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胖子,今天我們來這里,就是想找你的?!睆埛膊亮瞬令~頭上的汗,上前一步:“我們老大想要和你還有楚河談一談關(guān)于第一大學地盤的事情,希望你們能夠賞臉,大家都是在一條道上混的,我們不希望會發(fā)生什么不愉快?!?br/>
“不愉快?”胖子嗤笑一聲:“你帶著人過來這樣找我們就是和我們愉快了?”
張凡滿頭大汗。
帶著人,你以為帶著人是好玩的事情嗎?誰沒事愿意帶著這么多的人招搖過市,以為警察都是擺設(shè)???
還不是你們抓了我們的來使,讓自己等了幾個小時,等得不耐煩了這才過來看看的?
不過張凡是這樣想,想要出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這些語言很蒼白無力。
自己特么的明明不是沒有理的一方,可是竟然就沒有辦法反駁。
“哼,胖子,我們小刀會已經(jīng)給足了你們面子,昨天我們的兄弟在你們這里吃飯,你們卻打傷了我們的人,現(xiàn)在我們不用你道歉,只要你和我們走,讓我們交差,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張凡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們小刀會先禮后兵了?!?br/>
“還會說成語?”林飛挑了挑眉毛,轉(zhuǎn)頭看向楚河:“你不是說張凡是個文盲嗎?什么都不會嗎?”
楚河雙眼瞬間大睜,詫異的看著林飛。
特么的,他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他明明是說張凡是個狠角色,自己都不是對手的,什么時候說過人家是個文盲的?
“楚河,沒想到你也在這里,剛才我還真的沒有看到你。”張凡冷笑一聲,眼底盡是不屑:“堂堂楚家界的老大竟然胡說八道,看來上一次打你打得還不夠?。 ?br/>
“張凡,你他媽的說什么!”楚河也有點掛不住臉了:“你不要以為打敗過我一次就可以一直吹噓,我楚河沒有爬過你們小刀會,如果你們小刀會敢來我們第一大學附近鬧事的話,不要怪我們楚家界不客氣!”
“這樣說,你們楚家界是要和小刀會干上了?”林飛一臉幸災樂禍。
“沒錯!”楚河幾乎脫口而出。
說完,楚河就后悔了。
上當了!
自己紅果果的上當了!
林飛這個家伙,竟然給自己來了一招混淆視聽,讓自己說出了沖動的話。
可是現(xiàn)在話語能收回嗎?
楚河看著張凡已經(jīng)變得鐵青的臉,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很好,沒想到楚老大這樣喜歡出風頭,我們小刀會記住了,希望到時候楚老大不要求我們?!睆埛怖湫σ宦?,轉(zhuǎn)身就向外走。
楚河看著張凡的背影,一時間竟然愣在了原地。
這些人不是來找胖子的么?胖子就在這里呢,怎么張凡他們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黃毛的事情不是剛才還提上日程的嗎,這怎么現(xiàn)在就不算了!
楚河徹底凌亂了,現(xiàn)在的地下勢力究竟怎么辦事,楚河竟然弄不清楚了。
“你們站?。 背涌刹荒茏源龜?,成功是給主動爭取的人的。
張凡挑了挑眉毛,站住身形,轉(zhuǎn)身看向了楚河:“怎么,楚老大還有什么賜教?”
“賜教倒是沒有,我就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來這里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胖子的?”楚河不解的問道。
張凡摸了摸下巴,老臉一紅。
自己過來,確實是張小兵讓自己來找胖子,和胖子說一下關(guān)于地盤的事情。
本來他是不想來的,直接讓小弟把事情說明白就算了,飛雪社就是一個小社團而已,和小刀會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比,自己去了都折損身價了。
可是后來張凡聽說楚河竟然在這里,所以張凡才有興趣過來看看的。
直覺中,張凡就把楚河當做了對手。
至于胖子,張凡壓根就是完全無視。
但是無視歸無視,這是自己老大要求的事情,自己沒做到,回去不還是一樣挨罵?
“咳咳,那個,那個你說的沒錯。”張凡尷尬的舔了舔嘴唇,指著胖子:“胖子,現(xiàn)在你們也給個意見吧,你們是想要和楚家界一起對付我們小刀會,還是我們和平解決這件事情?”
“當然是要和我們楚家界……”
“我在和胖子說話,沒有和你說話。”張凡無情的打斷了楚河。
楚河瞬間石化在原地。
不公平!
這絕對不公平!
為什么自己說話的時候就有人阻攔?剛才林飛問自己的時候,為什么沒有人阻攔?
自己不能趕話,那胖子怎么可能會上當?
到時候要是林飛不想打了,就想和小刀會和平解決,那不是把他們楚家界給坑了嗎?
