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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雪跨進(jìn)屋子,娘不在,伊雪問秋水,“秋水,夫人去哪里了?”
“大小姐,我也沒見到夫人啊”,秋水說道。
看來得給娘配個丫鬟了,自己兄妹四人都有丫鬟童子,就娘沒有,這一忙起來,也找不到人。
“你讓人去找找,就說我找她”,伊雪說完,到了自己屋里。
“‘春’梅,你去將少爺和二小姐都叫來”,伊雪對擦著桌椅的‘春’梅說道。
‘春’梅哎了一聲,去找小軍和二丫。片刻之后,小軍先走了進(jìn)來,看到伊雪說道,“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稍等等”,伊雪說道。
說著張氏拍著身上的灰塵,走了進(jìn)來,看來娘又親力親為的做活去了。
“伊雪,怎么了?”,張氏洗了手,用‘毛’巾擦了一下手。
“大姐,娘”,二丫手里提著線團(tuán),后面跟著三丫,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jìn)來。
“娘,給薛氏和孔老二借錢的事情,我想著還是商量一下”,伊雪說道。
對于給薛氏和孔老二借錢,伊雪心里一百個不情愿,不說她記仇,只是覺得一旦放開這個口子,以后會源源不斷的有人來借錢。伊雪不是自‘私’的人,但是她也不是那種任何人來都笑面相迎的。
如果是王長喜那種有原則的人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薛氏這是一個厚臉皮,做過的事情翻臉不認(rèn)人的那種。至于孔老二,伊雪也知道,那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主,而且為人太過寡情。不說別的,孔老二的老娘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這孔老二硬是將老娘扔給他大哥,自己一分錢不出,每天都出去賭博,有點銀子都糟蹋完了。
“這……”,張氏有些難堪,畢竟是自己說要借錢的,底氣不太足的。就說了一句,“都命苦啊”
小軍不知道什么事情,聽姐說完,對娘說道,“娘,我知道你心軟,可是心軟和有個限度。薛氏一定是有錢的,就是不想拿出來,而孔老二不是因為生活困難借錢,因為他們將錢揮霍光了才借錢,這種人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幫助,幫助了他們就是害了他們”
伊雪很贊賞小軍的話,抬頭對娘說道,“娘,小軍說的在理。你也知道,驕奢‘淫’逸這個詞,他們要是本分的人家,我們伸手幫助也沒錯,可是這些人將錢用到什么地方了呢?都是為自個‘花’了,而且‘花’的都是為了‘私’利。所以我不同意借給他們”
伊雪感覺自己的話有些生硬了,讓娘下不來臺。隨即補充道,“娘,不是說我心硬,如果說他們能夠改好,我一定借給他們,娘,你覺著他們能改好嗎?”
張氏本來還有些猶豫,對伊雪的話不認(rèn)同,但聽到伊雪最后一句話,也感到是這個道理。隨即嘆口氣,“恐怕很難,伊雪,就按你說的辦吧”
伊雪與小軍對視一眼,然后說道,“娘。也不是我們不借,如果不借,會讓村子里人認(rèn)為我們有錢了,會搭架子了,留下的口碑不好,何況以后小軍還要考童生呢?!?br/>
“那你的意思是借了?”,張氏有些鬧不懂伊雪的意思,到底是借還是不借呢?
“呵呵,娘,我是這樣想的,借錢可以,必須讓薛氏和孔老二拿東西擔(dān)?!保裂┱f道。
小軍立馬眼睛一亮,理解了姐的意思,也說道,“娘,我姐說的沒錯,讓他們拿東西擔(dān)保,不然誰知道他們什時候能換錢”
伊雪給了小軍一個豎起的拇指,小軍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速度越來越快了,也越來越有默契了。
二丫和三丫只是坐在那里,也不說話,這兩個丫頭在家里談事的時候,一般都很聽話,不發(fā)表自己的言論。伊雪將她們叫來,也是有意讓兩個小丫頭知道什么事道理,什么是對,什么事錯。
“好吧,就依你吧”,張氏肯定了伊雪的做法。
這才商量完畢,秋水走了進(jìn)來,說道,“大小姐,甲嫂傳話說,薛氏和孔老二到‘門’口了,被老張頭攔住了,二人撒潑在‘門’口大罵呢”
“走,去看看”,伊雪挑了一下眉‘毛’。
一行人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薛氏在那里罵街。
“張氏,你們家是有錢人家不是?連‘門’都不帶讓進(jìn)的,有幾個臭錢,就不認(rèn)鄉(xiāng)親了,別以為你們家有錢了,就看不起人,你們還不是村里人?還能搬到京城去?為富不仁啊”
