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突然變得安靜,沒有人說話,榮樂再等宣崇夜答復(fù),但是宣崇夜現(xiàn)在卻不知道要如何答復(fù)。
“你就那么想跟我撇清關(guān)系么?!庇朴频模缫箚柕?。
“是你,一直以來都是你想要跟我撇清關(guān)系,現(xiàn)在是尹若水,她想讓你跟我撇清關(guān)系,而我,只是想給自己找個清靜。”
聽了這話,宣崇夜的心沉了一下,對啊,一直以來,想法誰打跟榮樂劃清界限的人難道不是自己么,今天又為什么會猶豫。
“我拿宣氏來還債,足以還清欠你的所有東西,從今往后,我與你,就是陌生人,沒有同情,更沒有關(guān)懷和幫助?!睒s樂說完起身,看了一眼宣崇夜便離開了。
看著榮樂堅定的背影,宣崇夜知道,這次,他們倆真的就要互不相欠了。
只是他的心為什么痛了一下,這不都是自己想要的么,更何況她是保住了宣氏,這才是對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但是看著手里的那份文件,宣崇夜卻一點安心的感覺都沒有,仿佛那一刻,這宣氏對他來說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
出來宣氏,榮樂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她開始明白,有時候,就算了嘴上一直說你已經(jīng)放下了,但是心里卻還在不停的煎熬,但是那驕傲只有你自己知道,而且還會隱藏的很好。
但是有一天,當(dāng)你真的放下的時候,你是不會說給任何人聽的,只是會在心里由衷的為自己高興,覺得整個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榮樂只是覺得自己心里輕快了不少,看什么都覺得好看,就在她想要走幾步回公司的時候,一輛跑車停在了她的旁邊。
車窗搖下來,里面坐著傅言蹊。
可能因為心情好,榮樂覺得傅言蹊今天也特別好看,沒有猶豫,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系上安全帶轉(zhuǎn)頭看著傅言蹊,她也不在乎傅言蹊會帶自己去哪。
傅言蹊一直在看著榮樂,他看的出來榮樂此時非常的高興,嘴角的那抹笑,也非常的好看。
他沒有問,因為他知道,有些高興,只能自己獨享,說不出來,別人也體會不到。
“你不打算謝謝我?”本來車里很安靜,榮樂在自顧自的高興著,突然傅言蹊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啊……那個啊……”一時間榮樂也不知道要怎么說。
她應(yīng)該是要感謝傅言蹊的,他會容許自己這樣的任性,她是有些驚訝的,畢竟曾經(jīng)的傅言蹊怎么會這樣嬌慣著一個女人。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謝我,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备笛怎栊χf到。
“什么主意?”因為榮樂今天高興,所以也就沒有直接拒絕,但是她的語氣已經(jīng)變得謹慎。
傅言蹊能想出的主意,她是真的不覺得會是什么好事。
肯定不會說什么酒會晚宴,因為之前有一次她想要去一個拍賣晚會,就讓傅言蹊給攔下了,說即便他在,也不許自己出去再拋頭露面,所以這次也不會讓自己陪他參加什么活動。
那他現(xiàn)在能想到的事情,就真的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好事,男女之間,除了那點事兒,傅言蹊小的腦子里想出來的還能有什么事?所以榮樂下意識的有點退縮,即便她現(xiàn)在心情再好,若是傅言蹊想讓她做那樣的事情,她也不會同意的。
“你現(xiàn)在的這副眼神就好像我能馬上在這車里把你給上了一樣。”傅言蹊說著忍不住輕輕的笑一下。
看來他真的給榮樂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以至于現(xiàn)在他只要一開口有要求,就會讓榮樂多想,雖然他覺得給榮樂留下這樣的印象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辦法立馬改變。
“我也不想,但是你現(xiàn)在的樣子確實沒辦法讓我不多想?!边@榮樂抬手輕輕的縷了縷自己的頭發(fā),來掩飾自己此時的尷尬。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自己就忍不住都會多想,可能人家真的心里沒有想那些事情,是自己邪惡了。
“我倒是沒關(guān)系,你如果想要用那樣的方式來謝我,我也是非常樂意的。”說著,傅言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榮樂。
“我不樂意?!睒s樂非常大聲的回了傅言蹊一句,本來很好的心情,現(xiàn)在也變得沒那么好了。
傅言蹊看了眼榮樂很識相的不再說這個問題。
“護照和簽證都有嗎?”突然傅言蹊變得認真起來。
面對傅言蹊突然的嚴肅,榮樂還有一些接受不了,上一秒還在討論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下一秒就問她這么正經(jīng)的問題。
“有,干嘛。”榮樂也不知道為什么傅言蹊要突然問自己這個,難不成他要帶自己出國嗎?
“給你明天一天的時間收拾東西,后天上午10點的飛機,陪我去趟紐約,三天以后回來,就當(dāng)你對我的感謝了?!?br/>
沒有征求榮樂的同意傅言蹊又這樣霸道的決定了。
但是就算這次傅言蹊不強迫榮樂,她也會同意的,因為她也好久沒出國了,這次有個理由和機會,她倒也愿意出去走走。
畢竟這段時間國內(nèi)的事情讓她也是煩透了,也是時候出去散散心了!
“你應(yīng)該不是為了讓我和你出去工作才帶上我的吧。”
榮樂覺得傅言蹊可能就是單純的想帶上自己,好看著自己,所以過去那邊,她應(yīng)該有充足的時間和自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br/>
“陪我,也算是你的工作。”傅言蹊很認真的說到。
榮樂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去搭理傅言蹊,她現(xiàn)在正在想著去到紐約之后要做點什么事,反正,去到那邊,白天傅言蹊肯定在工作,最多就是晚上的是被要求陪他參加一些應(yīng)酬,那她就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來玩。
這樣的事情她還是很愿意答應(yīng)的,畢竟更多的能滿足她的私心。
她本來就是個愛玩的人,只是某些原因隱藏了她的這個天性,這次有機會,當(dāng)然要好好玩玩。
然后她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去跟陳宇軒交待一下,告訴他過兩天自己不在的時候他要替自己完成的工作。
雖然心里有點過意不去,要讓陳宇軒一個人承擔(dān)公司里有時候事情,但是,她還是更想出國去走走,而且她覺得,陳宇軒一定會理解自己并且支持自己的。
只是當(dāng)榮樂告訴陳宇軒,她要出國幾天的時候,陳宇軒的表情顯得異常的淡定,一邊批文件一邊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
“你居然一點都不阻止我,我走了,公司里所有的事情我都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