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上有其他的問題嗎?比如不規(guī)范入帳。”齊珊憑著經驗與許蓉交流帳務審計。
“剛入駐,還沒仔細看憑證呢,從會計報表看,沒什么大問題。”許蓉答。
放下許蓉的電話,齊珊又趕到常妮的公司。
“齊珊,我今天一個人把合同的統(tǒng)計工作基本做完了,還差這一點,我們分一分,爭取今晚就做完?!背D萁o齊珊看了她的工作成果。
齊穎也趕到了,根據各自的分工,最終完成了合同的分類統(tǒng)計。
曹泓、石軍也按時到公司給她們送晚飯。
“現在,你們女將是主角,我們這些熱血男兒只能做后勤工作了?!笔娨贿M門就說笑。
“那是你該做的,你怎么答應的齊炎?再抱怨要你的狗頭?!庇羞@些朋友幫忙,常妮的心也放寬了些,與石軍開起玩笑。
齊珊將三人的統(tǒng)計結果做了對接,打印出一份近期合同情況說明書,拿給大家看。
“你們看出問題了嗎?”齊珊問。
“沒什么,都是些很正常的業(yè)務?!背D菘纯幢砀?。
“這里面有兩家公司很特別,一家是這個裝修公司,合同發(fā)生的日期都是在近期,常妮,你家最近有幾個項目給他們?還有,這是一家有多大規(guī)模的公司?你看這合同額全是大數?!饼R珊分析做出的統(tǒng)計表格。
“我這就幫你們上網查一下這個裝修公司資質?!辈茔R上打開電腦。
“我也不太清楚公司的業(yè)務,但我爸是個很謹慎的人,他一般不會用不知名的小公司。”常妮答。
“我查好了?!辈茔f。
大家快速湊過去,一看這家公司裝修資質只是丙級。
“那就不對了,一個丙級資質的公司能在近期做這么多大項目?注冊資金都不夠周轉的!”齊珊看出問題。
“可以在銀行做貸款。”齊穎說。
“銀行做貸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沒有足夠的資金保證,他們怎么能開工?”齊珊再次發(fā)問。
“對!這里面一定有問題!”曹泓說。
“你們說哪家公司,我來給你們參謀參謀?!笔娨矞惲诉^來。
“你懂什么,一邊玩去?!饼R穎將石軍推開。
“嗯?不對呀?怎么是這家公司?”石軍發(fā)現問題。
“怎么不對,你別一驚一乍?!饼R珊半開玩笑地說石軍。
“這家公司我知道,常妮,上次你們公司裝修落成的號樓,找我們公司做監(jiān)理,剛好那是我主管的項目?!笔娨槐菊浀卣f。
“?。窟@么湊巧?石軍,你快點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常妮迫不及待。
“我當時帶人去現場看過,實際施工的只是個農民承包的工程施工隊,他們掛靠在這家裝修公司下面,工程做得十分粗糙,我們當時就出具了停工的監(jiān)理報告?!笔娬勄皫滋斓氖?。
“不對呀!常叔赤手空拳創(chuàng)出這么大的家業(yè),是何等聰慧的人?。∷麘摫热魏稳硕济靼踪|量是企業(yè)生存的基礎,怎么會和農民工合作這么多大項目呢?”曹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常妮邊說邊把這個公司在統(tǒng)計表中單獨劃了出來。
“還有這家貿易公司,也是與你家公司近期往來比較密切的,金額也比較大。”齊珊指著表格中的一行對常妮說。
“把與這兩個公司相關的合同找出來,讓我看一看。”齊穎說。
大家動手把這兩個公司的合同找出后,齊穎認真比對前一段時間其他單位的合同,發(fā)現了一個重大問題。
“你們看,這法人簽字好象有問題,這幾份是以前常叔簽的地產工程合同,簽字的手法都有不同之處,下筆的輕重也不樣,而這兩個公司近期的合同簽字都太雷同了,象是有人造假!”齊穎反復看合同。
認真看完,大家也認同齊穎的觀點。
“明天,我用電話與許蓉聯系一下,讓她重點關注這兩公司,常妮,明天你去一次醫(yī)院,如常叔情況有好轉,將這兩公司的事與他商量一下。”齊珊對常妮說。
“好?!?br/>
“今天終于有了收獲,收手了,如何?”曹泓看看天色已晚,提醒女將們到此為止。
趙倩在常貴處大鬧后,見常貴住院,知道大事已去,聯系趙總與他的情人小芳一起來到酒吧,商量下一步對策。
“最近,常妮找了一幫會計師事務所的人來公司審計,名義上是她要接手管理常貴公司的業(yè)務,因十分不了解才找的會計師事務所,實際上好象另有企圖?!壁w總的情人小芳說。
“這小妮子可不一般,上次我撈了常貴點兒錢,她也是請這家事務所查出的,我想不太妙?!壁w總抽著煙。
“那怎么辦?小芳,你給出個主意!”趙倩問。
“現在劃轉公司的錢主要有兩種,一種是網銀劃轉,另一種是支票劃轉。網銀劃轉我有公司的帳號,但證書在常貴侄女手里,一次劃的錢也有限如支票劃轉,時間長一些?!毙》紝w總說。
“還是支票劃吧,要拿到證書還要收買常貴侄女,風險大,一次劃的錢還少?!壁w總低頭想了一下。
“對,用支票,我們要趕快干一次大的,然后就快速離開常貴公司,這樣才安全。”趙倩說。
每天沈可兒與喬遠志都要在自家的道堂內修道,這天早上,他們二人在道堂修行時,喬遠志用天目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橢圓臉型,想盡一切辦法要從常家公司里偷錢。
喬遠志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了可兒,與可兒商量如何幫助常妮。
“可兒,我們還是先和常妮說一下,要她防范那個女人。”喬遠志放下經文。
“常妮一直都沒怎么管理過公司,我們現在和她說有這樣一個女人,估計她也想不起是誰?不如我們做法術吧,為常妮破破災,你看如何?”上次,沈可兒就告訴過常妮有人要偷常家公司的錢,可常妮卻想不出是誰。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