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先天后期的實力嗎?勞德洛與令狐翔實力相當,可岳孤群卻只用了兩劍就輕易取了勞德洛的性命,簡直強的匪夷所思!那先天后期頂峰的左冷晨又會有多強?先天大圓滿的獨孤青天又會變態(tài)成什么樣子?
陳震在驚疑不定的同時,心中也罵開了:“勞德洛這個王八蛋,一點職業(yè)道德都沒有,竟然為了搶功勞,自己跑去跟蹤岳孤群,然后還出手盜取辟邪劍譜!靠,你現在死了,老子豈不是變得很被動?你簡直太對不起間諜這份工作了,太不敬業(yè)了,出場時間這么短,簡直太龍?zhí)琢?!?br/>
陳震罵罵咧咧的,只見岳孤群從勞德洛身上搜出羊皮紙,然后冷笑一聲就離開了院子。
娘的!有沒有能讓我順順當當就能完成的任務?陳震無奈,只好讓老母雞繼續(xù)跟著岳孤群,現在一切事情都只能靠自己了,陳震甚至已經做好了幾天不睡覺的準備,誓死要盯死岳孤群的一舉一動,以免疏漏!
不過讓陳震十分費解的是岳孤群為何對李逸塵見死不救?為何一定要等李逸塵死了之后才殺勞德洛?
接下來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岳孤群招來幾位弟子,不出陳震所料,岳孤群痛惜的宣布勞德洛殘害同門師叔,然后被他清理門戶!在宣布此事的時候,岳孤群痛哭流涕,言語之中不斷自責,沒有絲毫破綻可言,讓陳震佩服不已,前世那些什么影帝視帝在岳孤群面前簡直弱爆了!
岳孤群回到臥房之后,好像吃了興奮劑一般,在其夫人秦氏的身上發(fā)泄了好幾次,直到汗流如注,渾身無力的時候才罷休!
這秦氏名為秦環(huán),與岳孤群乃是師兄妹,從小就青梅竹馬,有著先天初期的實力,也是現在氣宗的第二高手!
“夫君莫非有什么心事?”秦環(huán)**的靠在岳孤群的懷里,連番**讓她嬌喘連連,媚眼如絲,身體和精神在滿足的同時,也在詫異自己的夫君為何如此反常,平日里夫君對床事非常節(jié)制,為何今日會索求無度?
“夫人多慮了,美人入懷,夫君自然忍不住!”岳孤群稍微恢復一些體力,再次將秦環(huán)壓在身下。
雞王現在有“寵物”這個神圣的身份護體,在岳孤群進入臥房的時候就一直跟了進去,岳孤群本要將它趕出房間。可秦環(huán)看見之后,心中喜歡雞王的乖巧,于是便讓它在臥房中過夜,又哪里會想到他們在床上的一舉一動,完全通過雞王的眼睛讓陳震看的一清二楚!
“我靠!君子劍給力,加油,用力!”陳震本來還有些困意,看到這么激烈的床戰(zhàn)之后,立馬來了精神,干脆倒了一杯茶水,邊喝茶邊像前世看小電影一樣欣賞起來,只不過由于角度的原因,看起來比加了馬賽克還不如。
“難道這是岳孤群自宮前最后的瘋狂?可憐的**,以后你就只能用黃瓜了!”陳震舔著嘴唇,笑嘻嘻的想著,這岳夫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四十歲左右啊,而且相貌與岳翎八分相似,胸部也夠挺,讓陳震有種在看岳翎的感覺!
“翔仔,對不起了,我是被逼迫才看的!咦?這么快就完事了?沒有衛(wèi)生紙怎么辦?我靠,竟然直接往衣服上擦,不怕臟嗎?沒衛(wèi)生紙,你們就不能找些宣紙嗎?”陳震心中腹誹,那兩人的最后一戰(zhàn)終于結束,就那樣抱在一起沉睡過去。
陳震看著岳孤群放在床邊的衣物,不禁咽了口唾沫,辟邪劍譜就在哪里,可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真他娘的揪心!
第二日一早,岳孤群就派人為陳震送來書籍,正是昨日陳震所要的劍宗秘籍,可陳震一看之下卻心中大怒。
娘的,華山十劍,養(yǎng)吾劍法,希夷劍法,僅此三本而已!其他的如奪命三仙連環(huán)劍,狂風快劍根本就沒給!
“娘的,明明說好把劍宗秘籍都給我抄,竟然敷衍我!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陳震將希夷劍法扔在一旁,這套劍法的秘籍在系統(tǒng)獎勵的時候得到了一本,所以陳震并不需要。
“抄吧,等老子擺平了岳孤群,第一件事就先把氣宗的秘籍全都搶了!”陳震取來紙筆,然后先將華山十劍翻開,一看之下,陳震愣住了!
娘的,自己倒是忘記了,這劍法秘籍里面除了文字口訣,剩下的都是劍招圖畫,目的是為了更好的將一招一式表達出來。
“畫吧,話說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的畫還被老師表揚過呢!”陳震埋頭苦抄,許久之后,滿意的點點頭,輕輕的將墨汁吹干,只見紙上一個看似人形的妖怪手中拿著一根火柴棍擺著怪異的姿勢!而在陳震看來,這就是華山十劍的第一式“白云出岫”。
陳震每畫一張們,依然不忘與一眾老母雞聯系,以便及時發(fā)現各處的情況,時間一久才想起來竟然現在都沒人給他送早飯。
“就算給我送來,我也不敢吃?。∫栽拦氯旱年庪U,萬一給老子下個慢性毒藥,不就完犢子了?”陳震摸了摸肚子,將亂七八糟的紙張收拾好,準備去令狐翔那里蹭飯,順便探望他!
沒錯!陳震是一定不會告訴別人,自己是蹭飯為主,探望是順便的!
陳震出門,沒走多遠就遇見了三位氣宗弟子,于是上前問道:“諸位,請問令狐兄弟住在哪里?”
“滾!”
陳震一聽,怒道:“你怎么罵人?”
“就是他傷了四師叔,四師叔的死,他也逃不了干系!”那三位氣宗弟子同時拔劍,沖著陳震就刺來。
“我靠!”陳震轉身就跑,這三個人的實力不強,陳震完全不放在眼里,可陳震現在要事纏身,可不想再與氣宗的人發(fā)生沖突,以免橫生事端。
“你站??!”幾個人在后面緊追不舍。
陳震邊跑邊說道:“你們再敢追,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們的四師叔死了,跟老子有啥關系?而且你們不去披麻戴孝,簡直就是不肖弟子!不忠不義不孝!”
“大膽,竟敢出口傷人,今日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陳震跑了許久,拐了一個彎路,直接跑進一個小院,然后躲在院門后面。
那三個人從彎路追過來,由于剛才視線受阻,并沒看見陳震跑進院子,還以為往前跑了,于是也不停留,直接繼續(xù)向前追去。
“你們都是大傻瓜,偶是最后大贏家!哦也!”陳震朝著幾人的背影豎起中指,然后就準備離開院子。
“咦,好香??!”陳震聳動著鼻子,只覺一股香氣撲面而來,是從小院的屋子里傳出來的肉香,香味濃郁,讓陳震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