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東方鑫,接下來,黑羽要去質(zhì)問天門了……
可是,找個什么理由呢?
黑羽淡淡望著沙漠,心中有些起伏不定。
藍(lán)明站在他身邊,手里抱著包好的天藍(lán),頭上依舊是紅白色的鴨舌帽,眼中全是漠然。死寂一般。
忽然,風(fēng)沙里走過來一個人影,還在遠(yuǎn)處時,藍(lán)明就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便低下腦袋,漠然望著沙土。
而黑羽,只瞥了一眼來人便不再看。
因為那個人不足以他去注意。
終于,那個板寸大男人走到近處,藍(lán)明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天藍(lán)拿在右手,只要這個人有半點不對,他就會在半秒內(nèi)拔刀,直接攻擊,然而,黑羽淡淡看了他一眼,藍(lán)明注意到后,便知道自己不用出手了。黑羽給的意思是不要亂動,我來解決。
其實黑羽最喜歡藍(lán)明這一點,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很聰明的小伙子,而且沒有任何異議,對他的命令絕對服從,也從來不問為什么。這種幾乎是莽撞的依賴與信任,讓黑羽很是欣賞。
“黑羽……”那個板寸走到兩人面前,看看藍(lán)明,又看看黑羽,立刻單漆跪下,低頭叫出黑羽的名號。
黑羽冷冷望著他,冰冷的聲音幽冥般傳來:“刀痕。你來做什么?!?br/>
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像在詢問,這是赤裸裸的命令試語氣。淡淡得,一絲怒皇的威嚴(yán)微微釋放,平靜的沙漠里仿佛蕩起了空間的波動。
刀痕有苦說不出,本來打算把千石被天門對付的事說嚴(yán)重點,但在黑羽的威嚴(yán)之下,他只能說出事實:“冷炎……冷炎老大叫我來通知你,說天門要對付千石前輩……讓我對你說嚴(yán)重一點……”
“千石?!”黑羽一聽天門要對付千石,立刻眼中寒芒暴閃,狂暴而憤怒的氣息從周身釋放,怒皇的威嚴(yán)瞬間爆發(fā)!
“呃……”刀痕被壓得喘不過氣,身子倒在地上,手抓著胸前,扭曲的臉上,那條刀疤蜈蚣般猙獰。
黑羽深深吸氣,緩緩平復(fù)心中的不悅,良久才又問:“外圍有隱隱約約的槍聲,是怎么回事?!币琅f是命令式的語氣。
感覺壓力減輕,刀痕立刻爬了起來,單漆跪地,低頭道:“你來這里之后,雷博士勃然大怒,命令文斯來進攻你們,冷炎老大知道后立刻命令我們阻攔,不讓他們打擾您的戰(zhàn)斗?!?br/>
黑羽聽后,皺起了眉頭:“冷炎怎么知道這些事情?”
“是……冷炎老大知道的也不多,他在世界各大勢力都有眼線,所以知道一個大概?!钡逗壅f。
黑羽微微點頭:“冷炎,他還是學(xué)生的時候就開始培養(yǎng)勢力,沒想到他在這方面天賦如此之高……對了,你知道冷炎在天門有多少勢力嗎?”
“這個……”刀痕立刻苦惱了,這可是秘密呀!怎么能說出去?可是如果面前的瘋子發(fā)威,那殺掉自己簡直是分分秒秒的事。
黑羽見刀痕為難的樣子,不禁好笑,于是想了想說:“我看冷炎最厲害也就掌握天門一成雜兵,真是沒什么用?!?br/>
“不不不!有六成精銳呢!”刀痕連連擺手,表示不同意。
黑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而藍(lán)明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
。。。。。。
良久,刀痕才似乎意識到什么,抱住腦袋,臉朝天上,發(fā)出痛苦的叫聲?!疤臁獏取?”
六成精銳么?
