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雪一聽就明白,禁地存在了那么久,有些古籍太正常不過了,于是便將她還沒研究透徹的問題說了一遍。
木青思索了一會,給了其中幾個陣法問題的思路,其他的他也只有去查查書了。
木然也說了一些猜測,不過他對于剩下的問題不抱希望,“你這些問題快接近本質(zhì)了,我覺得就算拿去問師父也未必能有答案,查書的任務(wù)有點重!”
木青淡淡道:“那你跟我一起去查,兩個人也能快點!”
木然臉色一變,哈哈笑道:“還是不要了,天女不是要找人嗎我去盯著他們找,免得他們不放在心上,是叫蘇風緣是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順便可以看看禁地的世界?!?br/>
木青眉頭一皺,就在剛剛他又收到了長老的傳音,讓他帶蘇晴雪的意識去藏書閣,木青疑心是不是他們不希望天女看到一些他們不愿暴露的東西。
“還是去藏書閣吧,已經(jīng)安排了人去查了,天女還在接受檢測,可能遇到的問題會更多,能解決一些總是好的。藏書閣的書不多,但很難理解,趁著你現(xiàn)在休息,正好一起去查吧!”木青前半句話是對木然說得,免得他又攛掇天女去外面,后半句話是對蘇晴雪說得,勸她還是先解決掉自己的問題再操心其他的。
蘇晴雪想了想便說道:“也好!”
木然沒有什么意見,去哪里都好,只要他們不甩掉他就行。
于是,木然搶先抱著碗蓮笑嘻嘻的看著木青,木青捏了捏手指,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木然看了眼開得正好的蓮花,不再啰嗦,也跟著出了房間。
下一瞬,兩人一花出現(xiàn)在藏書閣內(nèi),蘇晴雪看著內(nèi)部空間巨大書卻不多的場景有些無語,珍藏有點少啊,遠處那些極為簡單的木格散發(fā)著禁制的光暈,似乎在告誡來人不要輕易下手。
“這里就是藏書閣了,看到那些禁制了么,那是長老們設(shè)置的,據(jù)說即便是這座藏書閣被毀了,也傷不到那些禁制中的書籍!”木然興致勃勃的為蘇晴雪介紹起藏書閣。
木青則在根據(jù)蘇晴雪的問題,搜索能用到哪本書,耳邊聽到木然近乎諂媚的討好,幾不可查的搖搖頭,木然想跟天女多些交流,以此彌補之前留下的印象,可有些第一印象太深,哪是會輕易改變的,就算天女不在意之前的態(tài)度,要說放棄王雨澤跟他們在一起是萬萬不可能的。
木青很快就找到了一本書,飛身而上,將自己的左手放到禁制上,禁制就放開了,蘇晴雪一邊聽木然介紹一邊看著木青的動作,驚喜道:“你找到了?”
“嗯,你能自己翻書看嘛?”木青將書捧到手上問道。
蘇晴雪試了試,泄氣的說道:“好像不行,我的意識無法離開蓮花,只能你們讀出來了!”
木然有些驚訝,“你的意識怎么會落在蓮花里,還有你用什么做得碗蓮,跟真的一模一樣!”
蘇晴雪對木然說得一模一樣有些不懂,“什么意思,我是用,嗯,一些極為細微的粒子做成的!”
木青看了眼碗蓮,開口道:“意思就是說你做的這朵碗蓮變成真的碗蓮了,難怪當時長老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是這個原因?!?br/>
蘇晴雪愣了下,變成真的了,那些空間脫落的東西還有這種作用?無中生有?
蘇晴雪想不通,木青等了會兒,沒有聽到蘇晴雪說話,疑惑的問道:“怎么你對這點有不同的看法嗎?”
木然低頭望著蓮花,悄聲說道:“你說的那種做出的蓮花的物質(zhì),還有沒有,倘若你想弄明白可以繼續(xù)試驗,這次做的蓮花,那你再做點其他的有生命的動物,看看就知道了!”
蘇晴雪默默的想了會,便回答道:“我搜集的只夠這一朵蓮花,再沒多的了,再去試驗不太可能,罷了,先放一放,你拿的書是哪方面的?”
“雜談,我念給你聽”
藏書閣內(nèi)朗朗的讀書聲,引得外面的鳥雀圍繞著翻飛不停,月長老在古老的藏書閣外現(xiàn)身,他淡笑著看著閣內(nèi)的景象,打趣道:“鄭英,瞧瞧,你的兩個徒兒對那新天女多上心,身為師父,你都沒享受到吧!”
