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瀏覽了一遍眼前的任務信息,夜天星感到奇怪,這條航線他已經(jīng)不只一次經(jīng)過了,之前每次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從來都是風平浪靜的,遇到的戮獸也并不太強,頂多就只有影魔鴉那種程度。
夜天星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面具下的銀色瞳孔撇了一眼天空中那一輪“碎月”。
“獵人先生,您聽說最近海面上發(fā)生的事了嗎?”
這時,老船長突然問道。
“嗯。”
淡淡的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知道。
夜天星在看完支線任務后就知道了老船長口中的“事”就是指支線任務中提到的許多船只與飛行器遭到未知新型戮獸襲擊的那些事件。
“就在剛剛我的心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以我多年的直覺告訴我我們這艘船可能已經(jīng)被那種未知的新型戮獸給盯上了,您也一定感覺到什么了才出來的吧?”見到夜天星點頭,老船長好像怕被周圍的游客聽到從而引起恐慌,于是便將聲音壓低到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程度。
夜天星之前去困獸洲的時候也不止一次坐過這一條船,只不過每次都是一直宅在自己的房間中,從來沒有出去過,就連吃飯時間也不例外,甚至都沒叫過其他人送飯到他的房間,而在遇到戮獸的時候只將頭探出房間看了一下外面確定一下情況后便縮了回去。
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出來了一次,而且還是在自己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的時候,再加上從前一陣子就不停得到的船只遇襲的消息,老船長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要知道每一位在前線一直與戮獸進行無數(shù)次生死搏殺的頂尖獵人都早已鍛煉出一種戰(zhàn)斗直感,能夠預感一些即將到來的危機。
雖然這名獵人從外表上看起來好似初出茅廬的新人,但他曾經(jīng)看到過夜天星出手,只用一擊便將一只快要毀掉這條船的巨型“海龍型”戮獸,而且他在近幾年來從上了他這條船的各個行業(yè)能人口中經(jīng)常聽到有關“銀白色的殺戮者”的信息。
老船長便有八成把握確定這名搭乘他的船卻只宅在房間中的獵人便是眾人口中的“銀白色殺戮者”。
要知道他可是老船長啊,一般的船長見了都要抱著他的大腿求帶的人物啊!估計再開個幾年船都能去當提督了。
就在老船長在這胡想八想的時候夜天星出聲打斷了他的yy:“所以你是想讓我驅(qū)趕一下那種戮獸?”
“是的?!?br/>
“但據(jù)我所知,之前被襲擊的船只中,包含著一艘軍艦啊,而且上面還承載著三名頂尖獵人,”
一臉微笑的老船長聽了這話神情一僵,隨后卻沒有從夜天星的語氣中聽出一絲慌亂以及回想起“銀白色的殺戮者”的種種傳聞,老船長笑著搖了搖頭:“先不說我這艘船上配備的武器,我這艘每一名船員都至少具有初級獵人的實力,而且這里不是還有您嗎?銀白色的殺戮者先生。”
聽到這話,夜天星的內(nèi)心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好吧,已經(jīng)笑了……
只不過因為戴著面具導致老船長看不出什么。
這個稱號是他在進入這個世界的兩個月后,宅在信標學院的時候突然獲得的。
當時他還在奇怪是不是入侵系統(tǒng)查詢資料的時候弄出的bug,在當前原住民眼前干掉10000只戮獸還是有可能的,但自己基本上都是宅在房間中打造裝甲,干掉戮獸什么的都是由自己派出的在新人副本后新手保護期里打造好的裝甲干的,而這之中根本沒有銀白色的裝甲,就算有,也應該不會聯(lián)想到自己身上。
但隨后想到了自己放出的裝甲中,有一個“大偽裝家”,而且自己在剛進入這個副本后當著幾名獵人的面身穿裝甲干掉了一波戮獸,于是便知道為什么會獲得這個稱號了。
在知道這個稱號的作用后,夜天星便加大了裝甲們的工作量。
積分嘛,當然是多多益善啊!
什么?你問為什么不在入侵主神空間系統(tǒng)的時候修改自己的積分?
你玩一款游戲的時候用修改器將自己的金錢之類的貨幣改成無限后,難道不會感覺失去了許多樂趣嗎?
更何況主神空間內(nèi)到了后期積分的作用便很少了,有一些道具就算你有再多的積分都買不到。
而用那些用積分換的道具來瘋狂強化自己,在前期還看不出什么,但到后期的話便能明顯的看出與那種扎扎實實,靠自己努力來一步步提升上來的強者之間的差距了。
更何況能夠隨手毀滅一方宇宙的玩家在主神空間的第三階段空間內(nèi)比地球上的沙粒還要多,按照一只普通喪尸1積分的情況來看,一拳下去,就有上億的積分入賬。
呃,跑題了……
時間回到現(xiàn)在,老船長在夜天星的授意下,以“馬上會有一場小型風暴到來”為由,讓所有乘客回到自己的房間中等待,讓他們等到風暴過去再出來活動。
雖然天氣看起來萬里無云,但看到老船長那一臉嚴肅的表情,乘客們也沒說什么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至于那些企圖留在夾板上的乘客,全部被船員綁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去了…………
等除了夜天星之外的所有乘客全都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后,整艘船便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