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林間,一條卵石小路幽幽彎曲,通向一方。在福伯的帶領下,黃明走出林間小路,來到一處碧水清湖邊。霎時,一股帶著淡淡荷花清香的微風,迎面吹拂,使得黃明倍感愜意,不禁停下來張開大嘴“嗯啊”逍遙著,伸起個大大懶腰。
“噓~~~,白少俠,表小姐在這里練功,請不要大聲!”一旁福伯見狀,趕緊輕聲制止道。
“表小姐?”疑惑著福伯的話,黃明凝目看向整片清湖。只見,遠處湖心一片碧翠荷葉上,凌空懸浮著一位白衣少女。那少女看上去芳齡不到二十,正雙腳懸空,微張雙手,輕抬拈花手訣,閉目靜蘊游離在身外的一片飄渺銀光。這時,一陣輕風隨波吹過,白衣少女芊芊眉心微微一動,身形便似輕渺,隨風而行,飄移湖面。
“高逸那比空氣還空氣的極柔身法,原來是這么修練的!”凝目驚嘆一番,黃明忌諱的收回目光,正準備離去??墒?,自己在湖水中那與平時有些不一太樣倒影,卻吸引著黃明蹲下,舉手察看起自己的雙眼。那尸化的血眼中,原本所蘊含的一絲絲金色雜輝,已然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雙散發(fā)著微微血光的血眼,愈發(fā)的滴紅。
“無法消融的“金陽龍元”?難道,高逸所說的,就是這個意思?!编聹y著,黃明的身后傳來了福伯頗為小聲的“趕路”話語。于是,黃明不再耽擱,起身順著湖邊的鵝卵石小路,離開了此地。
稍時,走到卵石小路之末,二人面前出現一片近乎數十丈之高的雄偉山壁。在那山壁中間,一道壯觀的瀑布滾滾傾瀉而下,散騰一片濕寒霧氣,四處彌茫。水霧里,瞧著前面領路福伯徑自繞行瀑布下的水潭,向山壁一側拐去,黃明緊而跟上。待臨近山壁之時,忽然,一道道虛渺的人影,隱晦陣陣鋒利氣息,時而隱現在水霧之中。下意識的,黃明警惕散出神識,向霧中山壁掃去。
“這是!”這一掃之下,黃明驚訝的伸出一手,揮掃而出。頓時,手起一陣大風刮出,吹散彌漫在山壁前的迷茫水霧,顯露出山壁真貌。在那一片平整的山壁上,雕刻著數百道揮劍人影,字里行間的演繹著一招招極鋒劍訣,連成一套曠世劍法。其劍招越是往后看去,其上所蘊意的至強極鋒之意,越是令黃明明顯感到有一股無形的鋒利,無法承受般的迎面襲來。然而,在這套劍法中,有些劍招黃明已經親身領教過了?;厮歼@那“劍皇”鎖禪青的出處,黃明一句道出山壁上的劍法——“凌霄劍法”!
“不錯!此乃主人所創(chuàng)的全套“凌霄劍法”。主人喜歡在此地習劍,故而將劍法劍刻于此,好供揣摩參詳?!秉S明身后,傳來了福伯的解釋之聲。
“哦!”嘴上一聲應著,黃明依然目不轉睛的定著山壁上的劍法,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水霧再次彌漫,黃明才是有所思的轉過身來,開口向福伯問道:“敢問福伯,你老的“凌霄劍法”,已經練到第幾式了?”
“呵呵,老夫不才,歷經數十載的苦修,至今才練到主人所創(chuàng)“凌霄劍法”第八式——“劍渡天虹”?!泵嗣L白之須,福伯有些自嘲道。
“第八式——“劍渡天虹”!”喃喃自語著福老所說,黃明凝重權衡一番,最終向福伯抱拳敬道:“想不到,福老武功竟在我之上,我白自在真是有眼不識高人,慚愧??!”
