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賀憐翻開幾張紙,然后,將寫有字的一面翻出來。
“我能模仿別人的聲音,不代表我就能模仿別人的字跡吧!是吧!于淺淺。”
賀憐故意將于淺淺的尾音托長,讓于淺淺聽得難受。
于淺淺:“你都會去模仿別人的聲音,怎么不會去模仿別人的字跡?”
賀憐:“所以,你承認了它們的存在了?”
說著,賀憐晃動著手中的幾張紙。
于淺淺急道:“我沒有?!?br/>
賀憐:“那你急什么?其實吧,這幾張紙并不是最重要的?!?br/>
于淺淺感覺不妙:“你想干什么?”
只聽廣播又開始響起來:
“賀憐,你信不信我有的是方法,讓你不能走出孤兒院?”
“那你信不信,我也有的是方法,讓你成為眾矢之的?”
“是嗎?那你看看他們信的是我還是你?沒有人會冒著被群嘲的危險,相信你幫你說話吧!”
“于淺淺,你不要把別人都當做傻子!你當我看不出來嗎?你給我的稿子里的內(nèi)容,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想陷害云音,讓我?guī)湍?,偽造證據(jù)?”
“不是這樣的,這是云音之前對我說,我只是讓場景還原而已?!?br/>
到這里,廣播就停下來了。
眾人聽著,也開始議論起來:
“清者自清,要我說,于淺淺就是在偽造證據(jù),不然她沒做過,她干嘛要跑去找賀憐來偽造錄音。”
“我覺得也是,賀憐和于淺淺之間鬧過矛盾,不然怎么會假裝同意呢!”
大部分人已經(jīng)把大致過程的脈絡(luò)給理清楚了:
于淺淺想偽造證據(jù),所以找了賀憐,用交換信息的方式,希望賀憐不計前嫌,可惜賀憐不是什么大好人,她不是那種“別人虐她千萬遍,她待對方如初戀”的大好人。
所以,賀憐假裝同意,拿到了賀憐企圖陷害桑韻的證據(jù)。
于淺淺開始大哭:“不是這樣的,這些都是她偽造的?!?br/>
也有一些堅持幫于淺淺的人,見于淺淺開始大哭,不忍心,便幫忙:
“賀憐和淺淺有矛盾,賀憐針對淺淺演出戲,也是有可能的?!?br/>
“對??!要是真如廣播所說,那淺淺也得有一個能錄音的東西,不然她為什么要賀憐模仿云音的聲音?”
賀憐聽到他們的話,無奈地想到:蠢貨倒是無處不在!
這時,廣播又想起了:
賀憐:“于淺淺,我說過,不要把別人都當做傻子!你是怎么樣的人,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何必自欺欺人?”
于淺淺:“你這是不信我嗎?”
賀憐:“這種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干,我為什么要信你?”
于淺淺:“你過河拆橋!”
賀憐:“過河拆橋似乎不是這么用的吧,畢竟我可沒有過這河,就是過了這河,這橋也是我自己搭的,我為什么不能拆呢?你也不要試圖用道德綁架我,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
聽到這里,于淺淺干脆大哭,她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于是,于淺淺直接坐在地上大哭,一副:我是冤枉的,就是沒人信我,我很委屈,但我無法解釋的樣子。
眾人一驚,他們見過于淺淺柔弱的一面,潛意識里,認為于淺淺是個柔弱但很賢淑的女孩,但于淺淺如今的形象,在他們心目中徹底崩塌了。
此時的于淺淺,像極了正在打滾撒潑的潑婦。
賀憐見著于淺淺無理的哭鬧,搖了搖頭:
有時候,哭也是有用處的,但也要看哭的人對哭的掌控能力,以及哭的對象。
于淺淺知道哭有用,卻不會很好地運用“哭”這一項技能。
所以,于淺淺的段位還是太低了,但若是讓她成長下去,就不是白蓮花而已了。
孤兒院的小強,還是清理了好,不然會霍霍整個孤兒院的。
所以??!有時候下手,還是要決絕,不能有任何松懈。
可是,桑韻怎么會讓于淺淺就這么哭下去?
畢竟于淺淺已經(jīng)被饒過一次了,但她卻沒有絲毫收斂!更沒有一絲改變。
況且,這次于淺淺的目標也是她,她雖然不清楚為什么賀憐要插手,是幫她,還是和于淺淺有私仇。
但至少……。
她和于淺淺之間的事情,并不需要他人幫忙,她自己就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