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倏然拱起身子,水眸撐大,激切地逸出驚呼。
“陸祁昊………不……別……別……”
男人微微抬頭,幽深的眸熏染著情火的色彩,聲音低磁暗啞,
“放松,寶貝兒,我是想帶給你快樂……”懶
喉結(jié)性1感地滾動,安撫似地劃過她修長的細腿,掌心帶著溫暖的力量用他的方式帶給她放松,唇舌也再次蠱惑地埋下。
當(dāng)余暖薇尖叫著沖上云霄,男人濃郁的眼神,緊緊凝住她飛紅的雙頰,不可抑止劇烈顫抖的睫毛,悄然釋放自己,看著她漸漸適應(yīng)云端的感受,眸光倏然黯下,用力挺身向前,一舉沖入她最深處……
接連兩場的情愛,等一切都平復(fù)下來之后,初經(jīng)人事的余暖薇早已累得睜不開眼。
男人體貼、溫柔地為兩人擦拭干凈身子,躺下,將嬌軟無力的她擁入懷中。
眸中濃濃的愛憐卻依舊沒有退去,輕吻過她發(fā)際,他低聲呢喃,
“戒指我會要,等我們婚禮的時候,你親自為我戴上?!?br/>
臥房內(nèi),陸夫人看一眼臉頰浮腫的二字,禁不住眼圈再度泛紅,為他擦著藥,心疼地埋怨,
“兒子,你說你這是干什么呀?好好的,為什么要在那場合下說那些話?老頭子這次是多看重呂家的事情,現(xiàn)在,哎……”蟲
父親的這幾巴掌對他來說算什么,臉上印著五指印,火辣辣地疼,可心底,陸祁楓卻是異樣地愉悅,
“媽,難道你希望看著陸祁昊跟那呂家千金結(jié)上親?”
陸夫人一怔,抬起帕子擦擦眼角,
“比起你的安危,我當(dāng)然希望你過得好好的,兒子,你不知道這是打在你身,疼在你媽心上啊?!?br/>
停下擦藥的手,陸夫人眼淚又滴落下來。
陸祁楓從椅子上站起身,扶著陸母肩膀,讓她坐下,寬慰著,
“媽,放心吧。不經(jīng)過磨練,又如何能得到最后的勝利。這次我跟娉婷分了手,好不容易才又復(fù)職,怎能看著他輕易就跟呂家結(jié)上親,那樣的話,不是更讓他如虎添翼?!?br/>
陸母愕然,擦擦淚,驚詫地看著兒子,
“祁楓,你是說,娉婷跟你分手,是你有意為之的?哎,你怎么那么傻呀,其實你爸爸他早晚都會讓你復(fù)職的,你又何苦用自己的人生大事作文章呢?!”
“媽,你不懂?!?br/>
陸祁楓拍拍她手背,站起身,狹眸微瞇,
“我之所以這么做,也是為了盡快要與那人抗衡,我感覺,他的野心已經(jīng)越來越大了?!?br/>
“你是說……”
陸夫人驚詫地倒抽口冷氣,捂住了嘴。
陸祁楓眼底精光閃過,看向陸夫人說,
“媽,這次有個機會,如果成功的話,我很可能一舉奪下天宇總裁之位?!?br/>
聽了陸祁楓說的那個一億的項目后,陸母蹙眉思索了下,
“這事兒可靠嗎?”
按兒子說的,是個女人主動找上門,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
陸祁楓勾唇,
“我已經(jīng)讓人去徹查那女人的身份背景了,而且這次我不會獨攬大局?!?br/>
陸夫人懂兒子的意思,既是有了周到的打算,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些,可疙瘩卻還沒完全解開,
“祁楓,你跟那個余暖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那女的跟陸祁昊結(jié)過婚,就算他們沒結(jié)過婚,她在他們余家連一丁點地位都沒,又怎配跟你在一起?”
