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家自然也把這件事報告給赫連翊了,赫連翊便隨便試探了她兩句,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她這收入比他還要多一些,多多少少覺得不是滋味。
“紗紗,你把你的銀兩自己收好,不用入將軍府的庫?!?br/>
“為什么?”
“我是個男人?!?br/>
“我知道啊,有誰說你不是男人么,你到底想說什么?”
赫連翊也沒有要掩飾的打算,認真地跟她講:“你是我的夫人,所以應該由我來照顧你的生活,而不需要你再來補貼,難道我的俸祿不夠將軍府的花銷?”
“哦,這樣啊,但是,你就不想整體收入更上一層樓?”
“不想!”
“那我總不能把它抱回宮,‘父皇,這些都是我掙的錢’?”
“……你就不能自己收好么?”
“那這樣吧,我另外拿個個賬本記一下,暫時還是先放在你的庫房里,算是我的私有財產(chǎn)?”
赫連翊想了想,覺得這么做還是可以的,“那就這么辦吧?!?br/>
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金錢的壓力。
……
看著這個不下雨的冬天,齊菡紗不禁疑惑,“赫連翊,這里會下雪么?”
“會,不常下,但是每年都會下幾場雪,到時候帶你去訓練場,那里才壯觀?!?br/>
自從有了赫連翊這句話了,齊菡紗每天盼星星盼月亮都在盼著下雪,這天,屋外終于飄起了雪花,只不過剛落到手上就融化了,她趕緊去哪了一個盆過來接住,結果還是差不多。
頓時有點失望。
“夫人,外面有人找您?!边@個時候正好有人進來通報。
“誰呀?”
“是之前在府上住過幾日的那位姑娘?!?br/>
齊菡紗靈光一閃,“卓姐姐!”
急匆匆地跑出去,發(fā)現(xiàn)真的是卓茀伊,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扶著一個男人,被侍衛(wèi)攔在了門外。
“卓姐姐,你怎么回來了?”
卓茀伊表情不變,輕描淡寫,“攤上點事兒,不得已,只好又來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你快進來,這個人怎么了,受傷了么?”
旁邊那個人顯然是靠著卓茀伊的支撐才能站起來,垂著頭,也看不清是什么狀況。
卓茀伊直接撒手將人交給了將軍府的家丁,拍了拍手,“跟我一樣,不知道得罪了誰,也是個麻煩,幫他請個大夫來看看吧?!?br/>
“好?!?br/>
大夫很快就帶了過來,齊菡紗也跟著進去瞧一瞧。
“??!”
聽她大叫一聲,卓茀伊問:“怎么了?”
“我……我認識他!”
“認識?那更好,那我還沒來錯,你知道他住哪兒直接讓人把他送回去就行了,免得我還弄了個燙手山芋?!?br/>
齊菡紗覺得現(xiàn)在不是廢話的時候,“卓姐姐,你先別走啊,我還有事要問你呢,你先休息一下吧?!?br/>
吩咐好大夫好好看病之后,她就跑門口去等赫連翊去了。
受傷那人不是別人,是席原啊。
她肯定不會認錯的,這個事情應該交給赫連翊來處理。
赫連翊還沒進門就看到她在門口走來走去,地上有雪花融化后的積水,在她提步的時候不時飛濺幾滴。
伸手就在她凍得紅彤彤的臉蛋兒上搓了搓,“外面這么冷,怎么在這兒站著?”
齊菡紗二話不說,拽著他就往里面走去。
“怎么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赫連翊首先看到的是卓茀伊,探究似的瞇了瞇眼,怎么又回來了?
卓茀伊也不開口,捧著一杯熱茶慢慢喝著。
赫連翊隨后才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席原?”
齊喊撒立馬湊過腦袋,“是吧是吧,我沒認錯吧,是席原吧?”
赫連翊走進床邊,認真看了看,確定是席原,“他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呢,你看他這個樣子,你問他呀!”
赫連翊理所當然地將一些東西聯(lián)系到一起,轉頭問卓茀伊,“怎么回事?” “說來話長,說簡單點,就是碰巧遇到。當時我只以為那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就先動手了,沒想到不是,還給自己惹了這么大麻煩,他受傷了,胸上挨了一刀,抓著我讓我送他回皇城。”卓茀伊順便把她為
什么回來也簡單解釋了一下。
齊菡紗也聽了個大概,站在旁邊看著床上的席原,“他多久沒洗澡了?”
“起碼有十來天吧?!庇R菡紗詢問的目光,卓茀伊攤了攤手,“誰給他洗?”
“哦!”也是,卓姐姐一個姑娘,能把他弄回來就不錯了,換成是她,說不準直接給扔街邊了。
席原被收拾妥當,換好傷藥之后,在夜里醒了過來。
旁邊守著的丫鬟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席公子,你醒了!”
席原并不知道現(xiàn)在身處何方,“這里是哪里?”
“這是將軍府?!?br/>
“哪個將軍府?”
“赫連翊將軍!”
“哦!”終于松了一口氣,“那麻煩你去叫一下赫連翊將軍,我要見他。”
“將軍已經(jīng)歇下了,您的傷勢也需要休息,不如明天早上我再去通知將軍?”
席原很堅決,“我有很重要的事,現(xiàn)在!”
丫鬟妥協(xié),“那您稍等一下?!?br/>
“嗯!”
……
赫連翊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成功地將她的褲子扒了下來,齊菡紗掙扎得頭發(fā)都亂了,最后還是失敗了。
“赫連翊!”
“嗯?”
“你就是頭色狼!”
“你說是就是吧?!焙者B翊任由她罵。
這么一段時間,赫連翊也多多少少摸出點門道了,要等她主動那是不可能,直接問她得到的也永遠是拒絕,這種時候必須要強硬一下。
只要不是太過分,她是不會生氣的,只要第二天早上,她不至于腰酸背痛起不了床,就不會跟他秋后算賬。
重要的是過程。
眼看著赫連翊又要去開始耍流氓了,這個時候門響了。
赫連翊臉色很不好看,語氣也很凌厲,“什么事?”
門外的丫鬟有點嚇到了,“將……將軍,席公子醒了,說要見你?!?br/>
齊菡紗眼珠子轉了兩圈,骨碌碌地看著他,看吧,活該!
赫連翊還不至于沉迷美色無法自拔,無奈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等我回來?!?br/>
起身穿好衣服,準備離去。
齊菡紗趕緊將褲子套上,十分利索地就滑下了床。
“誒,你等等我!”
“你去干什么?”
“我去看看嘛?!薄『者B翊只好拿衣服將她捂嚴實了一起帶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