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母親,您醒醒,醒醒?!?br/>
太后何蓮看到殿里的狼藉,露出一絲冷笑。
以前的她很想得到皇帝的獨寵。
現(xiàn)在的她想到以前的她真的很可憐。
哪個男人會獨寵一個人?
尤其那個男人,還是皇帝。
何蓮對曹昆縱容的很。
甚至還把曹昆當成自己手里最犀利的一個工具。
“女兒,水,水,我要喝水?!?br/>
“母親,出大事了,你還喝什么水呀?”
“出什么大事了?”
舞陽君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身體就跟快散架了一樣。
扭了扭脖子道:“你昨天給我喝的什么酒???是不是假酒?我怎么渾身不得勁?!?br/>
“母親,您當然不得勁。您知道昨天晚上你干什么了嗎?”
何蓮嚴肅的說道。
“您自己看看您身上的衣服,再看看我嫂子身上的衣服?!?br/>
舞陽君這才看到自己光溜溜的?
來氏也是如此點。
殿內(nèi)有不少衣服的碎片。
“這這這這,到底怎么沒發(fā)生了什么,反賊殺進宮里來了嗎?”
舞陽君嚇得趕緊坐起來。
這一坐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三路有點疼。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巴巴,你一直在陪著舞陽君,你說?”
何蓮怒道。
“回太后,昨日您走之后,舞陽君一直喊著要男人?!?br/>
客巴巴低聲道。
“你胡說,我守寡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娶男人呢?我都多大了?”
舞陽君跟炸了鍋一樣大聲反對。
可她自己知道結合自己的下三路,還有身體上的不舒服。
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昨天晚上就是跟男人在一起了。
她氣的渾身發(fā)抖。
我只不過想讓你封你哥哥為大將軍,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唄?
竟然還讓別的男人欺負我?
“太后,奴婢怎么敢給舞陽君安排男人。您看,奴婢這里就是讓舞陽君打的?!?br/>
客巴巴抬起臉,臉上還有手掌印。
甚至還虛著呢?
不愧是能跟魏忠賢分庭抗禮的人。
對自己下手都這么狠。
“母親,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目前關鍵的是該怎么把這件事情給遮掩過去?”
太后何蓮道:“你跟我嫂子,你們倆在宮里的事,我可以壓下去,可這件事情讓是讓我哥知道?”
“不,絕對不能讓你哥知道?!?br/>
舞陽君瞬間反對。
在何苗小的時候舞陽君改嫁到何家。
沒少受到何進跟其父何真的辱罵與鞭打。
直到最近還好一點。
何苗來了京城,那也是被何進壓的死死的。
好不容易等到何進死,這才松了口氣。
如果要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讓他的夫人被人糟蹋了。
那,那何苗還能原諒自己?
這對于重男輕女的舞陽君來說是不能容忍的。
“不不能讓你哥知道?!?br/>
“母親,我也覺得不能讓哥哥知道,為了補償哥哥,我會讓哥哥成為大將軍。”
“那就好,那就好,可,可來氏……”
舞陽君看向來氏。
如果這女人要死要活的,怎么辦?
“母親,她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也是別人家的女兒?!?br/>
何蓮笑著道:“母親先穩(wěn)住自己就行?!?br/>
“好,”
舞陽君顫顫巍巍的下去沐浴更衣。
太后何蓮走到來氏身邊道:“我會讓你的兒子尚公主,出任駙馬都尉,我哥死后,會繼承我哥的爵位,也許我還得依靠他掌握兵權?!?br/>
何蓮姓何。
跟何咸關系更近。
“對了,你們南陽來氏,最出名的一個弟子叫什么么?”
來氏也不裝了,道:“我侄子來敏。”
“我會讓他出任黃門侍郎,縱然做不了三公也會給他一個九卿?!?br/>
何蓮道:“我希望嫂夫人能把今天晚上的事兒爛在肚子里?!?br/>
何蓮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舞陽君昨天喝的有點斷片了。
可來氏沒有。
雖然舞陽君親口說要男人。
可這是哪里?這是太后的宮殿,
普通的男人哪里敢進來?
哪里敢跟太后的母親茍合?
這個人不簡單。
或者說這件事情就是太空策劃的。
你看現(xiàn)在舞陽君不敢再說太后了吧!
太后,真狠。
為了權利,竟然不惜對自己的母親下手。
這對來氏也是一個警告。
我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可以下手,對你有什么不敢的?
就算你的男人,也只不過是太后的同母異父之兄。
你要記得這是父系社會。
何蓮更認同何氏家族。
何進死了,何咸還沒死呢?
何咸什么都沒做。
何進配享太廟,何咸出任侍中。
改為何咸出了一個新政策——奪情。
在大漢的氛圍里,如果你的父母死了你不守孝三年。
那你就是不孝。
可何太后以平亂之名,將何咸奪情,出任侍中。
雖然只是侍中。
那是因為何咸太年輕了。
等何咸的年紀再大一點,肯定會被沒委以重任。
而自己的兒子呢?
屁都不是。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受到牽連,恐怕得等何苗死了,才能嶄露頭角吧!
何咸的夫人尹氏的哥哥,那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直接成為校尉。
自己的娘家呢?
來敏現(xiàn)在還在太學讀書呢?
為了家族,為了兒子。
來氏能做什么呢?
“太后放心,臣妾知道厲害?!?br/>
“嫂夫人辦事我一向很放心?!?br/>
何蓮說完出去了。
來氏心思深沉。
“太后,舞陽君走了?!?br/>
曹昆看到舞陽君跟來氏走后,來見太后道。
“嗯!剛才我試探過母親,母親雖然沒說同意,但是也不反對了?!?br/>
太后何蓮松了口氣道:“接下來,你準備好大婚了嗎?”
“太后,其實結婚累的不是我,所有的流程都是現(xiàn)成的。我就是一個提線木偶?!?br/>
曹昆說的是實話。
普通人家的閨女,新郎新郎或取不利的話。
但是富貴人家的孩子,甚至連流程都不用定只需要看看這,看看那就行了?
“你倒是看得開?!?br/>
太后何蓮道:“不過你說的也是實話,本宮最累了。”
“太好,你現(xiàn)在懷孕了,跟之前不同嗎?如果累了,就多休息,把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只要他們之間相互制衡就不敢哄騙太后?!?br/>
曹昆趁機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