“白少俠,你說笑了!老夫前些日子才達致“破桎”境界,怎能和你這位年少英雄相比?!备2B忙擺了擺手,回應道。
“說笑!呵呵,我曾和“劍皇”鎖禪青比試過。其四式“凌霄劍法”,劍招越是往后,威力越是驚人,越是能將其身為絕世高手的修為,發(fā)揮的比同階高手更加淋漓盡致。福老,您老雖然口說才剛達致“破桎”境界。但是,在下相信,以福老您全力施展“凌霄劍法”第八式——“劍渡天虹”,絕對比我這靠機緣強行增長而來的修為,來的實在,甚至更強。”
“哎,白少俠,你不是身懷可是能和主人的“凌霄劍法”并駕齊驅,白少俠你又怎可如此妄自菲薄?”眼中一絲精光閃過,福伯還是客氣道。
“唉~~~~”聽著福伯之說,黃明長長一嘆,轉身看向瀑布下的迷霧水潭。血眼凝思之間,黃明惆悵道:“如果,青元師祖還健在,并能將也推向這“凌霄劍法”般的第十層?;蛟S,還可能在比“凌霄劍法”??扇缃?。?!闭f著,黃明抬起自己的雙拳,一邊憂愁看著,一邊無奈嘆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修練的,到底還是不是師祖心目中的。”
“白少俠,你。。?!备2娭醚园参?,突然,一聲利嘯由那迷霧水潭驚起。霎時,水潭之上的水霧隨著利嘯之音,自行疾速凝結成一只擎天霧蟒,睥睨威視山壁旁的白自在。
見這,黃明面上一雙血眼微動血光回視,卻不動身形,靜待身旁福伯的舉動。
“司馬教主,這白自在是主人的貴客,請不要如此!”福伯當下抱拳,出聲調解道。
“貴客!”隨著福伯話出,一聲黃明甚覺熟悉的驚訝之聲,由那霧蟒傳出。緊而,霧散人出,一位風度翩翩的潔白素衣少年飄行至黃明面前,用著一種仇恨的目光,死死盯向黃明。面對著這位根本不認識的年輕少年,黃明思量著福伯口道的“司馬教主”一詞,和這少年方才所發(fā)出的熟悉聲音,不由皺眉開口問道:“你是誰?”
“哼!”那素衣少年不善的冷哼一聲,渾身散出一股威壓,直接回應著這白自在的問話。
“破桎高手!”暗自驚嘆一聲,黃明亦不在收斂修為。下一息,一股如潮汐般的氣息奔滾出黃明周身,如浪潮般壓退少年侵犯之力,并反奔向少年之身。受迫此等威壓,那少年臉色頓時發(fā)白,身不由己的后退數步,嘴上連道不甘著:“破桎巔峰,這不可能,不可能。。。”
這時,其不甘之色,令黃明血眼瞳孔敏感的微微一張,煞是在那少年的眼中深出,捕獲一段由其不甘而生的景象。那是,在無數彩旗飄揚之地,群雄跪地,高呼“教主神功蓋世,天下第一,無人可敵”。而正是那一句句“天下第一,無人可敵”,宛如為之心中郁結,死死將其纏繞,不可化開。
不過,黃明可不會在乎這些。靜靜盯著素衣少年不甘的雙眼,黃明輕輕走到其面前。慢慢抬起雙手,黃明在其面前暗示般環(huán)繞著雙手,輕語迷惑道:“你不是天下第一,你是一只豬,你是一只豬,一只豬。。?!?br/>
一時間,迷茫在面前之人眼中盈動血輝,那素衣少年內心雖有抵制,可依然仿佛被催眠一般,也跟著口中喃喃自語起:“我是一只豬,我是一只豬,豬。。?!?br/>
“成了!”暗自竊喜著,黃明嘴角正要彎起一抹淫蕩的微笑,突然,一只拳頭直接揍到黃明面龐中間,疼得黃明捂著鼻子,凄嚎著“哎呀”長聲,蹲下身子。
一手收回擊出的拳頭,素衣少年面色不在迷茫,憤聲道:“哼,白自在,老豬,不,老夫可不是好惹的!”說畢,素衣少年立馬轉身,慌忙掠空離去。
“哈哈,白少俠,你沒事吧!”從頭見到司馬教主,到那白自在被湊,只不過是片刻間的事,但卻使福伯見著了一場十分好笑之事。故而,福伯有些幸災樂禍向這傳聞中,還當真怪異的白自在,笑聲慰問道
“奶奶的,這次怎么會失敗呢!福伯,你老先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福伯,你是一個美男子,你是一個美男子?!蔽嬷行┘t腫的鼻子,黃明哆嗦的站起身來,還是不甘的向福伯試驗起,自己那自以為是的催眠。