黑羽笑了,你真行啊,冷炎……
那么,有理由找天門大鬧一場了啊。
黑羽心里立刻盤算起后路,無數(shù)計劃在腦中形成,一個個流程迅速過關(guān)刪減,他預(yù)算著無數(shù)可能性,最終,他停留在內(nèi)部拖延,外部壯勢。
天門內(nèi)部找人拖延對千石的處理,外部壯大勢力,時期一到,拿下天門。
忽然,黑羽一愣,千石不是在彭哈里島上教學(xué)生么?怎么會輪到天門來處理了?他做了什么?想到這里,黑羽立馬問刀痕:“老千犯了什么罪?”
“呃?”聽到這句話,刀痕摸了摸板寸,竟然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黑羽。
黑羽漸漸感到不安,他一把抓過刀痕:“快說?!?br/>
“是是是……”刀痕嚇了一跳,連忙道,“千石前輩……聽說擔(dān)心你和冷炎,丟下學(xué)生出來找你們,還殺了三個天門追出去的殺手……冷炎老大沒見到千石呀,我們……我們都以為你見到千石了呢!”
“什么!?”黑羽一驚,千石是出來找他和冷炎的,但兩人都沒有遇見他。
黑羽感到不妙,他抓住了一塊門邊,大口呼吸幾下,才冷冷說到:“對于抓捕,我想不出天門除了他還有誰擁有如此快的效率了……特別行動組組長——鋼門!”
“嗯?”聽到鋼門,藍(lán)明微微抬頭,眨了眨眼。大概“肛門”這個代號確實容易讓人誤解吧。
然而黑羽凝重的表情讓藍(lán)明知道這個人絕不簡單。
“是……是這樣嗎?那我得告訴冷炎老大了!天吶,天門第二大高手??!”刀痕摸著頭,臉色不是很好。
黑羽微微頷首,一會兒道:“等會兒帶我們?nèi)ネ鈬?,帶上那家伙?!焙谟鹬噶酥负艉舸笏臇|方鑫,“出去后我們要休息一會兒,你幫忙準(zhǔn)備兩張舊金山的火車票,我們過兩天去那里……找我們可愛的朋友們……”說完,黑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指的朋友,當(dāng)然是另外幾位來參加文斯任務(wù)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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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殿堂里,傳出了駭人的氣息。
金碧輝煌都不足以形容,這里是真真的奢侈世界,女人的香味彌漫在空氣里,到處充滿了**的氣息,是不是傳出女子的嬌喘。
此地,如此淫邪!
然而又充滿血腥,壁畫上,是無數(shù)裸女被拋開肚皮,長角的紫色的魔王咆哮著抓起女子的內(nèi)臟,撕裂的大地上是人類用剪刀、砍刀切開自己是喉嚨,紅色的鮮血灑遍世界。
這幅壁畫記錄了災(zāi)難般的一天,但對他們來說,是偉大的一天。
每年的四月四日,四傾國度的成立紀(jì)念日,稱作四傾狂歡節(jié)。兩百多年前的那一天,史稱“災(zāi)起日”。
身穿血紅色長袍的大祭司走上殿堂,殿堂之上,當(dāng)中放著十多米高的王座,身著紫色衣裳的年輕人坐在上面,呈現(xiàn)帝王的氣勢。他的左右,各有兩個身穿同樣衣裳的人,這四個人,正和四個貌美如花的女人瘋狂做著舒服的活動,女人不停喘息。
大祭司終于走到王座前,微微欠身,這時,其中一個爆炸頭的男人大呼一聲,發(fā)射了出去,他懷里的女人也倒在地上,這時,他癲狂得大笑一聲,抓起那個女人,一口咬下她的乳,頭,鮮血四濺,女人卻發(fā)出了快樂的呻吟,一把抱住爆炸頭,那爆炸頭兩眼通紅,從背上拿出一把ak47,左手抱住女人,右手把槍管塞進女人那里,女人再次一聲嬌呼后,狂笑與槍聲里,鮮血飛舞在殿堂,悠揚的歌聲傳遍殿堂!
“教主。”大祭司完全無視血腥的屠殺,“雷·克蘭迪的實驗品之一,代號深黑,似乎要與四傾為敵?!鄙n老的聲音,宛如地獄悠揚古老的歌。
年輕的教主笑了,他舔了舔舌頭,帥氣迷人的臉龐翻起一絲玩味,磁性的聲音響起:“我想……去玩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