楚河下意識的歪頭看向了林飛。
“林飛,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楚河的心中大聲吶喊。
地下勢力有地下勢力的規(guī)矩,既然是談判,那么就要有個談判的樣子。
如果楚河作為和解人出面,那么他自然有話語的權(quán)力,不過即便如此,也是點到即止,不能隨意而言。
現(xiàn)在楚河連和解人都不是,更加沒有資格在這里妄加評論任何事情,小刀會和飛雪社對話,他也沒有資格插嘴。
這邊是規(guī)矩,地下勢力不可打破的規(guī)矩。
“不好意思,張?zhí)弥?,你問我這句話,就有點問錯人了,我不過就是打醬油的。”胖子聳聳肩,一臉無辜。
張凡一愣。這里面只有胖子是地下勢力的人,雖然以前沒有什么名氣,但是現(xiàn)在也算是一號人物了,他說了不算,難道還能說這個小娘們兒說了算嗎?
“姑奶奶,這件事情還是你來說吧?!迸肿又苯影褷C手的山芋扔給了唐雪。
砰!
張凡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扶著門,難以置信的看著唐雪。
自己真的說對了,這個小娘們兒還真的就是飛雪社的老大了?而且,而且還是姑奶奶級別的?
難道,難道自己沒有睡醒,都開始做夢了嗎?這,這明顯和設(shè)定不對啊,這不科學?。?br/>
唐雪滿意的看了胖子一眼,清了清嗓子,向前走了一步,還故意的挺了挺胸,惹得林飛的眼睛不斷的偷瞄。
“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讓鬼鬼做研究?!碧蒲┮荒樒届o,不過嘴里陰毒的話語已經(jīng)在林飛的耳邊炸響。
林飛立刻看向張凡,眼睛一動不動。
和女人在一起,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尤其是表里不一的女人。
“張凡是吧?我是飛雪社的老大,我叫做唐雪?!碧蒲┛蜌獾恼f道。
噗!
張凡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這算是什么?
這個小丫頭明顯就是一個學生好不好?而且還是一個從來沒有踏入過社會的乳臭未干的學生好不好?說話的方式都還是文縐縐的,這哪里是一個地下勢力混的人?
這樣的人是飛雪社的老大,他媽的,誰會信?
“胖子,你難道人胖了,膽子變小了?不敢和我們小刀會為敵就乖乖的在一邊站著,找一個這樣小丫頭出來說事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們小刀會?”張凡怒喝一聲,臉色也變得陰暗下來。
“喂,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乳臭未干了?你在說一句試試!”唐雪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上前一步,揮手就對著張凡的臉打去。
啪!
清晰的聲音從張凡的臉上傳出來。
這一下一定非常疼。
包房里面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唐雪絕對不是一個喜歡動手的人。
唐雪更加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平時的唐雪,就是喜歡胡鬧,活躍一些罷了,和別人打架斗毆,那根本不是唐雪做出來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唐雪竟然動手了,而且一上來奔的就是人家小刀會的堂主!
包房里面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剛剛認識唐雪的楚河,都傻愣愣的看著唐雪。
“這個小丫頭也實在是太狠了,說動手就動手,難怪說她是飛雪社的老大了!”楚河摸了摸自己的臉:“幸好我是沒有和他們成為敵人,慶幸,慶幸。”
這一巴掌打的張凡的愣住了。
張凡的身手不錯,曾經(jīng)作為特種兵的時候,張凡一直都是搏擊教練,獲得過許多次搏擊冠軍,不要說是地下勢力這些沒有受過訓練的人,就是一些外國的雇傭兵都不是張凡的對手。
可是現(xiàn)在,張凡竟然被打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沒有任何伸手的小丫頭給打了!
唐雪也錯愕的看著張凡,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手。
自己的小手都傳來陣陣麻酥酥的感覺,熱乎乎的有些發(fā)脹。
自己竟然動手打人了,自己竟然動手打人了!
唐雪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自己可是一個好孩子,除了打林飛之外,基本上自己就沒有打過人。
“林飛,都怪你林飛!”唐雪把責任直接退給了林飛:“你不成為我的管家的話,我怎么可能會有打人的習慣?”
林飛在風中徹底凌亂了。
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guān)系嗎?我有不是受虐狂,我就那么喜歡被人打嗎?
明明是你總是喜歡不分青紅皂白的突然襲擊好不好?難道這些也都怪自己的嗎?
再說了,就算是你喜歡打我,成為習慣了,那你就打我,我什么時候讓你打過別人了?
林飛無語的看著唐雪,和唐雪解釋,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林飛搖了搖頭,不想和唐雪計較了。
誰讓自己命苦,成為了這個美麗活潑,可愛天真,善良純真,身材噶正的美女的管家呢?
“這樣想,好像也不苦嘛……”林飛嘿嘿笑了出來。
林飛不愿意計較,但是有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臭娘們兒,你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張凡怒喝一聲,黝黑的大手伸出,直接就向著唐雪的喉嚨抓去。
張凡是什么力道,這一下要是捏中唐雪,唐雪喉骨一定會被捏碎。
唐雪嚇得大叫一聲,縮起脖子,一張小臉都變得蒼白。
“什么也不是!”張凡的心中立刻有了概念,剛才自己就是大意,所以才被打到的,對方根本沒有身手。
張凡心中有些放松下來。
可是下一秒,張凡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因為張凡的手伸出去了,可是卻根本沒有碰到人。
嚴格來說,唐雪在他的面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