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纏繞符》據(jù)說如果使用此符能夠憑空出現(xiàn)兩只光手,能緊緊抓住地方的雙腳,起到定住對方的作用,不過這種靈符可持續(xù)的時間比較短,往往也是數(shù)息而已。
至于攻擊范圍內(nèi)的有《風刃符》,《火彈符》,《庚劍符》,《巨力符》,《龜甲符》《狂暴符》《冰箭符》《神行符》等等,簡直就是五花八門。
書上介紹的基本都是一級靈符,像二級靈符金鐘罩這種反而一個都沒有,不過,想想也是,這本只是最基礎的符箓秘籍而已。
上面所以符箓的,說真得,吳銘都想要,但是,這也是想想而已,雖然只是一級靈符,書上卻說,就算最經(jīng)驗老到的符箓師傅制作起來成功率也就是十分之一,而這如此高的成功率,還是經(jīng)過成千上萬次畫寫,而且還是只單單是同一種符箓,如果是另外一種新的符箓,成功的幾率也是低的可憐。
就因為那令人發(fā)指的低成功率,所以造就了符箓的價格往往番上數(shù)百倍,然而,這些一級的符箓效果又不是很好,最多也就可以使用數(shù)次,不像法器,只要法器不毀,就可以一直使用,所以符箓一道就顯得有點雞肋。
而現(xiàn)在愿意成為符箓師的人越來越少,因此現(xiàn)在修仙界之中很少碰見使用靈符的修士,當然,這也許是吳銘見識淺薄。
這巴掌大的大都城,確實使用的人數(shù)非常的少。
不過吳銘可不是這樣認為,要知道任何一道的存在肯定都有他必要的價值,對于新鮮的一門知識,他總是非常好奇!
想到就做,剛開始時,吳銘就選了一種看上去比較容易上手的符文,神行符。
剛開始,他就先讓下人準備文房四寶,紙墨筆硯,于是,他就照著書本上的符箓在一些白紙上臨模起來。
正所謂熟能生巧這句話,吳銘還是懂的,剛開始臨摹確實是錯漏百出,不是這里寫歪了,就是那里漏了一筆。
一次次的失敗讓吳銘對神行符的畫法越來越熟悉。
就這樣,一連幾天,他臨摹的神行符越來越像。
第一天,臨摹相似度五成。
第二天,臨摹相似度六成。
第三天,臨摹相似度七成。
八成。
九成。
九點五成。
九點八成。
九點九成。
終于,到了第九天,吳銘在白紙上可以臨摹相似度百分之一百。
這段時間的重復畫符,他也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白紙,不過,讓人可喜的是,終于可以在黃紙上試一試畫符的效果。
看著桌面上擺放的丹砂和黃紙,吳銘就拿出了一支毛筆,開始第一次在黃紙上畫寫起來。
他按照書本上的模樣,精神集中,右手握住的毛筆筆尖輕輕沾了點調(diào)配好的丹砂,左手拿出一張黃紙,扎起馬步,畫起符來。
一刻鐘過后,吳銘面帶喜色的直起身子,搖了搖發(fā)酸的脖子,看著桌面上帶著稍許靈氣的靈符,不禁心花怒放。
從外觀上看去,這張靈符比他在白紙上書寫更加完美,不是說靈符的成功率極低嗎?
吳銘拿去剛畫寫出來的《神行符》,仔細觀摩起來,他越看越滿意,就想準備嘗試一下這張一級靈符的效果。
誰知還沒等他施展法力激活,手中這張剛畫完的靈符表面上的靈力竟然突然絮亂起來,大有爆起的跡象。
吳銘臉色微變,急忙將手中的靈符一扔。
“滋啦!”一聲。
那張輕身靈符竟然無故自燃起來,很快變成一團火焰,瞬間燒得干干凈凈,留下一團黑灰飄落在地上。
見狀,吳銘不禁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剛才還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畫符,這臉瞬間被打的啪啪做響,看來第一次的作符算是失敗了。
吳銘不禁有些哭喪,不過他也沒有因為第一次失敗就失去信心。
畢竟無風自燃也算是一種不一樣的表現(xiàn),失敗乃成功之母,多試多幾次,肯定能夠成功,一想到自己就能制作出來的靈符,吳銘就像突然打了雞血,繼續(xù)埋頭苦干,投入畫符當中。
就這樣,接下來的半天里,吳銘畫了一張又一張的神行符,然而,沒有師傅的帶領,其結果可想而知,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一連失敗了幾十張一級符紙,吳銘還是終于接受了自己還是一名學渣的事實,看來自己的天賦水平真的非常低。
此時他不禁有些雙眼通紅,畢竟任誰接連失敗幾十次,心情也不會很好,肯定是哪里出錯了,這些剛畫完的靈符不是靈力不穩(wěn),就是突然爆炸,怎么看,離成功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如果不能找出失敗的原因,想來就算畫完這幾百張符紙,也不可能成功一張。
吳銘深吸了一口氣,看來今天已經(jīng)不在適合在畫符了。
在房間呆了大半天,他不禁突然有想出去走走的想法,最近的苦練蹦的有點緊,吳銘突然有想出去喘喘氣。
想到這里,他收拾好桌面上的符紙以及丹砂,隨后就走出房間。
當他走出房間之時,一道藍色的光影迅速飛到他的肩膀之上,吳銘見狀,郁悶的心情不禁好上不少。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培養(yǎng),藍羽的實力一天比一天強大,此時它的體型比出生之時小了幾倍,就像一只普通的鴿子大小,不過吳銘知道,這是它還沒變身的效果,如果藍羽變大,已經(jīng)快有一丈大小。
