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我與小英都安了,我的雙腿才發(fā)軟的攤倒在何處的懷里動彈不得。
小英被老師死死地抓著深怕她又要往外跳“跟我到辦公室來!”
“散了,大家都散了!”其他老師幫忙驅(qū)散看熱鬧的同學。
我被何處他們扶進教室。
整個人還驚魂未定。
“何草,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后果??!”何處沖著我怒吼道。
曾生與唐家騏忙拉勸他,曾生道“好在大家都沒事,阿處,你的手沒事吧?”
我這才發(fā)現(xiàn),由于太過緊張,他撲上來抓我的時候自己的手也扭到擦傷了。為了救我,他也是連命也不要了嗎?
然而輪不到我去關(guān)心,肖欣已經(jīng)走上來主動請纓的帶著他去醫(yī)務(wù)室去了。
“小芳芳啊小芳芳,我說什么來著,勸你別摻和吧,你覺得老師會讓楊小英掉下去嗎?不可能!她不要工作了?你啊~真是要嚇死我們…”
曾生還在念叨,我已是強撐著書桌緩緩的站起了身。
唐家騏見我起身忙跟著站起來“何~草~”
我很是平靜,用只有我與他們才能聽到的聲音淡淡道“曾生、唐家騏,麻煩你們幫一個忙~”
他們二人聽后很是震驚,可見我如此決絕,他們也只好豁出去舍命陪我了。
“清場!”曾生站在講臺上沖班的同學喊道。
唐家騏已是走向胡穎、馮程程攔住她們。
鄧林走上前不解的詢問了曾生幾句,曾生沖他使了使眼色隨即也只好幫著我們‘助紂為虐’。
只不過幾秒鐘,班的學生都借口上廁所的上廁所有事出去的出去,總之一溜煙的跑沒了。
曾生看看我“需不需要幫忙?!?br/>
“幫我守著門口就行?!?br/>
曾生、唐家騏二人對視一眼,他們懂我,所以沒有勸我,只是一前一后的守在教室門口。
空曠的教室里,我卷起一本書做成棒子狀緩緩地走向胡穎她們。
“你想干嘛?何草!”胡穎緩緩朝后面退去,直至后背抵墻退無可退。
馮程程依舊趾高氣昂“這件事不關(guān)我的事兒,何草,你~”
啪的一聲,我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這一巴掌是還給你的!”
馮程程沖上來要打我,我一個閃身躲過,開玩笑,同男生打架我都不怕,何況是你們兩個心機婊!反身一棒子朝馮程程后背打去,又極速一腳踹上去,馮程程便摔了個狗吃屎。
“何草,你沒必要這樣對我們?!焙f悄咪咪走向角落,抓起身側(cè)角落的一把地掃把“你有本事去找王海啊,你去告訴楊小英,王海恨不得她死,那些信還有一半他的功勞呢!”說著舉起地掃把就朝我打來。
我冷冷一笑,握緊手里的書狠狠地朝她揮過來的地掃把打去,力道直傳她手上疼的她手一松,捂著手連連后退。
我上前抓起她的頭發(fā),舉起手里的書便朝她身上打去“我本來不想同你們計較,是你們咄咄逼人差點害死小英,上次的教訓你們還沒受夠是不是?放心,我會讓山哥知道,你們干的這些好事?!?br/>
一提起何桂山,這兩個人就渾身戰(zhàn)栗連連求饒。
“何草,我們沒有想害死她,還不是因為你們,要不是因為你們~讓那些混混來~何草,比起她死,我們受的傷又算什么?”
“呵呵!”我一巴掌拍向胡穎,她一瞬撲倒在地,我趾高氣昂的蹲在她面前極其惡毒陰狠“沒關(guān)系,你們受的傷,我根本不在乎!”說著緩緩起身拉直那被我打得變形的書揉了揉發(fā)酸的手沖曾生、唐家騏他們道“好了?!?br/>
曾生、唐家騏二人唏噓不已,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一面,待得我坐定后,他們才如夢初醒般坐回到我的身邊。
曾生道“你打了她們不怕她們告你?”
“告我?呵呵,她們不敢!”
“為什么?”唐家騏不解。
“走著看~”
“額~小芳芳,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們好害怕。”
我看向曾生,見他故作害怕模樣,我淺淺一笑“放心,你是我兄弟?!?br/>
事后,胡穎、馮程程果然沒有告狀,因為她們知道,要是她們告狀,她們會死得更慘,我這兒還算輕的。小英做出那個舉動后,我整個人的心境都變了。
何處從他們那里聽說我對胡穎她們的所作所為后并沒有責怪我,反倒同我道“也好,你能保護好自己?!?br/>
對,我能保護好自己,以前都是小英保護我,現(xiàn)在該我為小英做點事了。
小英已是幾日沒來上學了,我擔心她所以去發(fā)廊找她,不可避免看到何林生他們,從他們那里才得知小英病了。
他們帶我上樓,樓上各色各樣的人物匯聚,這些社會人一個個長得兇神惡煞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我以為我對他們足夠了解,可上了樓,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他們所知道的也不過是鳳毛麟角,這些人我連見都沒有見過,此時,我才明白,何處在擔心什么。
何林生與何桂山似乎故意想保護我,所以從始至終那些人都沒發(fā)現(xiàn)有我這么一個人的存在。
原來發(fā)廊的樓上比發(fā)廊的外表更污穢,我知道對于小英生長的地方,我不該用污穢來形容,可是,我著實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詞語。
進入二樓的某個房間,就算有樓下洗發(fā)水的清香也難以掩蓋二樓里那些奇奇怪怪地惡心味道。
總算看到躺在床上一臉慘白的小英,也不過幾日光景,這還是那個總是微笑燦若星河的小英嗎?
“山哥~麻煩你讓大家都出去,我想同芳芳單獨說幾句。”
何林生卻忽的在我耳邊低語“一會兒出來后等我一下,我有話要同你說?!?br/>
我身子一顫如墜深淵,看著他們不情愿的離開關(guān)上房門,才忙拉住小英的手“小英,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有沒有好一點?你什么時候能回學校?”
小英慘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抹苦笑“芳芳,你不該來的,而我最終還是不能遵守諾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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