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寧的頭皮一陣發(fā)麻,沒想到,道暝還能再突破,看來上次擊敗了毛不愁,讓他有點飄了。
也是啊,這可是三大頂級陰陽門派之一全真教的年輕一輩第一高手啊。
毛不愁他也主要是靠呂優(yōu)擊敗。
如果沒有呂優(yōu)出手,指不定毛不愁也有什么秘密底牌。
“呼……”
呂寧深深呼了口氣,眼神堅定的站了起來。
雖說他受傷了,修為有損,但是,道暝畢竟也只是才突破九級陰陽師,他還不至于太擔心。
“天地無極,水神借法……“
呂寧同樣的一道水系術(shù)法施展而出,在這水系術(shù)法之后,呂寧還默默的凌空畫了一道五雷符。
兩道術(shù)法,一前一后,迎了上去。
道暝沒想到,呂寧的兩道術(shù)法合一,或者說,他想都沒有想過,還能這么玩的。
陰陽師施展術(shù)法,并非一件易事。非但是要結(jié)印、畫符,還要心誠,所以很多人施術(shù)的時候,甚至于還要念動咒語,以此來以自身的法力,溝通天地之力。
也是因此,施術(shù)的時候,都是一道接著一道,向呂寧這樣,幾乎是同時施展兩道術(shù)法的,絕無僅有,這意味著,施術(shù)的人,需要一心二用。
“滋滋滋……”
水和電融合,道暝一個不備,竟然被擊中,他的法力還不穩(wěn)固,這一下,就轟的他七葷八素,呂寧飛起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一道“五雷符”畫在了他的頭頂,只要呂寧一催發(fā),這道五雷符就能硬生生的擊打在道暝的腦袋上,要了他的命。
“什么?一心二用,同時施展兩道術(shù)法?”
“不,你看錯了,他只是速度快而已。這幾乎是瞬發(fā)陰陽術(shù)法,這等手段,只是聽說過,就算是十二級陰陽師,也未必能施展。”
“這個呂寧,還真的是驚艷!
“嗯,本來要是不中招,道暝還能堅持,甚至于還能反敗為勝,現(xiàn)在,勝負已定!
“呂寧,創(chuàng)造了奇跡!
有人偷偷的看了眼張棟,卻發(fā)現(xiàn)張棟非常的淡定,他的臉上和此前一樣,沒有任何的波動。他整個人,就好像是外人一樣,從來都沒有參與進來,就似不存在一樣。
“也不知道張棟,比之呂寧如何?”
“肯定不行了,等道暝恢復,他連道暝都不如!
……
“我輸了!钡狸哉f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竟是說不出的苦澀。
“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本以為我突破了九級陰陽師,就能穩(wěn)贏呂寧,沒想到,他也有這等了不得的手段!
“不過,等我恢復過來,穩(wěn)固了境界,呂寧,不會是我的對手。”
他自覺有“北斗七星術(shù)”,等到恢復過來,呂寧不會是他的對手。
輸了雖然難受,但是沒辦法,總不能在這個時候還不認輸,要不然的話,呂寧的五雷符砸下來,到時候受傷嚴重,影響了境界,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呂寧將術(shù)法給收了,并將道暝拉了起來,說道:“恭喜道暝兄,臨陣突破,成為了九級陰陽師,只怕要不了多久,這年輕一輩,就要以你為首了。”
道暝道:“不管怎么說,我畢竟是輸了。而且,我輸?shù)眯姆诜。?br/>
呂寧在他突破的時候,沒有前來打擾,要不然的話,他還真未必就能突破,只怕走火入魔的可能性更大。
兩人又客氣了兩句后,道暝也展現(xiàn)出了大派子弟的風范,并沒有咄咄逼人,還非常的有氣度,護送著呂寧先離開。
見識了這么一場比試,在場諸人也都是大飽眼福,本來還有人想要嘲笑道暝連呂寧一個十七歲的少年都比不過的,但是結(jié)果呢,道暝還突破成了九級陰陽師,成了他們都更加難以企及的存在。
道暝雖然輸了,但是未嘗沒有因禍得福。
……
“什么?道暝輸了?”在茅山派,灰衣老者將消息,告訴了毛不愁,毛不愁大吃一驚,猛地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
“呂寧我也見過,還算是厲害,可是,他怎么可能比道暝還強呢?難道,道暝沒有用‘北斗七星術(shù)’?”
