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一,一次和一百次沒什么區(qū)別,一個和一百個也沒什么區(qū)別。真是個!李英杰心中恨恨地罵道。
只是沒有想到,史書上頗多贊譽的李信竟然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好色之徒??磥?,男人都不是東西,此話一點不假。
李英杰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占了原本該屬于李信的紅娘子,而李信卻上了和自己有一腿的曹寡婦,也算是天道循環(huán),因果報應(yīng)。兩者比較,那是自己占了大便宜,曹寡婦如何比得了紅娘子?再說了,這么一來,李信見了自己豈不要矮上三分,到時候,還不得乖乖地聽自己的話。
想到這里,李英杰心中釋然。也不打算驚動這對野鴛鴦,準備離開此處。誰知,一轉(zhuǎn)身嚇了一跳,不知何時,在身后不遠處,走廊的盡頭,靜靜地站著一個纖細的人影。
李英杰知道那里是茵兒的睡房,仔細一看,果真是茵兒站在那里。只見茵兒朝他招了招手,李英杰不知這小妞鬧的是哪一出,便隨她進了房。
少女的閨房幽雅精致,清香淡淡,令人心曠神怡。
“茵兒,這么晚了,你這么還沒睡?”李英杰在床邊椅上坐定后問道。
“我看到窗外人影一閃,好似叔叔的模樣,出門一看,果然是您。您不是去江南了嗎?怎么回來了?”茵兒將一杯香茗送到李英杰的手上。
“正好碰上些事,耽擱了,便來此看看,沒想到……唉!”李英杰嘆了一口氣。
“我娘她……她……真賤!”茵兒忽然小臉羞紅,柳眉顰蹙,咬著牙說道。
哪有這么說自己娘的?李英杰聞言一驚,轉(zhuǎn)念想想有這么一個淫蕩的母親,也真是難為這個小姑娘了。按現(xiàn)代心理學來說,不加開導的話,定然導致心理疾病。
看著茵兒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李英杰心中憐惜,便握住了她的小手,安慰道:“逢此亂世,天災(zāi)的,要把你拉扯大,你娘也不容易。小孩子不可這么說自己的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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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對我們多好?。×粝碌你y兩也足夠過個三年五載的,您才走沒幾天,她就和那李公子……那樣了,她對得起您嗎?那個李信哪點比得上您啊?她就是賤嘛?!币饍旱故菫槔钣⒔鼙Р黄搅恕?br/>
“話不能這么說。李公子人品出眾,門第顯赫,能給你們娘倆一個穩(wěn)定的生活,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流寇,在刀尖上過活的人,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不可能一直照顧你們。所以你娘這么做也有她的道理,也是為了你好。”李英杰隨口說著,忽然覺得自己不但說得在理,而且很大度,自己都有點感動了。
“她這么對您,您還為她說話,您真好!”說著說著,茵兒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李英杰的腿上。
茵兒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已出落成一個半大的姑娘了,女人該有的,她也都有了,又是深夜在她的閨房之中,衣著單薄,這么一來,李英杰只覺得膝上盈盈嬌小,弱不勝衣;懷中玉軟香溫,幽香陣陣。不由得心旌搖動,忙暗暗告誡自己,茵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