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傀儡,如今又是個昏君,黎潯部有你,當(dāng)著是不幸!”閆岐氣憤道。
“不幸?他們在那英明的攝政王的帶領(lǐng)下可過的滋潤呢!”
“那你打算何時回去?”
“等到慶鶴愿意跟我走!
“那若哪天你膩了他了呢!遍Z岐淡淡道。
“那我自然會走!
閆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啟唇:“只要你老老實實待在這里不惹亂子,你要住多久都可以!
“你原本也攔不住我!毙l(wèi)熙良冷哼道。
閆岐只是淡淡地笑,“我可以不綁你。這樣,我做一回小人,你要是惹什么亂子,由慶鶴代你受罰,反正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就是日后他清醒了,也不會責(zé)怪我什么,大概會更厭惡你罷了。”
衛(wèi)熙良皺起眉頭,“你當(dāng)真是閻羅王再世!
“我懲罰我自己的屬下,怎么就輪到你來說我是閻羅王再世了?”閆岐輕笑,然后不等衛(wèi)熙良說話,轉(zhuǎn)身出去了。
反正,他是個壞人。
閆岐看著慌張地跑進(jìn)去的慶鶴,垂下眼簾。
現(xiàn)在衛(wèi)熙良和慶鶴住在同一個屋里,慶鶴再去閆岐那里守夜難免會被衛(wèi)熙良抱怨,加上閆岐也特地告訴他不必再去了,慶鶴就老老實實的不再去了。
當(dāng)晚,閆岐準(zhǔn)備上床睡覺時,忽然有一人從他背后出現(xiàn)蒙住他的雙眼,然后不等對方說出一句話,閆岐的手就已經(jīng)打出去,將對方摔在門上,發(fā)出重重的一聲悶響。
“唔……”
這聲音,閆岐只聽一個字就辨別出來了。
“你來做什么?”閆岐沒好氣道,“不是告訴你了不許來了嗎!”
“今日聽了于比渙的一番長篇大論,聽得我腦袋疼,還不許我來找你嘛!睖袢嘀淮蜻^的地方,委屈巴巴的站起來道。
“你……”閆岐剛剛放松了一會,又緊繃起來,“你何時來的?”
“午后啊,我來了以后還在你床上睡了一覺,你都做什么去了啊怎么一直都不來屋里!
“你沒……沒跟著我?”
湯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沒有啊,你這將軍府這么大,我去哪里找你。這是你的臥房,無論你去哪里,夜里都會回來,我在這里等著不就行了!
閆岐松了口氣。
衛(wèi)熙良的事還不是時候,且不說別的,不是他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他也知道,為衛(wèi)熙良暗里給他投針的事,湯旭肯定會大動肝火,鬧出一番動靜。
“你!”湯旭警惕的指著他,“你怎么松了一口氣?你做什么去了?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去逛了青樓,和幾位姑娘喝了酒,怕被你發(fā)現(xiàn)。”閆岐從容道,“如今我猜你也該知道了,還是坦白從寬的好!
湯旭輕笑:“我知道你不敢。嗯……你困不困,我都給你暖好床了,來!”
“沒心思睡。我底下的人都是怎么辦事的,慶鶴不能處理,他們就一點都不管嗎,你這么一個大活人溜進(jìn)來睡了一覺他們都沒發(fā)覺?”
“服侍你的這些人都是見過了我的,我只要說一聲他們就噤聲了,不會聲張。”
閆岐笑了:“你可機(jī)靈了。”
湯旭拍拍被窩,“快進(jìn)來!剛給你暖的,待會就涼了!”
“進(jìn)什么進(jìn),我還沒更衣呢。”
湯旭笑著鉆出來,親自給他寬衣解帶,“冬天冷,你就是自認(rèn)身子好也不能這樣,穿的這么少,圖什么呢,我又不是沒銀子給你做衣裳。”
“這樣挺好的,也利落些!
“凍壞了怎么好?”
還剩一件衣裳的時候,湯旭又鉆回被窩,等閆岐一躺下就把他拽過來,然后緊緊貼著他:“怎樣!暖和吧!”
“一般吧……”閆岐笑著說,“以后要來一定不能像這樣,被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你又是小太監(jiān)來的?”
“我走了咱們的密道!睖裥奶摰馈
“你……”“太守如今都死了,沒人監(jiān)視我們了,我就走這一次,就這一次!
“要謹(jǐn)慎些!
湯旭有些不滿,蹭了蹭他說:“被發(fā)現(xiàn)就被發(fā)現(xiàn),我們正好光明正大在一起,總是這樣偷偷摸摸的,真沒意思!
“我不是都說了……”“我知道,你原本不說還好,你總是說,我就總?cè)滩蛔∪ハ胛覀兊囊院螅倪有心思再等,我現(xiàn)在就想給你筑個金屋了!
“你把你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不要!你就知道威脅我,這世上除了你,還有幾個人膽敢威脅天子!”湯旭發(fā)脾氣道。
“我有什么不敢?沉得住氣才能成大事!”
湯旭捂住耳朵,轉(zhuǎn)過身去:“不聽不聽,你就知道說些冠冕堂皇的話!
“……被子還我!遍Z岐說。
“不給!睖耵[小脾氣,后果很嚴(yán)重。
“那我重新拿一床去。”“你敢!”
湯旭“噌”地坐起來:“你都不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