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下樓,一臉寒霜,殺機(jī)彌漫。
樓下一群國術(shù)界人士剛剛趕到,見到言易那一身冷意,所有人都心中涌出一股寒意。
“這家伙那把劍干嘛?”有人嘀咕道。
根據(jù)已經(jīng)被人公開的資料顯示,似乎言易的劍法很出眾。
國術(shù)界練劍的相對來說不算多,刀槍棍棒反而倒是多不少。
冷哼一聲,警告了一下這些人,言易直接開動言爸的車。
小紅已經(jīng)把言爸言媽的地址發(fā)了過來,言易一看,頓時冷笑一聲。
原來這一伙人根本沒有跑走,反而在距離此地不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
“嗡……”
手機(jī)震動,言易看到是一個陌生電話,剛想掛掉,頓了頓,還是接通。
一個男聲出現(xiàn)。
“言易嗎?你爸媽現(xiàn)在在我們手上,把靈藥準(zhǔn)備好,兄弟們不圖別的,你應(yīng)該懂得,也別報警什么的,那只會讓大家面上都不好看?!?br/>
啪!??!
言易直接把手機(jī)扔到一邊,目光冷然。
在距離地點(diǎn)還有些距離的地方停下了車,鑰匙他都沒拔掉,便下了車。
電話再次被打通,那男子有些氣急敗壞:“言易,你難道想讓你爸媽死嗎,別給老子玩什么花樣,不然老子可以給你寄點(diǎn)零件!把靈藥準(zhǔn)備好,到曲縣來交易?。。 ?br/>
啪?。。。?br/>
言易再次掛斷了電話,曲縣是臨縣,他還沒有想到對方還玩起了計(jì)謀。
廢棄的爛尾樓里,一位中年大漢一臉愕然的看著被掛斷的手機(jī),怎么也想不通。
“這小子難道真的不在乎他爸媽的死活?”一旁,一位大漢疑惑說道。
“不可能吧,之前和那什么雷家鬧事的時候這家伙可是把他爹娘送到了國外的,怎么可能不在乎。”有一人說道。
“還是老大說的不夠兇狠?”一人嘀咕。
啪的一聲,中年大漢把手機(jī)摔個稀碎,怒聲說道:“這小子囂張啊,小六,直接砍他老子一根手指給他送過去!?。 ?br/>
一旁的人立馬勸道:“老大別生氣,那小子實(shí)力很強(qiáng),連暗勁強(qiáng)者都栽了兩個了,我們也得小心,這次報酬還不至于讓我們和對方死磕啊。”
“就是,老大,錢給的雖然不少,但也就那樣,和一個暗勁的家伙結(jié)下死仇可不好了,我們就圖幾株靈藥而已。”
中年大漢生怒,狠狠的說道:“怕個鳥,敢亂來老子殺了他爸媽,讓他直接哭喪,這次靈藥要多要一點(diǎn)?!?br/>
“就是,那位大少許的份額太少了,哪里夠我們幾個分的,活都讓我們給干了,他倒撇的干凈?!?br/>
……
柱子后,言易目光一冷,沒有想到這幾人還是被指使的。
大少?
不想這么多,言易目光掃了一圈,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爸媽,在一個沒有門窗的屋里,旁邊還有一人看守著。
靜悄悄的摸到了門前,言爸言媽此刻都昏迷著,而那看守的家伙,竟然還在玩游戲。
你媽的,玩綁架都不專心。
砰……
一聲悶響,對方直接暈了過去,隨之劍光一閃,對方的手筋都被挑斷了。
言爸言媽只是被迷藥弄昏迷了,言易心中一松,隨之雙手架起兩人靜悄悄的離去。
那中年大漢幾人的實(shí)力也就那樣,連個張潮都能扛一陣,可想而知。
等言易再次返回后,那中年大漢又拿起了一部手機(jī)打起了電話。
“鈴鈴鈴……”
言易接通了。
“小子,想的怎么樣,要不要我給你寄點(diǎn)零件讓你看看!?。 敝心甏鬂h兇狠說道。
“可以!”
言易拿著電話回答,慢慢走了出來。
“你他媽的畜生啊,連自己爸媽都不管,好,那你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明天就有快遞到家,記得簽收?。?!”中年大漢被點(diǎn)爆了,怒火沖天。
綁架碰到這種事,實(shí)在憋火,真的以為他不敢動手了?
但這時,中年大漢卻看到自己的幾位兄弟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目光有些驚慌。
掛點(diǎn)電話,中年大漢頓時怒吼道:“怕個鳥,老子就是辦他了,暗勁怎么了,他爸媽在老子手上老子讓他跪下他也得跪下!你們一群慫蛋?。?!”
幾個人喉嚨動了動,看著發(fā)飆的老大心里更慌了。
他們之前可是見識過言易和暗勁強(qiáng)者打的場景,雖然也就對戰(zhàn)那幾個呼吸時間,但也明確展現(xiàn)了言易的實(shí)力。
如今,一個暗勁強(qiáng)者找上門了。
你讓他們一群連明勁都不是的人怎么抗。
中年大漢還想怒斥,這時言易都已經(jīng)走到了中年大漢身后不遠(yuǎn),把手機(jī)收起,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你想讓我怎么跪下?”
言易走到中年大漢身前,直接坐了下來,笑吟吟的看著對方。
中年大漢愣了。
額頭出汗!
又很快背后都被汗水打濕了。
雙腿發(fā)抖,目光盯著言易強(qiáng)做鎮(zhèn)定。
言易笑了,笑的冷冽無比,身上殺機(jī)彌漫,中年大漢心底更慌,這殺機(jī)他可以分辨出來,對方手里的人命肯定不止一人。
殺多少人才能積攢出這么濃烈的殺機(jī)。
中年大漢也只在一個經(jīng)常在國外廝混的朋友身上感受過這種氣息,但和眼前這人相比,他那朋友也就一般了。
“不得不說作為綁匪你們還真的不專業(yè)。說吧,想寄什么零件給我?”言易說道。
“你父母我只是迷暈,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我們也就求個靈藥?!敝心甏鬂h低聲說道,語氣溫和的讓中年大漢都汗顏,他這輩子還真的很少這樣說話。
“誰指使的,說明白點(diǎn)我可能還會留你們一命?!毖砸讍柕馈?br/>
中年大漢猶豫了,那大少也不是簡單人物啊,如果出賣對方,自己以后絕對不好過啊。
言易看出對方的顧慮,他雙眼一瞇,鏘的一聲,魚鱗劍出鞘,劍光一閃,中年大漢就跪在了地上,雙膝跪地,鮮血染紅了雙腿。
“不要考驗(yàn)我的耐心!”言易說道。
這時,一人想溜走,靜悄悄的挪了幾步,但言易長劍一動,噗嗤一聲,那人倒在地上,鮮血漫出,已然斷氣。
這一下,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目光驚恐。
說殺就殺??!
一人受不了言易身上的壓力,大叫道:“這可是法治社會,你別以為有功夫在身就能為所欲為?!?br/>
言易樂了,說道:“你是來搞笑的嗎,你們可是綁匪啊,和我談法治?”
“綁票不會判死刑啊……你別亂來,我要報警……”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