩蜂給涌了過來。
他們之間的實力,大部分都相差無幾。
唯有少部分人的實力,那才叫一個出眾。
就拿姬仁當例子好了,他都會選擇隱藏實力,更何況別人呢。
或許,只是實力沒有他那么變態(tài)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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