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要哭的樣子看著顧滟滟:“滟滟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說那些話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不是生氣的?”回答的不是顧滟滟,而是夏田田,夏田田譏笑一聲:“聽你剛才的語氣,好像是憋在心里很久了,終于可以說出來的爽快。這股爽快還夾雜著瞧不起,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br/>
“我沒有!”夏愛連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極力要為自己辯解。
“有沒有你心里最清楚,你嘴里說著沒有,可是眼里卻不是這樣的?!?br/>
“夏田田,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總是愛欺負我家愛連,你看看她,都被你欺負成啥樣子了,你還不放過她?”錢彩云兇巴巴地瞪著夏田田大聲道,恨不得經(jīng)過的人都認為夏田田是不講理的人,要是人群中在是有她們的同學(xué),一定會到處八卦夏田田當(dāng)街欺負她的堂妹,然后如何如何……
“你胡說八道,田田壓根就沒有欺負夏愛連,是夏愛連出口侮辱顧哥哥。”瓊娃永遠都是站在夏田田這一邊的,也不怕冒犯長輩。
“瓊娃,到底誰才是你親堂妹?你怎么總是幫著一個外人不幫自己的堂妹?”錢彩云總算在一氣之下把心底最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田田才不是外人!”
“三嬸,田田將來會是我的弟媳,而我是文子的媳婦,你是文子的嬸嬸,你卻當(dāng)著我的面說弟媳是外人,這樣不太好吧?”顧滟滟似笑非笑地看著錢彩云。
錢彩云一聽,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
可在她心里,夏田田依舊是外人,就算以后她嫁給顧嘉懿,她也一直覺得夏田田是外人。
“滟滟姐,是外人不挺好嗎?我是外人,你也是外人,我們都是外人,外人就沒必要為外人買東西,以后也不會再跟外人一起逛街?!毕奶锾镆桓蔽也恢喇?dāng)你們外人的表情。
“回去吧?!鳖欎黉僬娴臎]力氣跟錢彩云和夏愛連耗,輕聲地對夏田田道。
“好?!毕奶锾稂c點,道。
“愛連,你到底說了什么,讓你滟滟姐都這么生氣?”錢彩云不死心地追著夏愛連問。
夏愛連本來就緊張被顧滟滟討厭。
聽到錢彩云的追求,她沒好氣地瞪向她:“我說什么是我的事,你不要嘰嘰喳喳在我耳邊嘮叨行不行?煩死了。”
說完,她再次大步追向顧滟滟。
回到家后,顧滟滟直接進房間。
房間里,夏廣文躺在床上午覺了,見她回來,柔聲問道:“沒吃飯?”
“睡醒了再吃?!鳖欎黉偎F鹦∨似鈦?,把包包往床頭柜一放,氣呼呼地坐在床上:“我一肚子氣,氣飽了。”
夏廣文一聽,趕緊坐起來抱她入懷,擔(dān)心地看著她:“咋了?誰讓你受氣了?是不是逛街時,誰為難你了?”
顧滟滟直勾勾看著男人好看的眼睛:“你堂妹跟你三嬸為難我了?!?br/>
夏廣文眸光一深,“她們怎么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