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車夫的,自然又是許欽。晚上將兩人送回百里家后,他都沒有緩過神來。
這也太快了吧!
同樣蒙圈還有陸鸞鶯。
當(dāng)車駛?cè)胲妳^(qū)大院,停在這座獨門獨戶的別墅前時,陸鸞鶯臉上禁不住露出驚嘆的表情。這一切,看在百里淳眼中分外心疼。
她果然是都忘記了,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
進入百里家的別墅后,陸鸞鶯手足無措。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走進如此豪華的房間。
出汗的手被人用力握?。骸案襾??!?br/>
那顆漂浮的心瞬間竟然安定了,她捏捏手中的結(jié)婚證,深呼吸一口,跟著百里淳走入內(nèi)廳。
“你家究竟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住這么大的房子?”
她的發(fā)問讓百里淳有些發(fā)笑,他回頭溫柔回答道:“我父親是軍區(qū)總總司令,我,是少校。”
陸鸞鶯目瞪口呆,前陣子她也看到過報紙上的新聞,國內(nèi)誕生一位最年輕少校,因其優(yōu)秀執(zhí)行什么什么的任務(wù)……
難道,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你這么厲害?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說?”
被驚到的陸鸞鶯連珠炮一般的丟下兩個問題,隨后低下頭,咬咬嘴唇:“對不起……”
她暗自嘲諷自己,陸鸞鶯,你以為你是什么?。吭趺锤液湍愕慕鹬鬟@樣說話?
下巴被兩條修長的手指跳起,她的眸子,同百里淳四目相對。
“做你自己,不要在我面前假裝,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br/>
百里淳鋒利的眉頭緊緊皺著,這個陸鸞鶯,竟然和他玩小心翼翼這一套!還假裝自己是個溫柔淑女,她是什么樣的人,他還不清楚么!
兩人走入小廳,巨大的歐式沙發(fā)上,坐著一對中年夫妻。
應(yīng)該就是百里淳的父母了,先結(jié)婚,再見家長。陸鸞鶯想想都覺得這也太過刺激了!
“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br/>
陸鸞鶯低著頭,羞赧的小聲囁嚅著。
百里淳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尷尬,同父母說了幾句話,就帶著她上樓,回到臥室。
她只來得及看了百里夫人一眼,慈眉善目,看她的眼睛含著笑意,似乎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媳婦,并不討厭。
而百里淳的爸爸,身上也帶著一股子冷冽的氣質(zhì),百里淳,幾乎就是他的翻版。這一家人,應(yīng)該家庭和睦。
她的心稍稍安定片刻,但在換安靜的臥室中,又陷入了尷尬。
百里淳自然的走到床邊,褪下襯衫,露出肌理分明的后背。他堪堪回頭,對尷尬站在門口的陸鸞鶯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害羞了?我記得你那天,可沒這么害羞啊?!?br/>
許欽說的沒錯,這的確是高級貨,普通的藥或許只有麻痹和催情作用,但這種藥,并非是麻痹!
所以那一夜,她陸鸞鶯全過程幾乎都清清楚楚!清楚自己是如何摟著百里淳索吻的,自己是如何……
她捂著臉猛然蹲下,尖叫一聲:“你閉嘴啦!”
百里淳似乎是調(diào)戲她上癮,走上前一步,索性也蹲在她身旁:“我忘記給你買睡裙了,你不是喜歡穿我的襯衫么?以后你在家,就穿襯衫吧,如何?”
這個流氓!哪里是表面上那一副正經(jīng)冰冷的樣子!
想到自己只穿著他的襯衫回家時,一路上被幾個路人圍觀的樣子,陸鸞鶯就氣不打一處來,抬起粉拳朝百里淳胸口狠狠砸去。
他反而挺挺身,享受般的用厚實的胸肌承受她的小暴躁。隨后長臂一伸,緊緊攬住她的腰部,兩人緊緊相擁。
“我會照顧你的,別怕?!?br/>
臉貼著男人赤裸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再加上此刻曖昧的氣氛,陸鸞鶯神使鬼差的點點頭,輕聲道:“好。”
尾聲還未落下,兩片柔軟的唇畔就被百里淳含在口中,他柔軟都是舌頭入侵她的口腔,一寸寸輾轉(zhuǎn)碾磨,仿佛要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他的烙印。
陸鸞鶯,我終于找到你了!
房間內(nèi)的氣溫驟然升高,兩人身上的衣服也隨著百里淳的動作件件掉落。陸鸞鶯沒有絲毫反抗,溫順任由百里淳身上的氣息將她層層包裹。
明明不過是一場交易,可她卻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