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頭的狼群以及身后的死靈狼漸漸形成了包圍圈,歐青試探性扔出幾顆火球都被從容的躲過,眾人被包圍在中間一時不知該從何下手。
這時,風菱蓄力一箭射向白圖,只見死靈狼化作一道綠光沖了過去,巨大的風靈箭卻無法對其造成一絲傷害。
“這該死的死靈狼,除了圣光能對其造成傷害,其余的攻擊手段根本沒有作用?!憋L菱惡狠狠地跺了下腳。
“我的圣光太慢了,沒辦法捕捉到死靈狼。我太沒用了?!睖厣徸载煹脑捳Z顯得讓人憐惜。
“呵忒,白蓮花,就知道賣可憐?!睔W青悄聲唏噓道,也就劉猛耳力出眾聽到了這句話,其他人好似并沒有聽到??墒钦驹跉W青背后的溫蓮的臉色愣了一下又繼續(xù)做出那副可憐狀。
就在風菱攻擊完畢之后,兩隊從屬狼群便猛地沖向眾人,一點一點磨著陳道布下的防御陣法,風菱再起拉弓欲射,狼群卻又迅速退下,靠著地形的優(yōu)勢,讓風菱失去了目標。
狼群不斷地利用眾人的死角一點一點磨著陣法,眼看就要撐不下去。
“這妖狼是打算活活耗死我們,炎煞,怎么辦。我的符篆可撐不了多久?!标惖酪贿吽Τ錾砩鲜S嗟姆a齊被利爪撲出裂縫的法陣,一邊對炎煞說道。
在一旁呆了幾分鐘的機械戰(zhàn)甲說話了:“我還有一個AT立場,但是只能支撐三十秒,根據(jù)數(shù)據(jù)推測,我們最多還能再承受三波攻擊?!?br/>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鄙l(fā)抖的鐵甲人原來是一個血使,跟吸血鬼一般能操控血液的力量,那群小狼看著此人不停顫抖,盾牌與鐵甲上面也滲出不少的血,便想著乘勝追擊,一舉擊破這個缺口。
可誰承想,那妖狼撲上來的一瞬間,盾牌與鐵甲上面流淌的血液凝結(jié)出一根根猙獰的血刺將其刺穿,不一會,那妖狼就變成了干尸,后面蓄勢而出的妖狼眼看不妙,剛想退下,這是風菱蓄力完畢的風靈箭可不會給它們退下的機會。
“給爺死!”蓄力完成的風靈箭一箭便穿透了上前的兩只妖狼。
妖狼如同打不完似的,每當死去一個,山中又會沖出幾只妖狼補上,誰也不知道后面有多少妖狼潛藏在暗處。
“克列爾的好消息,他那邊搞定了,想辦法突圍。”炎煞甩了甩手中大刀上的血滴,返身走進防御陣法之中商量著突圍之計。
“我觀察了一下,白圖和死靈狼在十二點鐘和六點鐘方向潛藏坐鎮(zhèn),順時針旋轉(zhuǎn),根據(jù)數(shù)據(jù)測算,完全可以判斷出它們出手的時機,再過三十秒,往東南方向就能沖出重圍?!睉?zhàn)甲的機械音說著自己的方案。
“行,到時候我負責殿后,你們護好風菱和溫蓮她們?!毖咨泛捅娙苏f了接下來的安排便走向西北方繼續(xù)防守,三十秒一到,大吼一聲“執(zhí)行!”