想起她,陸祁楓原本冷然的眸緩緩放柔,
“媽,這事兒您就別管了,我自有分寸。”
語氣雖是平和,但其中的執(zhí)意,做娘的又怎會聽不出,但也絕不代表著會認同,
“不管怎么說,如果你要跟那女人在一起,我是決計不會同意的?!?br/>
陸祁楓暫時也無意在這點上跟母親爭論,等塵埃落定,該屬于他的,他想要的,都會一一手到擒來。
至于現(xiàn)在,也沒必要表現(xiàn)得太忤逆,因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做。
不置可否,他牽唇笑笑,
“好了,媽,時間也不早了,您早些回房休息吧?!?br/>
陸母嘆口氣,又心疼地看了看他青腫的臉,才點頭道,
“那好,你也早點睡,改明兒等你父親火消些了,你再去同他道個歉?!?br/>
“嗯,我會的?!?br/>
送走了陸夫人,陸祁昊走到落地窗前,那出手機撥了出去。
不大會兒,那頭便接通了。
男人的側(cè)影沐在月光下,冷冷挑起唇角,對著電話開口道,
“明天,該到你出場了?!?br/>
緩緩睜開眼,立刻又被炫目的陽光,刺得閉上了眼。
好一會兒,才適應(yīng)過來,余暖薇再度睜開眸子,才發(fā)覺窗外早已日上三竿,鮮活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在臥室內(nèi)灑下一片明朗。
動了動身子,立刻牽起一陣酸痛,腦袋也漸漸清晰過來。
仿佛想起什么,她猛然轉(zhuǎn)過頭,身邊卻是空蕩蕩一片,沒有人……
秀眉不自覺地微微蹙起,心底竟劃過一股幽幽的失落感。
撐著酸痛的身子,坐起身,一個冰涼的物體打在胸前。
低頭看去,竟是一根銀色的鏈子,不知何時掛在了她的頸間,底端懸著一枚圓圓的環(huán),正是陸祁昊上次遺留在她這兒的那枚男戒。
手握上那枚銀戒,昨晚陷入昏睡前,他附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再度浮現(xiàn)出來。
他說,要等他和她的婚禮只上,要她再親手為他戴上這枚戒指。
想到其中的含義,她倏然捂上嘴,心跳不可遏制地嘭嘭加快起來。
他與她的婚禮……
“嗯嗯嗯……”
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余暖薇驟然驚醒過來,趕緊拿來就接聽。
“暖寶寶,醒了?”
陸祁昊泛著寵溺溫柔的低磁聲從電話內(nèi)傳來。
聽到他的聲音,不知怎的,余暖薇“唰”地就臉紅起來,忙清了清嗓子,明明有著羞澀,卻強裝鎮(zhèn)定,應(yīng)聲,
“嗯,剛醒?!?br/>
昨晚兩人瘋狂的情形又印入腦海啊,雖然隔著層電話,可光聽他聲音,余暖薇就無法抑制地心跳加速。
“呵呵……”
電話那頭,男人低沉地笑著,聲音中無盡的寵溺,
“今天公司還有些急事要做,所以沒叫你,就先離開了。還沒起床吧,早餐都已經(jīng)擺在桌上了,有保溫箱,你一會兒吃應(yīng)該還沒涼?!?br/>
他竟然連早餐都已經(jīng)為她準備好了?
暖薇心底倏然劃過暖流,看看闔起的房門,猜想著外頭餐桌上的早點,這似乎是這么大以來,除了母親,第一次有人親自為了她,準備早點。
鼻子忽地有些泛酸,咬咬唇,眨去眼底熱熱的熨燙感,她輕叫他一聲,
“陸祁昊……”
“嗯?寶貝,怎么了?”
“我……我……”
忽然腦袋有些亂哄哄啊,她語無倫次下,竟問了句,
“我們半年后,還要離婚嗎?”
那頭,陸祁昊微微驚訝,但在聽出她的語無倫次后,黑眸微微漾起笑意,
“你說呢?”
“我……我怎么知道……”
她握著電話,不自覺撅起嘴,囁喏著。
“離!”
男人那頭干脆地丟出一個字,她的心跟著一下落到谷底,卻還沒來得及反映,那頭又加句,
“想都不用想!”
聲音多了些不容辯駁的霸氣,陸祁昊在電話那頭,斬釘截鐵地對她宣誓,
“余暖薇,這輩子,你只能做我的女人了。想要離開我,除非我陸祁昊三個字倒過來寫?!?br/>
霸道的口吻,讓她蕩到谷底的心,倏然又飛揚起來,卻又有點被作弄的小懊惱,語氣不自覺多了些嬌嗔,
“一會兒,我就去找張紙把你名字倒著寫十遍?!?br/>