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泓瀘寺選中的樂師,沐蕓染?”豫親王冷冷道。
他那種孤高自傲的態(tài)度讓她十分反感,沐蕓染偷偷瞥了一眼宇文曜,他仍舊坐在那,一言不發(fā),仿佛這殿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是?!彼卮鸬馈?br/>
“靖王。”豫親王轉(zhuǎn)頭對宇文曜說話,就沒有讓沐蕓染站起來的意思,而宇文曜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她。
“皇叔?!庇钗年状饝?yīng)道。
“你可聽過她演奏了?”
“還沒有?!庇钗年籽鄣茁舆^一絲復(fù)雜。
“靖王,既是泓瀘寺的簽文,那必有道理,今日正好,就讓她彈奏一曲如何?”雖說是在詢問宇文曜的意見,可是就他的態(tài)度來看,是不容宇文曜拒絕的。
沐蕓染默默聽著,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這位豫親王長年在外游歷,這次突然回來,似乎并沒有去見過皇帝,而是直接來了靖王府,難道就為了聽她彈琴?還是說,他只是為了讓靖王聽她的琴聲呢?
“好?!庇钗年椎穆曇魶]有一絲波動,而表情更是沒有變化過,沐蕓染不禁好奇,有沒有什么事是能讓這位冷王殿下著急或是欣喜的呢。
下人很快將沐蕓染的琴送了過來,豫親王說:“沐樂師,就隨意彈奏一曲,也讓本王飽飽耳福?!?br/>
“是?!便迨|染微微福身,在琴前跪坐下來,焚香凈手。
錚…這一次,不似之前婉轉(zhuǎn)悠揚(yáng),而是行云流水,幾分強(qiáng)勢,似能震懾人心,些許霸氣,叩人心弦。一聲聲,就像戰(zhàn)場上的號角,激蕩著,盤旋著,久久不息。
也不知是琴聲寂靜了世界,還是世界沉醉在琴聲之中,當(dāng)沐蕓染最后撥動琴弦,當(dāng)琴聲漸漸淡去,整個大殿都是寂靜的,似乎所有人都被這琴聲感染了,一室靜默。
“好,如此震撼的琴曲,本王還是第一次聽,這還得到虧了靖王,本王才能有如此耳福啊,哈哈哈…”豫親王不羈的大笑,不禁讓沐蕓染懷疑,難道他真的就只是來聽她彈琴的?
宇文曜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發(fā)表任何評論。
“來啊,賞沐樂師黃金百兩?!痹ビH王說。
沐蕓染連忙起身,謝恩,但心底仍然疑惑著,豫親王出手如此闊綽,難道真的就只是喜歡她的琴藝嗎?
沐蕓染擺弄著一塊金子,沉思,她回到房間之后,仔細(xì)檢查了豫親王賞的那些金子,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不過,她本來也沒抱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的希望,她知道,這些東西在送到她這里來之前一定被檢查過一次。可是真的什么異常都沒有,她又不敢相信,莫非是她想多了,豫親王真的就只是來看望靖王,順便聽她彈琴的?
桐華殿,是宇文曜的寢殿,這里的守備可算是森嚴(yán)至極,且不說護(hù)衛(wèi)和周遭巡邏的侍衛(wèi),隱藏在各處的暗衛(wèi)更是不計(jì)其數(shù),一句話說,就是根本無法靠近。
此時(shí),王益正守在寢殿門口,心亂如麻。而殿內(nèi),宇文曜盤腿坐在榻上,臉色蒼白。
怎么回事?
一年之前,朝中不少重臣被暗殺,皇帝將此事交給了靖王負(fù)責(zé),宇文曜借著線索查到了明川谷,他只知道那里是某個神秘組織的窩點(diǎn),卻并不清楚這個組織底細(xì)還有來歷,他們潛伏在大夏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要暗殺大臣?而三天之前,宇文曜手下的密探終于打探到了明川谷內(nèi)的一些情況,要知道,為了這個,宇文曜已經(jīng)損失了好幾個密探了,所以,當(dāng)晚,他就趕往了明川谷。
宇文曜趕到明川谷時(shí),那個密探已經(jīng)等候多時(shí)了,他簡單的說明了谷內(nèi)的一些基本情況,并呈上了一枚令牌,是他在谷內(nèi)找到的。
宇文曜一看到那個令牌,眼中浮現(xiàn)了一抹精芒,“白於…”
密探交給宇文曜的令牌,通體呈黑色,隱隱又些暗紅,這是玄金最大的特殊之處,而玄金則可以說是最堅(jiān)硬的礦石了。令牌的正面,是由兩條龍構(gòu)成的白於二字,而背后,則是一個桑字。
“安若?!庇钗年奏?,他微微瞇著眼,冷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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