“呵呵哈,諾是在五十年前,老夫還可稱的上是一世美男子?,F在嘛,老嘍。哈哈哈,白少俠,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去見烏大師吧,哈哈哈~~”頗為樂道,福伯眉開眼笑的推拉著這舉止怪異少俠,趁早去見那烏大師。。。。
繞過那雄偉山壁,一條山間小道直通山上雪峰。皚皚白雪之間,黃明和福伯來到一處緊閉石門的雪嶺洞府前。未等福伯上前叫門,忽然,石門猛然炸開,從中飛出一把激烈鳴顫的血光魔刀。正當黃明和福老剛起驚異,卻見“轟!!”一聲巨響,那血光魔刀突然凌空自爆,化成碎末,四處散落。
“唉~~~,又失敗了!”一聲長嘆之中,一位滿臉胡渣的彪漢,從搖曳火光的山洞中,走了出來。而一見到這位胡渣彪漢,福伯立馬捧起手上一刀一劍,上前向胡渣彪漢恭敬道:“烏大師,請幫忙鑄修這兩把刀劍?!?br/>
“哼,沒空!”似乎此時心情惡劣,那胡渣彪漢看都不看一眼福伯手上之物,直接一甩衣袖,轉身就要回去洞中。見這,福伯連忙再次開口道:“烏大師,這是主人特地吩咐下來的。”
“主人?。?!”一聲忌憚道,胡渣彪漢停下了腳步,十分不甘愿的轉身接過福伯手上刀劍,不忘牢騷著:“主人真是的,老是接這種活給我?!笨烧f歸說,這胡渣彪漢還是利索的先拔劍出鞘,一觀其損。頓時,一片湛藍映輝在胡渣彪漢臉上。而此刻,那落目的斷劍,卻竟然令胡渣彪漢興奮的渾身直顫,洶泄一般大叫著:“好!好劍相!”緊而,胡渣彪漢在拔刀而觀,又是一陣激動的大叫著:“好,好刀相!哈哈,我終于尋到這世間最具靈相的凡鐵了,哈哈哈~~~”
驚瞪這所謂修仙烏大師的激動之態(tài),黃明安靜的外表下,卻是鳥不老實的嘰歪著:“這二貨是怎么了?”
“你就是這兩把兵刃的主人?”一陣狂笑之后,烏大師忽然向黃明大聲問來。未料這二貨有此一問,黃明神色一愣,隨后點頭客氣回到:“是!”
“好!九九八十一日后,你來取劍!”干脆留下一句話,烏大師轉身回到火光洞中,不在出來。
“福伯,下面我們干啥!”一場求人之事,如此輕易聊過,黃明向福伯干瞪眼問道。
“嗯,主人說要款待白少俠一番,我們就回山莊吧?!鄙晕⑺妓鞯溃2龀隽苏埧褪謩?。。。
臨近傍晚,炊煙已香,兩道身影走入天絕峰山莊中。路上,不少山莊之人對那入莊的妖異血發(fā)之人,開始交頭接耳的指指點點。更有一些在道路旁玩要的孩童,驚奇的跟在血發(fā)之人屁股后面,一路吵雜叫嚷著“妖怪,妖怪!”之詞。
是可忍,孰不可忍間,一條青筋鼓起額頭,黃明猛然轉身,張牙舞爪的大聲恐嚇道:“你們這些不乖的小屁孩,要是再不回家,我就要咬掉你們的屁股,讓你們以后都拉不出便便?!?br/>
“哇,妖怪要咬人了,大家快跑??!”黃明鬼臉上的血眼尸牙,煞是有恐怖威力,當場唬的跟屁孩童們一哄而散。這回,耳根清靜了,黃明樂載的哼起“啦啦啦”小調,轉身繼續(xù)前進。
“白少俠,你還真有閑情逸致??!”見這,一旁福伯忍不住開口說道。
“哈哈哈,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我干嘛跟自己過不去,當然要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秉S明得意笑道。
“原來白少俠本性如此樂觀,難怪變成這幅兇殘的血尸姿態(tài),還可滿不在乎的大逛街市?!斌@訝嘆道,福伯對這白自在有些令眼相看。
“福伯,你老這樣說,就太以貌取人了!”雙手叉腰,黃明撅嘴不高興道??墒牵櫭家凰加钟X得很不對勁,黃明便緊張的催促道:“福伯,你老說的也對,我們還是趕緊去那宴會的地方。我要先打坐一下,收斂這血尸之體,走,走。。。?!闭f著,不由福伯說話,黃明拉著福伯一路領先,跑了。。。
