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肖他們,“???”
這是什么迷惑發(fā)言,是他們不想要嗎?
不是。
“我們沒時間弄!”
殺蟲族都來不及,真抽不出時間去挖源晶。
端木鈺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我有時間,我給你們挖源晶?!?br/>
話音未落,他就跑去進行他的源晶的大業(yè)。
端木鈺的防御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一開始周肖他們還擔心他的安全,時不時的注意著他,火力攻擊阻止蟲族靠近他,在他去獵殺蟲族的時候負責拉仇恨之類的。
等發(fā)現蟲族壓根就破不了他的防御拿他毫無辦法時,周肖他們開始不怎么關注他了。
也就是這時,啊的一聲慘叫傳來,剛挖出一顆源晶的端木鈺扭頭看去,頓時被眼前的場景刺激的雙眼猩紅。
只見一個英勇殺蟲的水系異能者兵哥哥,因為異能耗盡閃避不及,被幾只蟲族分尸了。
好好一個人,被撕裂的亂七八糟連具全尸都沒有,內臟更是落了一地。
“??!”
端木鈺大吼,拎著一袋源晶跑出風火輪的架勢開始滿場子轉悠,給異能者送源晶。
然而沒用,杯水車薪而已。
蟲族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哪怕有源源不斷的軍警過來支援,對上源源不斷從山林里出來的蟲族,也沒什么用。
一只只蟲族死去,對應的是一個個犧牲的軍警。
空氣中除了原有的腥臭味,又多了一股濃郁到極點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是聞之欲嘔。
但生理上的反應還能克服,心里上的反應卻是沒辦法克服了。
當一個又一個的戰(zhàn)友和同事以幾位慘烈的方式犧牲在自己眼前,有心里承受能力不那么強的軍警崩潰了。
戰(zhàn)斗的緊要關頭一旦心理防線崩盤,引發(fā)的后果是嚴重的,也是悲慘了。
“冷靜,全他媽的給老子冷靜下來!”
一見戰(zhàn)士們的心亂了,黃會寧趕緊扯著嗓子嘶聲力竭的吼。
“營長,繃不住了!”
有個戰(zhàn)士崩潰道,手里的槍還不忘瞄準一只蟲族射擊,他哽咽著喊道,“大頭死了,小三兒他們也死了?!?br/>
“營長,下一個要死的,會不會就是我們?”
死亡不可怕,早在穿上軍裝的那天起,他們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他們可以為國捐軀,可以為了保護百姓的生命財產英勇就義,可以接受意外死亡,也可以因為疾病而死。
唯獨被蟲族以這么殘忍的方法弄死,卻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
戰(zhàn)士幾乎是哭喊著說出這番話,黃會寧一聽暴怒道,“這種死法別說你,我們同樣接受不了?!?br/>
“可接受不了又能如何!”
砰地一聲,從槍膛里射出的子彈精準地射進了一只蟲族的復眼內,然后,這只蟲族砰的一聲倒地。
黃會寧飛撲上去,變手為爪對準這只蟲族腹部的斑點處就是狠狠一抓。
咔嚓的撕裂聲中,他獸化的爪子直接撕裂了蟲族的腹部,接著快狠準的找到了源晶狠狠一拽,掙扎的蟲族頓時死的不能再死。
將源晶里的能量吸收掉,黃會寧一邊繼續(xù)攻擊蟲族一邊道,“我們只能撐,只能扛,哪怕全員戰(zhàn)死,也不能后腿哪怕半步?!?br/>
“兄弟們,我們的身后是百姓,是手無寸鐵的百姓?!?br/>
“一旦我們退縮了,百姓怎么辦?千千萬萬的家庭怎么辦?”
“蟲族不是只有一個地方有,現今全國有蟲族的地方應該不在少數?!?br/>
“死亡是個人都懼怕,我也怕。”
“可怕沒用,蟲族不會因為我們害怕,就不進入人類生活的區(qū)域?!?br/>
“當我們因為害怕退縮了,我們就做了一個不好的榜樣,未來將會有更多的人選擇后退?!?br/>
“你因為害怕殺蟲族,他也因為害怕而拒絕殺蟲族,請問你們,誰來保護百姓?誰來保護我們的家人親朋好友?”
說話間,他擊殺蟲族的動作并沒有停止,一只接一只的蟲族不是被他的槍射穿了復眼,就是被他的利爪撕裂了腹部的斑點掏出源晶。
場面太過血腥慘烈,黃會寧此時的形象也差到了極點,渾身都是蟲族身上迸射出來的血液、腦部組織以及內臟內臟粘液。
整個人又腥又臭,臉更是被糊的面目全非,只一雙閃爍著濃濃戰(zhàn)意的眼睛,在夜色中灼亮的驚人。
“戰(zhàn)!”
受他的影響,在場眾人在短暫的沉默和思忖后,什么恐懼什么害怕都煙消云散了。
此時此刻,所有人只有一個念頭,那就亅干死這些蟲族,為保護百姓而戰(zhàn)。
為那千千萬萬個家庭而戰(zhàn)。
槍聲不絕于耳,百合縣的居民已經通過那些從夜市逃離的人那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朋友圈都傳瘋了。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有人慌張的收拾東西準備連夜離開百合縣。
有人相信軍警,覺得駐軍和安警能搞定,沒必要外逃。
更有甚者,不但沒想著躲在家里,反而覺得自己發(fā)現了可以一舉成名天下知成為網絡紅人的流量密碼,膽大包天的帶上設備離開家往夜市而去。
因為性子的不同,眾生百態(tài)隨之出現了。
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當槍響聲在短暫的中斷又再次響起后,百合縣不管是準備離開的,還是在家的,亦或是想要流量密碼的,在這一刻心都提了起來。
“肯定出事了!”
林業(yè)榮是個退役七年的老兵,槍聲響起時,他正陷入黑甜鄉(xiāng)中,夢里全是當初在軍營的場景。
槍聲驚醒了他。
最初他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等豎耳聆聽半晌后,他確定了槍聲不是自己的幻聽,而是真實發(fā)生的事。
作為一個哪怕離開軍營多年,也嚴格按照軍事化生活要求自己的林業(yè)榮,反應不可謂不快。
幾乎的瞬間,他就從床上跳了起來,換衣出門。
然后,他和憂心忡忡的妻子對了個正著。
看著丈夫穿上當初退伍帶回來的作訓服,妻子幾乎是當場變了臉色。
“你穿成這樣是準備去干什么?”
她怒氣沖沖質問,林業(yè)榮沉默兩秒,“我想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不許去!”
妻子聲音尖銳道,“林業(yè)榮,你搞搞清楚,你不是現役軍人,你連安警都不是,不管外面發(fā)生了什么,都和你沒關系。”
“你不是當初那個穿著軍裝以保家衛(wèi)國為己任的現役軍人了。”
“你現在有妻有子,是個需要養(yǎng)家糊口為了孩子奮斗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