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剛進了自己辦公室,凳子還沒坐熱,助理小劉就抱著一大疊文件火急火撩地走了進來“吳姐,你可來了,這些是我已經(jīng)整理好的文件,別外經(jīng)理讓您去sh出趟外勤“
小小接過文件翻看了起來,頭也不抬“什么業(yè)務(wù)?“
”是sh盛華公司的破產(chǎn)清算,您看什么時候出發(fā)”小劉不卑不亢地說。
小小看著桌上堆積的文件,皺了皺眉,看來今晚又要加班了“你訂一下明天的票吧,讓李方亮跟我一起去”
醫(yī)院的夜晚總是靜得滲人,偶爾發(fā)出一點聲響都格外的清脆。南方的冬天本就是刺骨的寒,夜幕一臨,溫度更低了。
梁森靠在樓梯口的墻上,一口一口慢慢地吸著煙。寒意刺激著頭腦,最近發(fā)生的事太多,饒是他活了二十幾近三十歲也沒這幾天來的跌宕起伏。他和小小的婚姻總算是沖散了家里的陰霾。
想到他們的“婚姻”,梁森心頭稍暖,卻又苦澀地笑了。小小自從答應(yīng)他了之后就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他不是不察他們之間忽然怪異起來的氣氛,就連他都有點不知道該以何種姿態(tài)去面對小小,更何況是她呢?
梁森深吸了一口煙,仰著頭放空思緒地望向窗外。
一陣格外響亮的鈴聲在空蕩的樓梯里響起“喂…”
“梁總,您什么時候回來啊,股東大會還有三天就要開了?!敝砦目平辜钡卮叽?。
梁森揉了揉額角,也知道不可再拖下去了。可眼下這邊還有奶奶的事,還有結(jié)婚的事…
“我會在股東大會前趕回去的,你照計劃安排就行了”雖然說要上市已經(jīng)是鐵板釘上的事情了,可這個流程也是必須要走的。
掛了電話,就聽到了奶奶的聲音“小森啊,你要是忙你就先回去,奶奶這也沒什么事了,過幾天就出院吧,婚禮的事讓你爸媽去忙就行了”
“奶奶怎么出來了”梁森驚呼。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涼冰冰的。連忙脫了外套要披在奶奶身上。
“奶奶不冷,反倒是你,在外面站了這么久”奶奶邊說邊握住梁森的手道
“哎,咱回去吧”說罷就扶著奶奶往回走。
“小森啊,小小是個好孩子,奶奶知道這樣讓你們結(jié)婚輕率了??扇死狭?,總不由地自私了起來?!蹦棠谈锌?。
“奶奶,我們不怪您,結(jié)婚也是遲早的事?!绷荷瓕捨磕棠痰?。可想到那天小小的猶豫心里卻是滿腔的酸澀。從小到大,除了那件事外梁森也算是順風(fēng)順?biāo)?,可小小又差點讓他跌了跟頭,他從來沒有這么委屈求全過。想到這梁森又是一陣挫敗感。
“你啊,結(jié)婚了要一心一意地對小小知道不,可不能再想著那女人了,也不能到外面亂搞”奶奶警告地瞪了一眼梁森。
“奶奶您說什呢,您孫子是那樣的人嗎。”梁森不滿地道,感情他在奶奶心里就這個形像啊。
“婚姻最講究坦誠,別看婚姻看似很牢固,說到底也不過一張紙,兩個人要是都不去維護,也是很容易破的?!?br/>
“奶奶您瞎操什么心呢,我啊,一定學(xué)爺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做一個五好丈夫”梁森打趣道。
“臭小子,竟敢調(diào)侃起奶奶來了,該打?!闭f罷揚起手來就要打梁森,只是雷聲打雨點小,落到梁森身上卻只是輕輕一拍。
小小要忙瘋了,處理完各種文件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中間老媽還打了個電話問她婚禮的事情,小小甩了一句“你們決定就好”然后就掛了電話,此刻她腦子里只有一堆的數(shù)據(jù)。想起第二天六點的高鐵,小小一哆嗦,趕緊回家爭分奪秒地睡覺了。
雖然平時小小跟卡西法一樣也是條懶貨,可一到工作上的事卻是一絲不茍,所以還是起了個大早,看著睡得比豬還死的卡西法,小小在心里感慨,真是人不如狗啊π_π
自小小走后梁森就沒再聯(lián)系過她了。那天她應(yīng)下后幾乎是落荒而逃,結(jié)婚上的事也都是他在與小小的家人溝通,梁森覺得像在唱獨角戲。有時候他會想要是前幾天沒有那一出,順其自然結(jié)果一定會比現(xiàn)在好。
梁森猛然想起,他好像還沒告訴陳升結(jié)婚這事,于是掏出手機給陳升打了過去,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梁森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才早上六點,以陳升夜貓子的性格,這會肯定沒起來,剛想掛那邊卻接了電話
“喂,誰啊”陳升凌晨三點才睡的,才睡了三個小時就被人吵醒了,這會兒殺人的心都有了,語氣也格外暴躁。
“是我”
“我管你是誰啊,要是下次還擾人清夢,老子廢了你”陳升顯然沒睡醒。
“我,梁森”梁森咬牙道。
“哦”那邊語氣軟了下來“什么事啊”
“我要結(jié)婚了”
“結(jié)婚啊”陳升呢喃道“什么?結(jié)婚?!”陳升驚坐起,這下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你,你,你…”陳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之前也沒見你說有女朋友,怎么突然就要結(jié)婚了?”
梁森被問住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這只是假結(jié)婚吧。反思了一下他跟小小的關(guān)系,好像也挺名不正言不順的,他倆從沒提過男女朋友的事,現(xiàn)在要結(jié)婚了,可又不能算真正結(jié)婚。梁森想著只覺得煩悶,心里像堵了一口氣“你怎么話這么多??!”梁森沒好氣地說,說罷就恨恨地掛了電話。
陳升莫名其妙地看著手機,難道是逼婚?陳升狐疑地想,然后又直直躺回了床上。管他呢,睡覺要緊,然后翻了個身繼續(xù)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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