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這些食人蛾只是到達懸崖邊就不敢再上升一步了,像是有一道透明的屏障攔住了它們一樣,這才讓高山幾人喘了口氣,如果這些食人蛾能飛出懸崖,那以這蛾子鋪天蓋地的數(shù)量,必然可以在一瞬間就能讓他們變成幾具白骨。
奇怪的是,幾年過去了,這些蛾子都沒有暴動過。
他們甚至都開始慢慢忘記這種生物了,但這喳喳聲一響起來,他們那記憶就如同蒙塵的書被吹開了灰塵顯露出的字跡,清晰且深刻。
難道這些蟲子真的是遇到身體強度高的人才會發(fā)生暴動嗎,還是說這只是巧合?
畢竟他們也沒有大量的達到這種身體強度的人來進行試驗。
聽著那喳喳聲越來越大,現(xiàn)在他們也只能祈禱一號能夠逃過這一劫了,工作人員已經(jīng)把繩索上升的速度調(diào)到最大了。
而在懸崖下面的一號雖然不懂得那團涌上來的黑霧是什么,但在那黑霧進入一號的視野開始,一號就感受到了全所未有的威脅。
她意識到,如果自己不采取行動,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這里,也就是在此刻,綁住她腳踝的繩索開始動了,她被快速地拉了上去,可是這個速度根本就比不上下面黑霧的速度。
很快她就看清這團黑霧是什么了,她看到了一只只密密麻麻的蟲子在互相糾纏著,那飛舞時翅膀發(fā)出的喳喳聲不絕于耳,很快她甚至都能看到食人蛾那猙獰的模樣。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用猙獰來形容蟲子。
可是沒錯啊,那蟲子確實長得特別猙獰,兩只眼睛是灰色的,翅膀上的花紋也像是一雙死人眼,乍一看,仿佛每一只蛾子身上都有四只眼睛,它們的口器也不像普通的蛾子,它們的口器像是有牙齒一般,兩排鋸子一般的口器特別大,甚至都有它身體的二分之一大,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猙獰的骷髏頭。
當(dāng)這一個個蟲子成團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個骷髏頭在空中飄著一樣,可怖異常。
一號看到這些蟲子的形狀時,她決定不能再坐以待斃了,看著這些蟲子的口器,她知道她如果被這些蟲子碰到了下場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她弓起身子向上一甩,雙手捉在了繩索上,隨后她就延著繩索快速地向上爬去,以她的體能,對于爬繩索來說還是很輕松的,她自己的攀爬加上上面有人在拉,速度一下子就上來了,不過下面的蟲子也開始了加速,喳喳聲越來大,一號一刻也不敢停留,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一眼,因為聽那喳喳聲的大小就可以判斷蟲子跟她的距離了。
她快速地向上攀爬,蟲子如噴涌的黑霧,把白霧破開,向著一號追去,這恐怖的逃亡畫面也許只有在特效大電影里才有吧。
很快一號就看到了懸崖邊,還有十米!
她用出了全所未有的力氣手腳并用的爬著,速度再次上升,可是那蟲子卻也已經(jīng)但了她的腳下不遠處,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鞋子已經(jīng)碰到了蟲子,這次她實在忍不煮往下一看,她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她腿部以下的繩索已經(jīng)被蟲子咬斷了,而她的鞋子也被飛得最快的那幾只蟲子給咬了幾個洞。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可以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保護措施,綁住她的繩索以斷,如果她捉住繩索的手不穩(wěn),失手的話那她就會掉進這萬丈深淵,就算不被這些蟲子吃得骨頭都不剩,那她也會摔得粉身碎骨。
不能慌!
我一定可以上去的!
一號在快速向上的同時,每一次落手在繩索上都更在的謹慎。
九米
八米
……
四米
她已經(jīng)感受到自己的腳已經(jīng)被蟲子咬傷,劇烈的疼冷讓她出了一聲冷汗,不過在死亡面前,這點痛苦對她來說一點都影響不了她的速度。
三米
二米
一米。
在最后的時刻,高山伸手把一號往上一拉,一號終于被拉上了懸崖的高臺,然后幾人快速地后退,那蟲子鋪天蓋地,喳喳聲震耳欲聾,每一只蟲子都在動著自己的口器,看著一號,像是咬牙切齒一般,但這些蟲子卻不敢飛出懸崖,只能在懸崖邊徘徊。
到嘴的肉飛了。
一個個食人蛾看著一號,瘋狂地涌動著,但就是不敢飛出懸崖,這讓高山幾人都有些不解,不知道為何這些蟲子不敢飛出來。
也許是這些蟲子知道自己吃不了一號了,瘋狂地涌動一番后又快速地朝懸崖下面落了下去,高山幾人又回到懸崖邊向下看去,喳喳聲越來越小,黑霧慢慢變小,最終被白霧覆蓋。
但就在白霧把下面覆蓋的時候,下面突然出現(xiàn)了兩團紅色,一閃一閃的,仔細一看,像是某種生物的兩只血紅大眼,正在注視著懸崖上面。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幾人心里都莫名震撼,如果這兩團紅色鎮(zhèn)的是某種生物的眼睛的話,那這個生物有多么的巨大,他們簡直難以想象。
等到回過神來,他們才看向了一號,一號也被那兩團眼睛一樣的紅色給震撼到了,現(xiàn)在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腳下傳來劇烈的疼痛,一號看向自己的雙腳,發(fā)現(xiàn)自己的鞋子早就不見了,而自己的雙腿則是血肉模糊。
“把她抬去醫(yī)療室?!备呱綄δ菐讉€工作人員說道。
那幾個工作人員聽到了高山的話后立馬回過神來,馬上去抬了擔(dān)架過來。
說實在的,他們剛才都快對一號沒抱什么希望了,畢竟他們曾經(jīng)目睹過以前那個改造者的下場,那個腳骨拉上來的場景他們現(xiàn)在還記憶深刻,他們以為這次拉上來的還會是腳骨。
工作人員拋開雜念,把一號放在擔(dān)架上后,快速地把一號抬去了醫(yī)療室。
那幾個重生的醫(yī)護人員看到一號腿上的傷時并沒有多問,畢竟她們的任務(wù)只是治療,如果知道得太多反而會給她們帶來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