白圖和死靈狼一頭霧水,只見碩大的炎爆和風靈箭幾乎同時沖向兩狼,本來計劃是歐青釋放炎爆跟水罩弄出一片大霧,風菱這一箭完全是意料之外。
“風菱,你干嘛,你這還怎么撤退?!敝灰婏L菱射出一箭之后癱軟得依靠著立在地上的巨弓。
“光頭哥,快過來抱一下本美女?!憋L菱無力的喊著劉猛,劉猛聽到之后也停止了拳擊妖狼,跑了過去,將巨弓收起抱著風菱就開跑。
劉猛本想大發(fā)神威殺得這群妖狼屁滾尿流的,可是早上起來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暗雷之外沒有任何攻擊手段,暗雷在妖狼身上劃過也只能將其表皮燒焦而已。
所以劉猛也只能靠著身體素質(zhì)抱住沖上來的妖狼,扔給隊友解決。
“風姑娘,你明知射出這一箭之后自己扛不住影響撤退,為何還要射這一箭呢?!眲⒚捅еL菱淡淡問道。
“嘿嘿,我就是受不了這委屈,本美女盯上的獵物還沒有逃掉的,這下那只死靈狼可沒法幫她擋箭了?!憋L菱嘴唇發(fā)白,靠在劉猛的胸膛,咬牙切齒道。
回頭望去,東北方的白圖卻并沒有想象當中的被釘在巖壁上,只有碩大的風靈箭在那嗡嗡作響。原來白圖提前感應(yīng)到死亡的危機,并沒有繼續(xù)參與包圍,而是悄然退去,派了一個幻象留在原地參與包圍。
“趕緊走,感覺不妙!”炎煞吼道。
靠著霧氣的掩護,眾人總算是逃了出來,可是后面追逐的死靈狼可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炎煞在后方死靈狼的撲咬下也是負傷不少,雖然在溫蓮的圣光術(shù)下止住了血,但是身體的疲勞是沒法緩解的。
“炎老大,這邊?!笨肆袪枏膮擦种忻俺鰜?,向眾人揮了揮手。
原來克列爾在找到白狼巢穴之后就靠著自己一身出色的潛行術(shù)和逃命工具將白狼巢穴中尋找在內(nèi)的寶物了。
有了克列爾處理一行人的蹤跡之后,總算是擺脫了死靈狼的追擊。
在一個洞窟之中,陳道憤怒的對炎煞發(fā)難道:“炎煞,這可跟說好的不一樣。任務(wù)要求不是狩獵白圖么,那克列爾去白狼巢穴是干嘛的?本來克列爾掩蓋我們的氣息,白圖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蹤跡?!?br/>
“把克列爾派出去不跟我們提前打招呼,炎煞你到底怎么想的?”歐青此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其余眾人也是盯著炎煞好似需要給自己給交代。
炎煞苦笑道:“克列爾,你來跟他們說吧?!?br/>
克列爾拿出自己身后的一株銀白色的植株,上面帶著淡淡的血腥氣,隨即慢慢向眾人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這是什么吧?!?br/>
“血狼草?你拿這個干嘛?這個不是妖狼進化需要的么,你一個人類拿這個干嘛?”陳道顯然知道這個藥草的用處。
劉猛也是好奇的問道:“血狼草是啥?很值錢么?”
旁邊靠著劉猛的風菱也是將自己撐了起來,對其解釋道:“血狼草是妖狼頭領(lǐng)才能食用的藥草,能夠用于突破獸境到達靈境,也就是四階到五階的進化,因為妖狼身體的變化原因,不依靠這種自然孕育的藥草就只能在獸境等死,今天的白圖就是四階獸境巔峰?!?br/>
風菱也是特別好奇,緩了口氣繼續(xù)說道:“這血狼草內(nèi)只有妖力,人類根本沒法吸收,曾經(jīng)有試圖吸收的人都被血狼草之中暴亂的妖力給弄得生不如死,你拿這個打算干嘛?”
“我一直瞞著你們,其實我有個妹妹,是我父親當初喝醉之后跟妖狼的后代,克黛爾,妹妹她因為天生體內(nèi)就有妖力,隨著逐漸長大,體內(nèi)的妖力也在漸漸增多,就在前幾天,我妹妹被妖力侵蝕,變成了毫無人性的獸人,這就是為了制止她留下的傷?!笨肆袪柮撓乱挛?。
四道血痕斜著劃過克列爾的胸口,肩頭和手臂也有不少被抓傷和咬傷的痕跡,看上去甚是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