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孝月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看,里面的燭光是有點暗,可里面的擺設什么的均隱約可見,她見少年這般解釋,也就當起了鴕鳥,假裝不知。
“我叫周孝月,你叫什么名字?你來這里做什么?”周孝月故意岔開。
“在下宋少白?!鄙倌曜詧笮彰摽诙?,而后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立即捂著嘴,謹慎的看了看周圍。
藏頭露尾。周孝月十分反感這樣的江湖人物,好似自己真的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對他的第一印象頓時大打折扣,不過看在十兩銀子的份上,周孝月也就忍了。
“咳咳,小白,你還沒有說來這里做什么?!敝苄⒃率疽馑M房間。
“小白?”宋少白左右看了看,然后才明白面前這個瘦弱的小姑娘說的是自己。
“對啊,你剛才不是說你自己的名字了嘛?又鬼頭鬼腦的好似別人聽見你的名字就會拔刀相向,看你年紀也不大啊,得罪多少人???”周孝月問道。
“嘿嘿?!彼紊侔撞缓靡馑嫉男α诵?。
“我呢,也沒有功夫管你那江湖之事,你來書房做什么???”
既然看出面前宋少白似乎有天大的秘密,她也顧忌一下所謂江湖人的習慣,把他引進屋,至于是不是有什么危險,她卻一點也不懼,在縣城內(nèi),如果有人打架什么的,也逃不出去。
“紙筆,在下知道這里是孫掌柜的書房,來這里拿一些紙筆?!彼紊侔鬃哌M房間熟門熟路的拿了筆墨紙硯,辯解道:“在下真的不知道今日房間緊張,孫掌柜的把此間讓予周姑娘住。”
周孝月歪著腦袋想了想,宋少白說的話沒有漏洞,此間房屋正是掌柜的書房。
“為了表示歉意,周姑娘可否賞臉一會一同進餐?”宋少白微微一笑,笑如春風,臉上有著淺淺的酒窩。
周孝月?lián)u了搖頭,道:“多謝小白了,紅薯那么貴,你吃得起,我吃不起,再者說了,我已經(jīng)吃過了,你忙你的。”
她斷然拒絕了小白的邀請。
周孝月從電視里面看到過,江湖上的刀光劍影她一個小女子可不敢參與。
這樣俊俏的公子哥只適合地打斷腿放在家關著,閑來沒事瞅一眼,也算養(yǎng)養(yǎng)眼了。
不過看他的著裝打扮,怕是正義鏢局老板的兒子,這個年頭做物流的不好做啊,沒有火車飛機的,一切都靠馬車。
宋少白微微躬身,而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周孝月有點發(fā)愣,按照劇本來說,不應該是左請右央的么,而后周孝月為了表示自己的清高,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最后宋少白應該哈哈大笑,讓小二弄七個盤子八個碗的送進房間,什么二斤牛肉啊,半斤女兒紅,整只的燒雞,烤鴨之類的。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周孝月嘆了一口氣,心道算了,還是想著怎么弄到辣椒之類的,然后發(fā)家致富,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那個什么狗屁的錢秀才,今日你對我愛搭不理,明日我讓你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