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兒?”
身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回過頭就看到那女人。
卻是蘇卿巧的閨蜜張媚。
林巧兒不認得她,卻發(fā)現(xiàn)她身邊另外一個男人,面上帶陰毒怨恨的目光朝著他倆看過來。
周家,周寅。
林巧兒雖然不記得這個人,但還是被他那模樣盯得下意識害怕起來,忙躲在林牧身后,就像個受驚的小鹿。
拍拍她的腦袋,林牧隨后一個眼神朝著對方看過去。
毫不掩飾的殺意。
周寅雖然恨極了林牧,但經(jīng)過上次事件,卻也了解到了林牧的恐怖之處,趕緊低下頭來。
“好你個林牧!”
張媚倒是還跟以前一樣跋扈,囂張的走上前來,指著林牧就罵。
“你給蘇卿巧當(dāng)小白臉還不算,現(xiàn)在還敢公然自己養(yǎng)小三了?我這就讓卿巧來!”
酒店大廳還有很多其他客人的,看到這一幕紛紛帶著厭嫌的神色朝這邊張望。
“我,我不是……”
林巧兒慌了,急忙想解釋什么,卻被張媚兇著個臉嚇了回去。
“你個當(dāng)小三的賤人給我閉嘴!”
張媚作勢就要抽打,卻被林牧抓住胳膊,然而張媚反而更囂張了。
“怎么著?還想動手!”
她挺著肚子,面上還瞪著林牧。
“告訴你!我現(xiàn)在是周家二少的未婚妻,懷著他們老周家的身孕!你要是讓我出個好歹,周家不會放過你的!”
林牧一愣。
未婚妻?身孕?
這張媚好手段啊!
就算有身孕,也不能這么快查出來是不是。
要知道鬧婚這件事還沒過去多久,而當(dāng)時張媚還是鄭龍的女朋友。
也就是說,張媚一直腳踏兩只船,鄭家那邊的少爺廢了,立馬就踹了轉(zhuǎn)身就跟周家好上。
呵……
林牧看她有孕在身,也就松開手。
可這潑婦還以為他是怕了,反而更趾高氣昂起來。
“呵,慫批!你個廢物也有怕的時候?”
在她看來,當(dāng)初林牧就是從監(jiān)獄出來的所以什么都不怕。
而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因為自己懷有周家身孕這件事,周寅早就知道,所以那會兒她就被送出去做檢查,看有沒有被打壞胎兒。
當(dāng)時幾大家族為什么沒有追究林牧她不得而知。
但她覺得就是自己在鄭家無足輕重,而之后鄭龍突然變成了殘廢,也沒說緣由,甚至直接斷了跟她的聯(lián)系。
張媚才鐵了心跟著周寅。
畢竟兩人公布關(guān)系后,周家人也沒再追究她跟鄭家之前的關(guān)系,特別是對胎兒的上心程度來看,張媚斷定周家人肯定會好好護著自己的。
然而這時,林牧卻突然開口,眼神玩味地看著周寅。
“還不管好的女人?還是說,只丟一條胳膊不足以讓你長記性……”
話中意味明顯,捂著左臂上假肢一直沒說話的周寅心下悚然一驚。
他直接將張媚拉過來,抬手就給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大廳里都有著回音。
張媚突然挨打有些傻,詫異的看著他。
“你……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怎么還對我動手!”
周寅不語,直接又正著來了一掌,直接把剛才還滿口噴糞的張媚給抽的找不著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告訴你!”周寅走到她跟前,表情兇惡。
“跟你在一塊是抬舉你,別給老子惹麻煩!”
他愿意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原因很現(xiàn)實。
張媚在青陽市也算是富家千金,所以身份上還算般配。
畢竟他現(xiàn)在真的算是個殘疾人,在周家也沒什么地位。
故而也沒幾個家族樂意把家里的姑娘嫁給他這不受本家愛護的偏支。
而她若是懷有自己孩子的話,那他就算是周家第一個有后代的人,那在家族里也能多討老爺子歡心些。
周寅現(xiàn)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靠著這個孩子而在周家能維持現(xiàn)在的地位,不讓別人把手上的產(chǎn)業(yè)給奪了過去。
所以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而這個因為利益而和自己捆綁在一起的賤人,卻得罪了他現(xiàn)在又恨又懼的角色。
張媚那叫一個氣,但自己名聲這會兒其實已經(jīng)不算很好了。
當(dāng)即把拳頭攥了起來,最后強忍著憋悶低下頭來。
周寅也是咬著牙,把她拉起來,然后朝著林牧道歉。
“林先生,對不起?!?br/>
林牧聽出他語氣中的不甘愿,但也不想再多糾纏。
今天是開心的日子,雖然他對這兩個家伙表演的戲碼很無所謂,但是斷不能就這么破壞了還心思單純的林巧兒的情緒。
他很干脆的摟著林巧兒就朝電梯走了過去。
看著林牧的背影,周寅只覺得手臂隱隱作痛。
這口氣,他遲早要還!
但不是現(xiàn)在……
走進電梯,林巧兒有些后怕的問著:“哥,他們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沉吟一聲,林牧笑著說:“和你沒關(guān)系的人。”
“你又什么都不告訴我。”林巧兒有些悶悶不樂起來。
“放心好了。”
林牧看出她是擔(dān)心自己,就摸摸她的腦袋。
“我不會有事的?!?br/>
“之前你這么說,是在五年前進監(jiān)獄的時候。”林巧兒抿著嘴,滿眼幽怨。
看她這樣子林牧就是一陣心疼。
離開了五年,想來她過得肯定很苦吧。
林牧深吸一口氣,直接將她抱緊在懷里。
“哥!?”林巧兒被這一下搞得當(dāng)場有些不知所措。
“這回是真的。”林牧輕撫她的后背,“我這次回來,就是要你跟陳爺爺他們過上好日子……”
聽到這話,林巧兒心中一暖,但卻又有點小失望。
到現(xiàn)在,他也只是把自己當(dāng)做妹妹。
算了,這樣也好。
抱緊林牧,她想著能多溫存會兒,可電梯叮的一聲到了樓層。
林巧兒強忍著不舍推開他,恢復(fù)了平常的笑臉。
“哥,我相信你。”
拍了拍她的腦袋,林牧就跟她并肩走出了電梯。
這時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來電顯示是聶雄。
林牧讓林巧兒先過去,自己則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林巧兒也沒多問,順著門牌號找了過去,一轉(zhuǎn)角,便看到電梯外的走廊上,兩個小壽星正滿臉奶油的跟另外幾個孩子嬉戲跑鬧。
陳院長忙著想把幾個小搗蛋給抓住,卻也被抹了滿臉的奶油。
“哎喲,這都是錢啊!你們這么浪費怎么行?”
陳院長清苦了大半輩子,可見不得這樣。
然而幾個小家伙明顯是玩瘋了,怎么也不聽話。
領(lǐng)頭的小胖子看見林巧兒后,就叫了一聲“姐姐!”
然后就飛奔了過來,但腳下一滑。
他手中的蛋糕飛出了手,不偏不倚的朝著林巧兒身后的某個光頭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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