張氏臉‘色’頓時難看,看向伊雪,伊雪冷笑,這薛氏居然還會用為富不仁這個詞了。
“娘,是我不讓進(jìn)的,娘,你也別出去,就在這里聽著”,伊雪說道。
“嗯”,張氏也不情愿出去,她的‘性’子本來就軟和,出去說不定被薛氏三言兩語一擠兌,就失去了自己的立場。
薛氏在外面大鬧,還有不少人看熱鬧,孔老二覺得沒面子,低聲對薛氏說道,“我們是來借錢的,你就不能忍一忍”
孔老二還是比較‘精’明的,一聲不吭的站在外面。
“借錢,你看張氏一家的態(tài)度,人家會借錢給我們?人家有錢了,‘尿’不起我們這些窮酸了。村里人她們也看不起了。想當(dāng)初村里人多照顧她們,可現(xiàn)在她們翻臉就不認(rèn)人了”,薛氏坐在地上,披頭散發(fā),整個人就像在‘雞’窩里炸了一翻一樣,彷佛天大的冤屈就在她身上。
圍觀的人也議論紛紛,那幾個官差也夾雜在人群里,他們關(guān)心的是糧食和錢,對于怎么來的,并不關(guān)心。
“喲,薛家嬸子,您這是做什么吶?”,伊雪和甲嫂走了出來,笑著問道。
薛氏看到是伊雪出來,連忙站了起來,自己撒潑打滾了這么長時間,張氏沒出來,居然讓大丫出來,這明擺著是欺負(fù)人嘛。再說了,自己說了半天,你不知道我來做什么啊,就算不知道,聽也聽出來了吧。
她的鼻子都?xì)饷盁熈恕?br/>
“大丫,你娘呢?我要見你娘”,薛氏直接問道。
她可是領(lǐng)教過伊雪的厲害,也知道這個家做主的是伊雪,但是她知道張氏最好欺負(fù),所以找到張氏,就能‘弄’到錢。
“薛家大嬸,我娘病了,這不,我要出‘門’去買‘藥’,沒想到大嬸在‘門’口堵著”,伊雪依然笑著說道。
薛氏鼻子可真是氣歪了,我愿意堵‘門’口嗎?要不是為了銀子,你讓我來,我都不來,誰稀罕你家大‘門’啊。
“大丫,這就不對了啊,我這來找你娘有事,你看能不能讓我進(jìn)去?”,薛氏語氣轉(zhuǎn)了一下,見不到張氏,就沒希望,只好放平語氣說道。
“嬸子,有什么話,你對我說,我們家,我也能做一半的主”,伊雪寸步不讓。
想進(jìn)去?做夢。
薛氏看到伊雪擋在‘門’口,身后三四個人圍著,自己也進(jìn)不去,“大丫,就讓我進(jìn)去見見你娘吧,我和你娘也算是好姐妹了”
好姐妹?伊雪真是想笑,虧得薛氏能說的出來,為什么世界上這么多的厚皮臉啊。
“我娘病著,我都要去買‘藥’,你進(jìn)去不怕被傳染?如果你也生病了,我可擔(dān)待不起,你要是賴上我們家,我們科賠不起”,伊雪笑著說道。
誰不知道薛氏坐地起價的本事,沒事都造出三分謠來,眾人也覺得伊雪說的有理。
看到伊雪根本就不讓路,薛氏沒辦法,孔老二上前說道,“大丫,你看我們都一個村的,現(xiàn)在鄉(xiāng)親們有了困難,你們也不能袖手旁觀不是?”
伊雪眼神一掃,然后笑著問道,“孔大叔,不知道你說的困難是指什么?你說的鄉(xiāng)親們都是誰啊,你不說我怎么幫助啊”
孔老二臉‘色’尷尬,想了想,說道,“那個我們家沒有余糧,也沒錢,所以想著大丫借點錢應(yīng)急”
孔老二干脆撇開張氏,他也知道張氏屬于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無知潑‘婦’。
聽到孔老二說話,薛氏急忙也‘插’嘴說道,“大丫,我們家也是窮的揭不開鍋了,哪有錢‘交’糧,這馬上冬天了,我們都不知道吃什么”,說著,還特意的抹了兩滴眼淚。
“哦”,伊雪彷佛很明白的哦了一聲,然后驚訝的問道,“薛家大嬸,我知道你們家沒地沒糧,不過前些日子我怎么看你身上還帶著一個‘玉’墜呢?好像值不少錢吧”
薛氏聽到伊雪說道‘玉’墜,神情慌‘亂’起來,連忙說道,“大丫,你不知道啊,我們家這幾天都吃不上糧食,‘玉’墜已經(jīng)當(dāng)了,買了口糧”
“哦,買了口糧,還真是窮啊,對了,薛家大嬸,這樣吧,也不是我信不過你,你將‘玉’墜當(dāng)票給我,我借給你錢,‘玉’墜就由我去贖回來好不好?”,伊雪笑著問道,讓你裝,就算我借錢,也得借出個名堂。
“這個,這個”,薛氏沒想到伊雪會這么說,那‘玉’墜還在自己懷里呢,哪里來的當(dāng)票,可是現(xiàn)在又不能說沒有,她心里著急。
伊雪看她那副左右為難的模樣,心中冷笑,“薛家大嫂,你的當(dāng)票是不是丟了啊”
薛氏不知道伊雪為什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立刻點頭,“大丫,你說的對,我的當(dāng)票真的丟了啊”
有看明白的村民,立刻鄙視薛氏,誰不知道薛氏的那塊‘玉’墜當(dāng)做寶貝一樣,整天在人前顯擺。如果說當(dāng)了,那才見鬼呢。不過誰也沒有戳穿,等著看好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