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到了慈善拍賣晚宴中拍賣的項目地塊。
“來人啊,把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給我弄走,省得阻擋我們接下來的財路”一正裝男子頭上的發(fā)型反梳著,活像一個日本人似的,嫌棄的指了指一邊的流浪者,又一邊吼著一旁帶來的手下。
“可是,海哥,你看這娘們兒,說的頭頭是道,我怕!”一男子看了看剛剛與他們語言沖突的古青卿,有些擔(dān)憂的提醒道。
“怕什么怕,有事兒我擔(dān)著,給我弄!”那位梳著反光頭的男子,拉了拉自己的領(lǐng)帶,吼道。
“二哥,就聽海哥的,準(zhǔn)沒錯”另一瘦弱的男子一臉諂媚的回應(yīng)著,立刻對一旁無助的人吼道“你們幾個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里就是我們的家,憑什么趕我們走!”一邋遢的流浪女子據(jù)理力爭,一旁窩棚住戶也附和著。
“呵呵……你們的家,就你們這樣的人兒還配有家,趕緊給老子收拾東西走人,否則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那瘦弱的男子又叫囂起來。
“我們不走”一十來歲的小男孩雖然衣著破爛不堪,但依然勇敢的反駁。
“我說,你個小屁孩,找死呢!”那瘦弱的男子,沖到小男孩面前揚手。
“你動他試試,我保證讓你們明天成為青云的過街老鼠”古青卿揚了揚手機,看著對方來勢兇兇的人員。
古青卿屬于實干性的人才,但沒想到,一到這里便遇上了這些強盜,本來就嫉惡仇的她,自然看不下去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我說小姐,你這樣子不是讓我們兄弟難做嘛,再說了,看你的穿衣打扮,也不應(yīng)該到這種地方,我奉勸你還是閑事少管”那海哥一雙眼睛賊溜溜轉(zhuǎn)著。
這些在社會上混的人,早已練就了一雙勢力眼,自然明白什么樣的人可以惹,什么樣的人不能惹。
“剛剛你們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被我錄成視屏,而且已發(fā)送至我朋友處,如果你們后臺強硬到可以處理網(wǎng)絡(luò)攻擊的話,大可試試!”古青卿清楚的知道,這樣的問題,通過網(wǎng)絡(luò)暴光才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小娘們兒,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位海哥又氣憤的說著,并對一旁的人使了眼色。
“姐姐,你快走!”那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快速沖到古青卿面前,背對著她吼道。
“喲,居然還有一個上演英雄救美的”剛剛那瘦弱的男子又諷刺道。
古青卿看著幾位以海哥馬首是瞻的地痞流氓,一人手里拿著一根鐵棍子,臉上慢慢的向她靠攏,當(dāng)她看向一旁其他的流浪者時,只見他們低頭看地。
有那么一瞬間她真覺得不值得,但又覺得或許是生活讓他們早已麻木。
“小弟弟,你走吧,我與他們周旋,你先去報警”古青卿一邊將擋在她面前的男孩往后拉,一邊快速悄悄的說著。
“不行,要走一起走”小男孩倔強的回著。
古青卿與小男孩被圍至絕境。
“喂,李總,是……是,好的!”那位海哥一副討好的模樣,接起電話,并連連答應(yīng)。
“古小姐,對不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海哥一邊快速的走到古青卿面前,一副低眉順眼的表情。
“帶著你們的人,馬上離開”古青卿當(dāng)然不知道是誰在暗地里幫了她,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錄視屏,別說放在網(wǎng)上去搬救兵了。
“是!走”說話間那位海哥已帶著他的小弟些快速離去,仿佛她才是最后的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