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钡鹊侥钛曰胤块g溫習功課,魏辰才說,“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出門,外面有很多對你不利的流言,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公開事實真相,縱然到時候你會覺得為難了何碩言,卻也比讓所有人都誤會你要好很多?!?br/>
紀八月的表情有些茫然。
魏辰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堆雜志報刊,幾乎每一本里都有紀八月,而且照片清晰,言辭犀利,她隨手翻看了幾本,都是說她作風不好,腳踏三條船之類的,甚至有人清晰地拍到何碩言提著早餐進入大樓的畫面,“這些狗仔隊是成夜成夜的蹲點嗎?要不然怎么能剛好拍到這樣的照片?”她自己倒無所謂,反正也算半個圈子里的人,可何碩言不同,她不想他受到困擾。
魏辰點點頭,“為了得到有價值的新聞或者八卦,記者同志們還是很能吃苦耐勞的?!?br/>
“有價值嗎?”紀八月挑眉,“挖別人的隱私也算得上是有價值的嗎?”
魏辰無言以對,半天才說,“這是人家的工作?!?br/>
紀八月點點頭,手心緊拽著雜志的末端,生生揪成一團,“對,包括捕風捉影、胡說八道也是他們的工作,只要能吸引讀者的目光,犧牲一下別人的隱私,污蔑一下別人的人格又算得了什么?反正曝光的不是自己,污蔑的也不是自己?!?br/>
魏辰見八月動怒,忙將雜志報刊都收了起來,“所以我來找你商量這件事?!?br/>
紀八月氣得手心都在抖,“他們怎么說我都沒有關系,為什么要扯上何碩言?”
果然,只有跟何碩言有關的,很容易就能讓她亂了方寸……魏辰雖然知道自己跟紀八月是不可能了,可遺失的心哪是說收便能收回的?“八月?!蔽撼降穆曇舻土讼氯?,“為今之計,我們只有盡快采取補救的辦法!”
紀八月看魏辰的神色便知他已有準備,“你有什么辦法?”
“很簡單,你跟七少的流言純屬大家胡亂猜疑,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jù),倒是我們三人之間確實有照片證明彼此來往的關系,所以七少那邊無需理會,而念言學校的老師都認識我,知道我不是念言的親生父親,雖然我開了發(fā)布會承認隱婚的事,可大家只是猜測你,并沒有任何證據(jù),所以如果要縷清目前這團看似亂七八糟的關系其實很容易,只要我將愛人的身份公開就能還你清白了?!蔽撼斤@然想了很久,“而何碩言至今未婚,你們之間也不算違法,念言更不是什么私生女,這樣單純的關系還怕別人來深究嗎?”
“你的愛人?”紀八月疑惑,“誰呀?我怎么沒聽說?”
魏辰忍不住敲她一記,“這不是為了救你脫離苦海,隨便找個人搭臺子唱戲唄?!?br/>
紀八月瞪了魏辰半天才消化完他所說的話,然后大力拍了拍他的肩頭,語重心長道,“辛苦你了。”轉過臉繼續(xù)看自己的手機,刪亂七八糟的信息。
“就這樣?”魏辰大大失望,“我寢食難安了這么久就得到你一句不咸不淡的辛苦了?”
紀八月轉過臉來,“那你想怎樣?”
魏辰歪著頭,“還沒想好,不過你欠我一個人情,記得了。”
“好?!奔o八月點頭,然后揮手,“慢走,不送?!?br/>
“喂,有你這么過河拆橋的嗎?”魏辰氣得哇哇叫,這么多天壓抑的情緒總算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宣泄。
等魏辰走后,紀八月才重新趴了回去,一動不動。
原來自己蝸居在家的日子,外面早已翻了天。
晚上,紀念言主動跑到老媽房中陪她睡覺,“媽咪還會害怕嗎?”她伸手摸了摸紀八月苦哈哈的臉。
紀八月心頭一暖,將女兒抱緊,“有念言在,媽咪什么都不怕。”
念言抓著紀八月的手指玩,“好久沒跟媽咪一起睡了?!?br/>
“嗯?!卑滋焖锰啵瑢е卢F(xiàn)在睡不著了。
“媽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像爹地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媽咪是怎么拐到手的?”
紀八月柳眉倒豎,“誰說我拐他了?”
紀念言咧嘴笑,“我聽管卿生說的,他聽他媽咪說的。”
紀八月咬牙,何小冉……
“媽咪?!奔o念言將紀八月的手貼到自己臉上,很嬌很萌地說,“這是你做過最令我驕傲的事?!?br/>
“……”
“媽咪,我聽管卿生說,爹地念書的時候可優(yōu)秀了,成績好得一塌糊涂,人也帥,很多小姑娘追求他,你跟我說說,當年到底怎么打敗那么多人成功拐走我爹地的?”
“當年啊……”回想往事,她的唇角便禁不住上揚。
如女兒所言,拐到何碩言確實是她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
紀八月講著講著,女兒便睡著了。
輕輕拉滅臺燈,她將女兒嬌小的身子攏在懷里,淡淡的幸福縈繞心尖。
魏辰的動作很快,帶著自己的貼身女秘到處招搖過市,惹得一身緋聞,然后緊接著就是開*房過夜,被媒體記者圍堵后卻輕松自得地說,“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大伙兒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一群記者這才意識到被耍,個個氣得咬牙切齒。
話頭很快轉移,大批量的記者開始圍剿魏辰與女秘,一段新的情事就要被挖出來,狗仔隊們摩拳擦掌,蠢蠢欲動,偶爾提到紀八月時,卻只剩寥寥幾筆。
何碩言出差回來的時候,魏辰的緋聞正滿天飛,就在機場等車的時候,他聽到旁邊的幾個小姑娘在聊八卦,無意間聽到魏辰的名字,便留了下神,沒想到越聽越荒唐,氣得他原本是想回公司的,卻中途改道去了‘遠東集團’。
等到前臺小姐問他可有預約的時候,他才猛然驚醒過來,自己這是在干什么?他一向自詡冷靜,還曾教導過紀八月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而此刻的自己居然一心只想著用武力來解決心頭之怒,他疼入骨髓的人魏辰居然敢如此輕*賤?
站在一樓的大廳,何碩言久久沒有挪動雙腳,直到一個電話進來,“碩言,你下飛機了嗎?”
是耿柔。
何碩言這才覺得疲憊感慢慢席卷了全身,這些天為了趕進度,他幾乎沒睡幾個小時,“嗯,下了,你們在哪兒?”
“我們在公司等你?!惫⑷徇t疑了一下,“要派車去接你嗎?”
“不。”何碩言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去,“我已經在回公司的路上了。”
何碩言趕到公司的時候,沒想到接待室里不止坐著耿柔、劉涵、約翰,居然還有多年未見的沈默,耿柔三人坐在一邊,沈默一人坐在他們對面,暗暗形成一種對峙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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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讓大家久等了,要不是一位親的提醒,我都忘了二更的事了。勿打,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