黃昏,夕陽余暉漫入一座樓閣中,將其二樓的宴客大廳照艷的一片金黃橙紅。簾紗收垂,檀鼎散香,宴客大廳內擺放著三張精雕紅木桌案,分在左右兩側和廳上主位。此時,左側桌案邊上,坐著一位潔白素衣少年,正帶著敵意的目光,冷冷盯著對桌之人。那邊,是一個血發(fā)少年,正一臉安詳的靜靜打坐。
稍時,高逸和陽暉二人,上得這二樓宴廳。環(huán)視一番客廳在座,高逸朗聲吩咐下去道:“人都到齊了,福伯,叫人上菜吧?!?br/>
“是,主人!”恭敬應著,福伯下樓去張羅一切。
“高老,這吃飯之事,陽某就不參與了,告辭?!崩魍妻o道,陽暉正欲轉身離去,卻在看到那打坐的血發(fā)之人,不由的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這時,高逸也好奇的看向那不吭一聲的打坐之人。
過一小會兒,黃明張開一雙血眼,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一雙尸爪之手,恐慌著:“怎么會這樣的!為什么,為什么我無法在收斂這血尸之體?!?br/>
“哼,——胎動斂氣之法,雖然堪稱下界一絕,但畢竟是練氣期的低級功法,又怎能完全收斂的了,你目前那堪比“結丹后期”修為?!标枙熦撌侄?,一副不屑說道。
“陽暉兄,你就幫這后輩一下。諾是一直是這血尸姿態(tài),恐怕會令這山莊會多有不便!”高逸盯著這血尸白自在思索片刻,竟而開口要求道。
“看在高老的份上,好!”應承著,陽暉抬起一手,一指直向這白自在。隨之一指,黃明腦中無端“轟”的一聲鐘鳴悠響,身旁出現六道蘊含迷蒙之輝的光門,鴻蒙陣陣梵音,圍繞在黃明周身。而這一切,卻客廳一干凡人所無法看見的。
恍然間,黃明盤坐雙手自行結印,口吟腦中梵音,仿佛隔世輪回,千萬世界。其面色,時而或喜,或怒,或兇,或善,或傷,或悲,不斷的更替紅塵百態(tài)。最終,黃明面上鬼紋沉寂,血發(fā)化黑,尸爪收縮,回歸人身。
“此人果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凡人!”目睹這一結果,陽暉暗自呢喃著,轉身原地消失,無人知曉他是如何離開的。
“六道還真法!”盡收手決,黃明張開一雙烏亮的雙眼,輕聲道出方才所修法決之名。而那套鴻蒙梵音法決,已經猶如一道烙印般,被深深記憶在黃明心中。喜悅看著自己回復的人身,黃明卻已經尋覓不到高深莫測的陽暉前輩。卻有,對座素衣少年原本投射來的敵意目光中,竟帶上了一絲嫉妒。無視著對坐之人,黃明起身向廳上主座之主——高逸,抱拳謝道。而這時,菜肴上桌,只有一碟精致的蛋炒飯和一碗清透的金黃瓊湯。在碗瓊湯之上,還漂浮這一顆散發(fā)著金輝的金丹。
“呵呵呵,家常之飯,請不要嫌棄!”主座高逸一句客氣道后,便先行動筷。
“高逸,這白自在修為已達“破桎”巔峰,為何還給他服食金瓊玉漿和“地元丹”!”然而,素衣少年卻指著白自在桌上的瓊湯玉碗,不滿道。
“唉,這白自在是我等后輩,豈能虧待他。在說,區(qū)區(qū)一碗金瓊玉漿和一顆“地元丹”,又不會令其突破“破桎”巔峰境界。司馬騰空,你這老滑頭就不要這么斤斤計較了。”高逸嘴上品嘗美食,和顏悅色道。
“哼!”一聲冷哼回應著,素衣少年手上捧緊瓊漿金丹,不食蛋炒飯,以示抗議。
他人自說不滿,可黃明聽著有意,這才發(fā)現高逸的桌上,只有那一碟蛋炒飯,卻無那年輕“司馬騰空”所道的瓊湯之碗。感受著在場不協(xié)和的氣氛,黃明眼睛狡猾的環(huán)視在座二人,不由疑惑問道:“武林三圣,只來其二,那百里宏前輩在哪?”
