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甜起了個大早去找甘一麒吃早點,想著甘一麒應該還沒起床,可是一敲門,甘一麒就把門打開了,
“你稍微等一下,我換雙鞋子。”
“我為了起這個大早床,昨晚睡得好早呢,你居然跟我起得一樣早?”
“我呀,比你起得還要早,我早就起來了,已經(jīng)做了一個小時死活題了?!?br/>
“???起這么早?你昨晚幾點睡的?。俊?br/>
“十二點。”
“睡這么晚還起這么早?你是怎么起得來呀?”
“平時晚上玩晚了,第二天早上要早起趕車,就不得不起床,就這么練出來了,鬧鐘一響我就會起來。好了,走吧。”田甜跟在甘一麒后面:“好厲害,我要定一排鬧鐘才能起來呢?!眱扇顺赃^燒麥就回來了,甘一麒繼續(xù)打譜,田甜則一邊喝酸奶一邊看他,因為本來就很白又穿了白襯衫,被清晨的陽光一照,干凈純粹的氣質(zhì)就出來了,他低著頭一時看書上的棋譜一時在面前的棋盤上擺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這是甘一麒的書房,因為他是一個人住,所以一間房當臥室一間房當書房,這里的書柜上擺滿了各位名家的棋譜,還有很多的死活題、定式書籍,還有鼎鼎有名的圍棋名人的回憶錄等書,還有一個玻璃柜,里面放著他得到的冠、亞軍獎杯,雖然有的奇形怪狀,但是田甜一想到這是甘一麒拼盡全力贏回來的榮譽,就也覺得它們可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