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她得什么病了,不是早上接電話還是好好的嗎?”
陳陽淡淡的說:“她被小人中傷,現(xiàn)在手痛,簽不了字?!?br/>
“你...!”何雨霜這才明白陳陽是故意的,氣的她指著陳陽,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
“陳陽,快告訴我何詩詩在哪,現(xiàn)在是何家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你在這里胡鬧什么!”
后面的何桂芝看到陳陽慢悠悠的樣子,急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我胡鬧?”陳陽皺著眉頭反問道:
“幾個億的單子,竟然想瞞著詩詩自己簽了,何雨霜這就不算是胡鬧?”
自己的齷齪行為遭陳陽當(dāng)面拆穿,何雨霜饒是再會顛倒是非,此時也只有臉紅。
但她明白,現(xiàn)在不是要面子的時刻。
自己再拖下去,何家就要垮了,到時候里子都沒了,哪里來的面子。
“我一時糊涂犯下的錯,后面我自然會跟詩詩道歉,現(xiàn)在你先告訴我們詩詩在哪,只剩半個小時了?!彼肓讼?,開口道。
站在陳陽面前,卑微的承認(rèn)自己錯了,這已經(jīng)是何雨霜能放到的最低姿態(tài)。
然而,陳陽認(rèn)為還不夠低。
“你的道歉有用嗎?”陳陽仍舊不疾不徐的喝著茶,一邊說道:
“上次讓你跪在地上磕頭,你都沒長點記性,這次還指望我相信你?”
“你...你就是小人得志!”何雨霜這是真急了。
但不管何雨霜說什么,陳陽都一副懶得跟她計較的樣子。
端著一杯茶,慢慢喝。
這樣子,氣的何雨霜和老太君牙根都在癢癢了。
眼看時間還在流逝,何桂芝嘆了一口氣,捅了一下何雨霜。
“雨霜,你問這個混賬到底要怎么樣?”
“不管他說什么,你都照做,全當(dāng)是為家族犧牲了?!?br/>
何雨霜沒有辦法,只有來到陳陽面前,盡可能的再放低了聲音說道:
“陳陽,有事說事,你有什么條件盡管提,何家都會滿足你?!?br/>
“我知道以前何家的人經(jīng)常嘲笑你,你心里不平,想借著這個機(jī)會報復(fù)我們?!?br/>
“我們知道錯了,以后我給你保證,何家絕對不會有人再對你們家酸言酸語?!?br/>
這一番話,已經(jīng)堪稱情真意切。
但該死的,挨千刀的陳陽,還在喝茶!
何雨霜看他那樣子,恨不得上去把茶桌都給他掀了!
等到還剩10分鐘,終于一杯熱茶喝完,陳陽放下了杯子。轉(zhuǎn)過頭來:
”何雨霜,不要說那么多的虛言?!?br/>
“我要的很簡單,就是一個求字。”
他拿出了自己的電話,移到何雨霜面前:
“現(xiàn)在我可以給詩詩打一個電話,我要你在電話里求她?!?br/>
“求她救救你,救救何家?!?br/>
何雨霜看著眼前的電話,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陳陽這是要徹徹底底的要她交出自己的尊嚴(yán),像一條狗一樣的去求何詩詩。
然而她沒想到,陳陽的要求還不止于此。
他繼續(xù)對何桂芝說道:
“老太君,何雨霜三番五次的找詩詩的麻煩?!?br/>
“這一點讓我很不滿意?!?br/>
“所以這一次,不僅要何雨霜開口求詩詩簽合同,還要把公司總經(jīng)理的位置讓出來?!?br/>
一番話,說的何雨霜再次震撼。
陳陽這不僅是要誅心,還是要殺人。
他要毀掉何雨霜的面子,還有她繼續(xù)作妖的基礎(chǔ)。
若是何詩詩成了總經(jīng)理,從今以后她何雨霜就再也沒有能耐掀起浪花了。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么威脅過。
眼里帶著淚花,何雨霜看向了奶奶,希望她能痛罵一頓陳陽,不講道理的再溺愛自己一次。
但是在牽涉到家族利益的事情上,何桂芝怎么會不講道理呢?
她面帶惋惜拍了拍何雨霜的肩膀:
“雨霜,聽他的話,開口求人?!?br/>
“總經(jīng)理的位置你也讓出來,奶奶拿私房錢補(bǔ)貼你?!?br/>
何雨霜感覺一陣脫力,這一次沒有人能再幫她。
”好,我答應(yīng)你?!?br/>
在最后還剩3分鐘的時候,何雨霜終于同意了陳陽的要求。
陳陽輕輕按下了撥號鍵,他的電話在詩詩那里是特別關(guān)注,不會被當(dāng)成騷擾電話攔截。
“喂,老公,怎么了?”
“詩詩,何雨霜來找我了,她有話給你說?!?br/>
陳陽微笑著,把電話遞給了何雨霜。
何雨霜幾乎要把牙齒都咬碎了,開口道:
“詩詩,我求求你了,去公司簽合同好不好?”
“我已經(jīng)到公司了呀,正在和孫先生簽?zāi)??!?br/>
何雨霜聽到這話一愣,突然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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