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閆塵的身體伴隨著她的話一僵,沒有說話,本來輕輕撫著她后背的手也不動了。
季小白對此是絲毫沒有意識,邪邯看到他這一動作,挑了挑眉,臉上是不明的笑意。
“小東西,回神了!”邪邯指尖亮起一道光,彈入了季小白的眉心處,季小白猛地一下子回神,看向閆塵,驚愕的瞪大眼睛,她剛想說什么,便聽到邪邯的調(diào)侃。
“小東西你在想什么???居然入了這人的夢。莫不是……”
季小白目光變得凌厲起來,瞪著他。
“罷了罷了,我不說了。”邪邯笑道。
季小白見閆塵一臉的淡漠,也沒在意,畢竟他從來沒有什么太好的臉色。
“……”圍起的那群人中間已經(jīng)沒了女人的聲音,然后便是那些男人蜂擁而上,一個個的對她實(shí)施猥.褻。
畫面忽的變得模糊,再清晰時(shí),那群人已經(jīng)結(jié)束離開。
季小白有些納悶,覺得這跟嚴(yán)東勛描述的夢境一樣,而且還是無人的倉庫。
她從閆塵懷里掙開,急忙跑過去想看一看那女人如何了,可是原本不著寸縷躺在地上的女孩子突然不見了,地上也并沒有任何的痕跡。
季小白正疑惑是怎么回事,閆塵突然開口道:“這就是嚴(yán)東勛的夢境,他此刻正在重復(fù)的夢境。這個地方發(fā)生的一切會一直重復(fù),我們是外來者,所以并不會一起重復(fù)?!?br/>
她看著那群人又從倉庫破門而入,抓著那個女人丟在地上,而小巷的入口處,嚴(yán)東勛緩緩走了過來……
季小白心驀地一緊,他要救她嗎?
可是嚴(yán)東勛進(jìn)來之后,那群混混把橡膠棍子打在嚴(yán)東勛和女人的身上,更可怕的是,當(dāng)著他的面對那個女孩子進(jìn)行了猥.褻,嚴(yán)東勛的被打得內(nèi)臟受傷,吐出鮮血來,后背也被鋼棍砸的出了血,白襯衫漸漸的染成血色,地面一片暗紅色的濕濡。
季小白看的都疼,向閆塵問道:“如果阻止了他,夢境還會重復(fù)嗎?”
閆塵沒有說話。
倒是邪邯搖著頭回復(fù)了她,“根本無法阻止他,他看不見我們?!?br/>
季小白蹙眉,抿了抿唇,索性不再去看了,反正也阻止不了,何必一遍遍的去看來刺激自己的神經(jīng),太血腥了……
“怎么?不敢看了?”邪邯湊到她身旁蹲下,雖然很想直視她的眼睛,但是她太矮,他太高,很難實(shí)現(xiàn)。
季小白撇撇嘴,“你也夠變態(tài)的,讓一個人在噩夢里不能脫身真的那么好玩嗎?”
“讓他在噩夢中循環(huán),并非我的意愿,是他自己的心結(jié)。也不是每個夢境都是我制造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做夢的權(quán)利。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他看著不停循環(huán)的場景說著,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笑瞇瞇的看著她,“你倒不如好好想想,什么時(shí)候嫁給我?!?br/>
季小白無語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你會幫忙嗎?”
邪邯想起之前閆塵說的條件,笑了笑,“你說說看,閑來無事,我或許可以幫忙呢。”
“你說的,就是會幫忙了!”
“我也有條件?!?br/>
“你說說看?!奔拘“缀傻目戳怂谎?。她得給這個任務(wù)做個保障,萬一閆塵和他玩完了,至少還有她這要求支著呢。
“等我想到再說吧,先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