當然,這只風雷獸還是這么有個性,整個養(yǎng)殖園,除了吳銘比較親近外,任何一人也靠近不了它。
吳銘不禁揉了揉藍羽的小腦袋,小家伙表現(xiàn)出來很享受的樣子,順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玄煞玉石,放到它的嘴邊,藍羽也不客氣,陡然間張大鷹嘴,咕嚕咕嚕瞬間吞了下去,沒多久就出現(xiàn)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藍羽,你真會吃,我們?nèi)ス涔洌 眳倾懣粗{羽囫圇吞棗的模樣,不禁莞爾,不管如何,他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他也是只能在藍羽面前表現(xiàn)的像普通人一樣。
一路走走停停,養(yǎng)殖園周圍的環(huán)境還是不錯的,特別是當靈云谷進駐到這里的時候,更是把這里的環(huán)境修改了一翻,此時的環(huán)境比剛進來之上更是優(yōu)美不少,或許張大海已經(jīng)把養(yǎng)殖園當做靈云谷的第二個根據(jù)地。
有藍羽的陪伴,剛才畫符失敗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現(xiàn)在普通的靈果藍羽已經(jīng)看不上,一次偶然的機會,吳銘拿出了一塊玄煞玉石,沒想到藍羽一口叼進嘴里,而且還非常喜歡,自從那次過后,藍羽的零食,又換了。
如果被秦川他們知道,肯定會罵吳銘敗家,每隔兩天一塊玄煞玉石的喂養(yǎng),就算是靈云谷最頂尖的弟子,也沒有這個待遇,不過,吳銘可沒有半點吝嗇。
他知道,假如哪一天藍羽真的成長為二級靈獸,以后肯定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就在此時,吳銘眉頭一皺,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來到了玄煞玉石礦附近,就在剛才,他的神魂精神力感受到那里出現(xiàn)一絲騷亂。
正常情況下,玄煞玉石礦乃靈云谷的重中之重,按理說應該有靈云谷的高層看管,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騷亂的事。
想到這里,吳銘腳步踏出,向玄煞玉石礦隧道口飛奔而去。
很快,吳銘來到礦脈隧道入口,就遠遠看到周清統(tǒng)領正在指揮工作。
吳銘走了進去,開口問道:“周統(tǒng)領,怎么回事嗎?”
周清此時也見到吳銘的到來,臉上不禁大喜,對于這位少掌門,他非常尊敬,隨后他愁眉苦臉的說道:“啟稟少掌門,是這樣的,今天本門弟子在挖掘玄煞玉石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一個窟洞,受了點輕傷,不過,還有一名弟子在里面,準備去營救?!?br/>
聞言,吳銘臉色微變,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碰見,既然有弟子在挖掘中出現(xiàn)意外,那肯定要營救。
“事不宜遲,先帶我去看看!”正所謂救人如救火,吳銘想也不想,就開口說道。
“嗯,好的,老奴這就帶少掌門前去!”周清連忙招了幾個激靈的弟子,帶上繩索,就領著吳銘前去。
此時的玄煞玉石礦經(jīng)過了這幾個月不間斷的開采,和以前相比,簡直變化了太多了,一條條四通八達的隧道猶如冰龍蜿蜒盤旋,說真得,如果不是對這隧道了如指掌的人隨便亂闖,估計真的會迷路。
在周清的帶領下,一行人迅速的走入冰冷的隧道,因為這里的是出產(chǎn)玄煞玉石,此時越到里面,而周圍的空氣越發(fā)的寒冷,要不是這幾人都是修為不低,就是在這里呆著,都受不了,更不用說采礦。
不過,此地雖然寒冷無比,但是對于吳銘這種練氣第九重而言,沒有絲毫影響。
一行人沿著蜿蜒曲折的隧道,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鐘,經(jīng)過了七八條分叉道上,終于停了下來。
只見在前面的隧道盡頭,地下坍塌了進去,絲絲寒氣從里面噴了出來。
“當時有兩名弟子在里面挖礦,不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腳下坍塌,一名弟子已經(jīng)掉了進去,另外一名如果不是情理之中抓住了一塊凸出的巖石,相信也一樣也會跟著掉進去,那名弟子沖了出來,就發(fā)生了剛才混亂之事?!贝藭r有一名練氣五層的弟子說道。
吳銘聽完,點點頭,他大概已經(jīng)知道這里面的前因后果,現(xiàn)在必須要救出掉進里面的弟子,不過,現(xiàn)在坍塌的入口處靜悄悄,想來掉進去的的那名弟子應該昏迷過去,在不救出來,在如此寒冷的地下隧道,很容易搞出人命。
想到這里,他快步走入坍塌的入口處。
雙眼望了進去,只見里面的洞穴估計有七八丈之高,里面更是漆黑一片,雖然吳銘開了五感,視力大增,不過,也只是看到洞穴地下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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