灰衣老者道:“不,道暝用了‘北斗七星術(shù)’,不過這個呂寧卻特別的聰明,找到了他的北極星位,將他的術(shù)法破掉。”
毛不愁極為震驚,“我還是真的小瞧了呂寧。本以為他主要是靠著那一只蛇妖,沒想到,他竟然都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個份上!
“師兄,這事兒,這個呂寧的成長速度,太驚人了,我懷疑就是在這一個多月,他又有了精進。”
毛不愁慢慢的回過味來了,“一個多月前的他,理應不是道暝的對手才是!
灰衣老者也沉默了半晌,說道:“事情,還沒有這么簡單,你知道么,在道暝的‘北斗七星術(shù)’被破了之后,道暝立即將大量外來借來的法力,用來突破,結(jié)果,他臨陣突破,還真的成功,成了九級陰陽師。可是成了九級陰陽師的他,還是被呂寧擊敗,呂寧這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他施展出了瞬發(fā)陰陽術(shù),在一瞬間,連續(xù)釋放了一個水系術(shù)法和一個雷系術(shù)法,道暝一個不查,中了呂寧的招,輸給了他。”
“呼……”毛不愁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呂寧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只怕,以我的速度,未必能快過他。”
他現(xiàn)在得到了這一滴血,雖然能夠助他突破,但是也還要畫一個多月,只怕到時候,他也還是斗不過。
“師兄,或許,我只能用那個辦法了!
灰衣老者的眉頭緊皺,“不愁,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了,這術(shù)法,可是邪術(shù),一旦你施展,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毛不愁道:“如果不能擊敗呂寧,那我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毛不愁冷冷的道,“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大不了,我以后就長居后山好了,我不會再輕易現(xiàn)世。對于我來說,修煉,成長,才是我的唯一,其他的,都是浮云。”
灰衣老者沉思片刻后,說道:“好,既然你決定了,我會替你把關(guān),F(xiàn)在,你還缺多少的怨靈?我去替你抓!
“我還缺五只九級怨靈!
“嗯,我知道了。我們茅山派的積蓄還有,我會給你取來,你就好好修煉吧!
“是,師兄!
毛不愁咬著牙,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
從后漾湖出來之后,寧致知和寧子晴,就帶著呂寧往寧家回去,他們真的是興奮之極。
“呂寧,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以后,我們寧家年輕一輩的陰陽師,也能抬得起頭來了,不至于被周家和楊家壓著!
“沒錯,沒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激動不已。
呂寧無語的道:“喂,我現(xiàn)在可是還受著傷呢,不說是動彈不得,但是確實是動一下手指都很疼。你們也不知道關(guān)心我……我還是不是你們的表弟。俊
他現(xiàn)在真的是渾身難受,在之前的時候,強行壓住了內(nèi)傷,現(xiàn)在空閑下來,安全了之后,反而顯得更加的疼痛,他真的是一下都不想要動。
可是偏偏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必須要起來修煉。
所以即便是在車上,呂寧也已經(jīng)取出了“聚氣符玨”開始修煉起來。
到了寧家后,呂寧都沒洗澡,跑到了房間里,就開始修煉起來。
足足修煉了一夜,到了第二天,這才好了些,他的傷勢,總算是恢復了三分之一。
而他昨天就已經(jīng)請寧致知幫忙買的中藥,早上已經(jīng)熬好,呂寧喝了一碗,然后又修煉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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