“不要去管那個風流老鬼了。他只會騙老夫的丹藥,去哄什么仙子開心。這次,老夫絕對不會在請那老鬼前來,糟蹋這難得的武學盛會?!甭犅勥@白自在提起之人,高逸一臉老來生氣。不過,高逸很快回復和態(tài),熱情道:“白兄弟,你怎么還不吃飯啊,可不是要嫌棄老夫這最鐘愛的家常飯?。 ?br/>
“呵呵,怎么會嫌棄呢!蛋炒飯雖然簡單,可是,越是簡單菜肴,反而越是能看出廚師的功底?!彼煨χ?,黃明拿起筷子,夾起一蕞炒飯放入口中。隨著黃明話出,高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暗嘆“高手”二字。當然,這“高手”二字自然不是指這武學之上,而是吃貨這方面。
“好吃,真好吃,太好吃了!?。 币豢谳p嚼下,黃明猛然喝出三聲大贊。那口中米粒,顆顆輕甜,纏繞著一種猶如爆炸性的蔥辛蛋香,直沖黃明舌頭每個神經,令黃明好吃的渾身都發(fā)抖了。接著,筷子連連落下,黃明一口氣將面前蛋炒飯,瘋狂吃食一空。跟著,極度貪婪的看向對坐未有動靜的一碟蛋炒飯,黃明捧著自桌上的瓊漿玉碗,豪氣的走到“司馬騰空”桌邊。
“這碗,換你的蛋炒飯!”強橫道,黃明不由“司馬騰空”分說,直接用手上玉碗換走蛋炒飯,大口吃起。不一會兒,那碟炒飯被黃明狼吞虎咽吞食一空后,黃明就只能舔著碟子上的余味,大流口水的盯著主座上,高逸筷子下還剩下的蛋炒飯。
見到此幕,高逸心中咯噔一聲,一陣不好的預感直襲心頭。竟而,高逸連忙吩咐道:“福伯,白兄弟竟然已經吃完宴飯,那你就帶白兄弟去觀閱老夫畢生收藏的武學吧?!鳖I會著主人的意思,福伯連忙將那還一副依依不舍盯著蛋炒飯的白自在,帶離宴廳。
目送著白自在的離去,高逸和悅的笑容下,卻是不禁心痛糾結著:完了,攤上了這會吃的高手,家里那些雪山老母雞下的蛋,要不夠吃了。。。。
深夜,天絕峰一片刺天孤峰上,一位灰衣少年獨腳輕踏一根刺天峰尖,閉目星野夜空下,自怡高峰夜風的清涼。夜空清風,幽靜無憂,吹走一切雜念,卻又勾起一絲絲懷念,那曾今的時光。。。
夜色下,又有一人徑自來到這片刺天孤峰。見到有人先來一步,來者面露一絲驚訝,可還是一躍身形,飛掠到這灰衣少年身旁一根刺天峰尖上。是有所發(fā)覺,灰衣少年轉頭看去,來著正是“劍圣”高逸。
無言中,絕峰凌頂,高逸負手仰望星空,洋洋豪邁道:“立于天絕之峰,瞥視天下萬物,如何榮華富貴,依舊皆渺如蟻??擅鎸棋煊睿业葏s又劣如塵沙,微不足道。茫茫天地,何為我尋,唯有大道。白兄弟,你說如何?”
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高逸一會兒,黃明最終開口一句:“其實,我只是上來看看風景,吹吹風的!”
“嗯!”一聲不可接受哼到,高逸聽聞這白自在的回復,腳尖忽然乏力一滑,險些跌下絕峰。隨即,高逸穩(wěn)住身形,一陣干笑道:“呵呵,白兄弟,你還是認真思考一下,老夫方才所說之話吧!”說畢,高逸尷尬的飛掠而起,離開刺天之峰。
“isheateacher?”一句自語著,黃明看著高逸離去,可不想在此時去想什么大道真理。反正,黃明這一陣子的命運,可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