“哼,彎月,你不要笑話我,自己也沒好哪去,老夫的徒弟,你操心可是比我操的還多,有些事既然做了,錯了也就錯了,你想逆轉(zhuǎn)哪有那么容易,還不如順其自然好了。”老道出現(xiàn)在月長老身邊,冷冷的說道。
“今天不跟你說這些,怎么樣?”月長望著成群的飛鳥問道。
“不是在下面么,怎么弄了朵蓮花出來,意識也跟著一起出現(xiàn)了,那倆傻子,真是氣死我了!”老道嘴里說著氣死了,可臉上卻不見半點情緒。
“那朵蓮花變成真的蓮花了!”月長老收回視線,看向老道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耳朵不聾,你不用重復(fù),成真又如何,沒聽到,她說就能做那朵蓮花么,我說你也是,活了許多年了,還是這么容易激動,星族都出現(xiàn)了,她提前出現(xiàn)在禁地并不奇怪!”老道插著手,無所謂的說道。
“白澤傳來的消息,王雨澤的妹妹王雨晴才是當初的守護者,還問我們該怎么辦?”
“他不是認定蘇晴雪才是么,問你這話的真是他嗎?而且蘇晴雪確實繼承了天女的位置,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你有其他想法還是又收到了我那個弟弟什么消息?”
“沒有,我沒收到什么消息,只是心里不踏實,木青和木然這樣下去再難逃脫宿命,我才說讓木然不要出來,你就放他出來,真不為你那兩個徒弟打算?”
“躲不掉的才叫命運,如果那是他們的宿命,不管我們做什么都爭不過去,何必費那個力氣。不過她能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做出一朵蓮花,確實意外,看來她說不定真的能跳出去,如此一來上一任天女也不算白死!”
“摩族朝蘇晴雪出手了,會不會引來什么變故?我擔心,天女還沒走到關(guān)鍵一步就被截住了,倘若真被外人得逞了”
“哼!他們休想,為了這顆星球我們付出得太多了,從遠古開始就為了它歸于虛無的仙人數(shù)不勝數(shù),到了天女那代,更是大能死傷慘重,剩下的也都自愿踏上尋找機緣的不歸路,如此多的生靈嘔心瀝血,才走到現(xiàn)在這步,那些外族想竊取果實,萬萬不可能,除非我等死光了,不然他們沒有機會!”老道說到這個整個人氣質(zhì)變得凌厲了起來。
彎月長長的嘆息了一回,“剛木青問我,為何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天女,木青覺得那樣天女就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天女就不會像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
“你什么時候在意他們的意思了,毛孩子懂什么,就天天叫著去找天女,這回找到了,你見他們踏實了嗎?不自量力,就他們倆,還想成天女的”
“咳咳咳”月長老咳嗽了起來,惹得老道鄙視了一番。
“當初要不是你對他們說了那些話,他們怎么會把那當成畢生的目標,現(xiàn)在又來假惺惺的勸阻,打臉可還疼?”
“老鄭,你別太過分,當初是都同意了,你不也是那個態(tài)度,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跟木青、木然的關(guān)系更親近”
“你”
“那個,我們還是得弄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從下面跑出來的,下面的陣法停了,這個問題可大可,你看需要我們親自去查看一番嗎?”月長老一看不對,趕忙把話題扯了回來。
“她還在里面,我們怎么查?”老道問道。
“可也不能放著不管吧,現(xiàn)在禁地可就我們倆在,萬一陣法出了問題,那麻煩可就大了!”
“哦,那你去看看吧!”
“鄭英!”
“我說月啊,你明知道那地方不是我們隨便去的,還非要去看看,到底是起了什么心思?下面既然是天女在學習,總不會把這兒給拆了吧,你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沉不住氣了,疑神疑鬼的都不像是你了,淡定點,天塌不了”
“可是,萬一天女學習的方法就是拆解呢?剛才結(jié)界都不穩(wěn)了,總不能任由她隨便折騰吧?”
蘇晴雪夢里兩人的聲音非常清晰,那些話就像是專門說給她聽得,木青讀書的聲音都被蓋了過去,他們的意思是不能拆嗎?
難道這里是禁地的地下陣法,維持禁地運行的秘密都在這兒嗎?
想著想著,蘇晴雪就清醒了,起身呆呆的看著已經(jīng)在運行的陣法和空間,她會到這里來是因為蘇風緣去了不毛之地,通過不毛之地來了禁地,又被木青接來了知天門,在之后便是到了這里,那兩人明顯是知天門長老,那是在告誡她不要肆無忌憚的亂來么?
蘇晴雪搖搖腦袋,皺眉看向陣法和空間,學習,他們到底希望她學習什么?
原來鄭院長是鄭英的弟弟,難怪兩人長得很像,難不成也是雙胞胎,還有他們只是提了鄭院長一句,連鄭院長去哪里了都沒說
還有那蓮花,到底是什么情況,那兩人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蘇晴雪揉了揉太陽穴,禁地這個地方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來到這里后連空間的聯(lián)系都被阻斷了,可他們竟然還能和在空間的白澤通信,也就意味著他們只屏蔽了她的單方連接。空間重生:天女不好當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ilil}》,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看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