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初夏這里得到的安慰,讓聞人御風(fēng)覺得像軟刀子戳心窩,他傷心地走了。
帝堯這才出來,臉上帶著嘲弄,道:“他當(dāng)他是良家婦女呢,還三貞九烈的!”
說著,不是滋味地看了一眼楚初夏,似乎在說:這是想為你守身如玉呢!
雖然如此,楚初夏還是看得出來他臉上那點幸災(zāi)樂禍。
“難道你覺得,男人要看開點,多睡幾個也無所謂?”她斜睨著他。
帝堯哪里敢說是:“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別人怎么樣跟咱們沒關(guān)系,?。 ?br/>
瞧他那小樣兒,楚初夏無奈失笑,道:“行了啊,別人已經(jīng)夠凄慘了,你就別落井下石了。”
“怎么凄慘了?”帝堯不以為然,做回自己的位置,芳芷重新把碗筷拿出來,他繼續(xù)吃早餐。
楚初夏倒是已經(jīng)喝完了雞湯,以手支頤看著他優(yōu)雅的吃相,說道:“我問你啊,倘若那一天你真的被徐芮菱給睡了,你是什么感受?”
這個問題,讓帝堯猶如吞了一只蒼蠅!
他繃著一張臉,煞氣散開,道:“第一時間將她給拍死!”
“拍死了她有什么用,還不是給睡了?”楚初夏慢條斯理地道。
真不是她要給帝堯插刀子,只不過看著他奚落聞人御風(fēng)的模樣,有點欠揍。
雖然吧,男人沒有貞操一說,但是不是出于自主而是被算計睡的,心里總是不好受不是么?
帝堯頓時沒了吃東西的心情,直接將筷子一丟,道:“這不是沒成么?”
“怎么,沒成你還覺得挺遺憾?”楚初夏挑眉。
帝堯怒了:“楚初夏,你再亂說一句試試看!”
其實,那天之后的事情,他一直心有余悸。倘若不是自己昏迷睡得死死的,倘若徐芮菱下的不是迷藥而是催情藥,他豈不是……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真的睡了徐芮菱,就肯定會失去楚初夏的!
這件事發(fā)生以后,他每每想到都覺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事情剛剛發(fā)生的那天,楚初夏表現(xiàn)出來的并不是對他的信任,而是氣得“動了胎氣”不肯再見他一面。
但是他的心里別提多忐忑多擔(dān)心她,日日在崇明宮里懺悔,思考著要如何將這個局面挽回,如何讓楚初夏相信自己的清白!
結(jié)果,楚初夏居然跑了!
看著帝堯臉上變幻不定的表情,楚初夏幽幽地說了句:“你也被設(shè)計過,只不過對方?jīng)]成功。而這一次聞人御風(fēng)被設(shè)計成功了,我還以為你能夠感同身受同情他一下的?!?br/>
“朕為什么要同情一個覬覦我的女人的男人!”帝堯不屑地道。
楚初夏嘆了一口氣:“唉,也罷。反正要你跟聞人御風(fēng)和平相處是不可能的,不過呢,這件事總算能讓你松一口氣呀!”
這點,帝堯不否認(rèn),想到這個,他的神情終于緩和起來,笑了下,道:“說得不錯,因為你這個小心眼,在你這里,聞人御風(fēng)是絕對沒可能了!”
楚初夏無語地看著他,道:“哪怕沒有這件事,也不可能好么!”
帝堯這才樂了。
芳芷來報:“王后,黎妃娘娘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